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在从学堂返回宿舍的路上,还不忘欣赏这沿途的花景,阵阵花香,格外浓郁。
“如果我们现在能到郊外游玩就好了。”
李玉泽躺在睡铺上,而欧阳通端坐在地席上捧读着书,韩珵则侧躺在自己的睡铺上,看着手中的书。
“李兄,这才开学第一天,你就想出去了!”
“我是看这大好时光,想出去看看。”
“但是你现在身处国子监是出不去的。”
“谁说哦,没什么。”
欧阳通一听李玉泽激动的言辞,便看了看她,而李玉泽倒也反应快,随即停止了继续往下面讲了。
这时,李玉泽从包里翻出一本金刚经来,这是她昨日在家里不吃不喝抄写而成的,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在计划着什么似的。
“韩兄,你在看什么书啊,那么隐秘!”
“没什么。”
“让我看看。”
欧阳通看见韩珵侧躺着在看书,便起了好奇心,于是一个伸手,将韩珵手中的书给夺了过来。
“搜神记,韩兄是从哪里得来的,我记得藏书楼里是不会有这样的书的。”
“快还给我!”
“韩珵,我还以为你在复习学业呢,原来你在看这志怪书籍啊!”
李玉泽见韩珵伸手想要夺回,便及时补了一刀,但韩珵听了这话有点不乐意了。
“志怪书籍怎么了,里面有奇特的想象,同样也有美好的情感。”
李玉泽没有回击,这时欧阳通开口问道:“韩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告诉你,你千万不可告诉监丞和博士们哦!”
“好,我答应你。”
“上次我们去东市印刷书籍时,我偷偷买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那日,我们从印刷行出来找酒肆时,你又回去了一趟。”
就在欧阳通和韩珵交谈的时候,李玉泽抱着她那抄写的金刚经躺在睡铺上睡着了。
下午,球场上照常训练蹴鞠,在宿舍里熟睡的李玉泽也被叫醒并被韩珵拉了过去。
“今天,你就在这球场上来回跑就行了。”
“为什么?”
“到时大家都在抢球,你若不练习,又如何能抢到球?”
“你上次不是说让我在距离风流眼不远处攻守吗?”
“有吗?”
韩珵看见李玉泽的面部变化,心知她的怒火即将要爆发了,便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就照你说的,比赛时,你就在这风流眼的前面攻守就行了。”
两人结束交谈,各自练习自己的蹴鞠,李玉泽只练习了一会儿,便对韩珵说她肚子疼。
“怎么会无缘无故肚子就疼了呢!你是不是想偷懒?”
“真的不是,我肚子真疼。”
李玉泽说这话时,还不忘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嘴里还不忘呻吟着。
韩珵看着李玉泽痛苦的表情,说道:“定是吃坏了东西,来,我扶你回去。”
“不用韩兄,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还能回去。”
李玉泽用一只手捂着肚子,而另一只手则用来婉拒韩珵。
“既然如此,你自己就慢慢先行回去吧,实在疼得受不了,你就回去找监丞请个假去一趟医馆。”
“嗯,谢谢韩兄的关心。”
“不用谢,你回去吧。”
“好,那韩兄,我就先行回去了。”
说罢,李玉泽捂着肚子慢慢地走出球场,而韩珵和其他儒生继续练习着蹴鞠。
第三十六章 逃之夭夭()
当李玉泽逃离了球场后,回头看了看球场上的韩珵,心想:“已经走了很远了,他应该不会再看到我了吧!”
于是,李玉泽收起捂在肚子上的双手,挺直腰杆,大步流星地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李玉泽进了宿舍,拿起了她的包,先是检查一下金刚经有没有在里面,随后换了一身书生装扮,待换好后,她就关上宿舍门,独自一人走出宿舍所在的院落,然后往正东的方向走去。
她一路走得飞快,生怕时间不够用,因为要在夜禁之前从东市回来,剩下的时间对她来说确实有点紧张。
李玉泽来到一堵墙面前,虽然周围没有人,但她还是回过头来东张西望,生怕被别人发现,其实此时的她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因为若被监丞知道了,她可是要被勒令退学的。当她见四周无人,暂时安全,便先将覆在墙上的花藤草蔓掀开,再将挎在身上的包拿下并塞了出去,然后就俯下身来缓慢地钻了出去。
当她钻出去后,她在墙外还不忘将前后的洞口掩盖好。
“哇,终于出来了!”
