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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你们大家都还好么?”朱明阳向其他人问道。
“公子,我只觉得心里好像吊着一个大石头一般!”李淳风蹙着眉头说道。
“先生,我亦是如此!”高艳艳看了看李淳风说道。
“可能是大家行路久了,疲劳而已,按地图上标记前面边有村落,大家加快步伐吧!”马伯忽然拿起地图细细查看起来。
“我觉得这片树林有问题,我们还是加快步伐走去这片树林吧!”李埸警觉的说道。
“好,大家加快步伐走出这片树林!”朱明阳对着众人鼓励道。
不知走了多久,官道两旁仍然是阴森的古树,呼啸的北风吹着树叶哗哗的作响,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最要命的是官道越走越窄,到了最后只有很窄的一条小路,小路上长着些杂草,只是到了这个季节杂草变得枯黄与两边翠绿的树木形成强烈的反差。
朱明阳一边驾着马探着路,一边思索起来,他有点儿怀疑马伯是否真的认识路,莫不是带错了路。不过,既然他对吐蕃如此的熟悉,不应该带错路。再者,禄东赞现在儿子已成为苯教的猎杀目标,他应该很着急不会派一个不靠谱的人给自己当向导。
朱明阳的心很乱,加上这片走不去的树林,朱明阳心里更加焦虑,不知走了多久他忽然现哪里有些不对,不过却有说不上来。
“咦?”忽然李埸跳下马向着一颗古树走去。
“怎么了?”朱明阳跳下马走近李埸问道。
“不对,还是不对!”李埸蹙起了眉头。
“公子,生什么事情了!”这时候众人都凑了过来。
李埸并未回答朱明阳,而是径直走到了树的背后,众人都跟了上去。树的的背后是一堆烧完的火堆,火堆的灰烬随风飘扬着。
“怎么会这样?”朱明阳惊骇道。
朱明阳顺着火堆灰烬望去,但见火堆旁还有残留的马的粪便,这分明就是昨晚众人休息的地方,朱明阳清楚的记得昨晚的马就是拴在火堆旁的古树上的。
众人见走了大半天又走回了原来的地方,大吃一惊,连学识丰富的李淳风亦是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现象。
“莫不是我们走到了传说中的‘马不识’?”忽然马伯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
“马不识?”朱明阳狐疑的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在我吐蕃境内有这样一片树林,凡是人只要是进入了这片树林就永远无法出来,即使有些商队带着马匹误入了这片树林亦是出不去,按理说马比人方位感更强,即使人迷路了马也不会迷路,所以我们吐蕃百姓都叫这片树林为马不识!”马伯解释道。
“那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困死在这片树林里么?”徐悦儿大声嚷起来。
也许是昨晚的事情让徐悦儿还未完全从噩梦中醒来,也许是这片树林太过压抑,徐悦儿的精神却是愈加不正常。
“悦儿,你冷静点儿,还有我呢,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朱明阳说完一把将徐悦儿搂到了怀里,这一招果然凑效,不一会儿徐悦儿便安静下来了。
“这个马不识我在书中也听说过,听说进去的人就休想出来,我一直以为是