随后,她就沿着通往东市的十字街快步走着。
国子监里,韩珵等其他儒生在球场上努力训练着,尤其韩珵,他现在已是汗流浃背。正当韩珵和欧阳通两人蹴鞠练习着呢,周道务、岑长倩、崔志权和许昂,他们四人走了过来。
“为什么只剩下你们两个人?其他两个是不是都放弃了?你们不用那么辛苦训练。”
韩珵抬头一看是周道务在跟自己说话,便停止了与欧阳通蹴鞠。
“对付你们,用不着太多人,我们不是训练,我们只是蹴着玩呢。”
“现在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了,到时咱们在赛场上再遇时,你再装也不迟。”
“韩珵,你要知道周兄上一年可是拔得了头筹,整个国子监平日里没有人能够赢得了周兄。”
崔志权见韩珵不服输的样子,一直想办法打压一下他的不可一世的气焰,所以见周道务今日定是要找一下韩珵等人的茬,于是他便与之同声相应。
“我们用不着装,有实力从来都不用隐藏,比赛之时你们就会知道我们的厉害了。”
韩珵并没有理睬崔志权,而是一直与周道务相视交锋,崔志权见周道务欲要说话,便知趣地退到了他的身后。
周道务的嘴角轻扬,眉眼似笑,道:“如今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就给你一个展示的机会,若你输了,以后凡是看见我,须对我躬身行礼。”
“好,若是你输了,以后不许再插手我们四门学之事。”
“好,我们一言为定,”周道务也是爽快地答应了韩珵的赌约,“我们走,不要打扰人家如此刻苦地训练。”
说罢,周道务便从韩珵面前走过,而其他人跟在他后面哈哈大笑着。
待周道务等人走后,韩珵的表情甚是凝重,因为他心里明白,以他们现在的水平,若想赢了周道务他们,几乎不可能,再加之李玉泽和苏穆清不训练,仅有的可能性也被消磨地荡然无存了。
韩珵之所以让周道务不要插手四门学之事,也全都是因为李玉泽,虽说李玉泽那日没有穿学士服之事是崔志权和许昂告发的,但若没有周道务的支持和带头,监丞是不会下定决心惩罚李玉泽的,这些只是韩珵的揣测,其实李南风惩罚李玉泽,也有他的考量。
“你说这没剩几天了,关键时候,她还肚子疼。”
“韩兄是说李兄吗?”
“不是她还能有谁。”
欧阳通见韩珵心浮气躁的样子,便忙安慰道:“韩兄,不急,就凭我们两个人的实力还赢不了他们!”
韩珵听了欧阳通的安慰,只对其呵呵一笑,便回到了场地,继续练习着。
李玉泽走在务本坊通往东市的十字街上,丝毫没有耽搁,路过平康坊,很快来到了东市的西大门前,当她进入东市里时,脚步如飞,全然不顾来往的人流马车。
“老板,书抄好了,给你。”
李玉泽从包里掏出抄好的金刚经放到了柜台上,而印刷行老板翻了翻书,道:“你怎么才来啊,王公子刚走,他方才在本店可是发了大火。”
“不是申时吗?”
“是申时,但王公子提前了一个时辰来的,我能怎么办啊!”
“那我现在追他还来得及吗?”
“没用了,王公子等了你好长时间,你都没有来,他已经不要了,”印刷行老板神情故作严肃,语气却较为平和,“你未能按时交付,让本店有所损失,本应让你赔偿违约金的,但看你是老实书生,想必也不是故意为之,所以你以后无需再来了,违约金也不让你赔了。”
“老板,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下次一定按时交付。”
“不行,我不能把本店的声誉押在你身上,万一你下次还迟到,这让本店如何生存啊!”
李玉泽继续央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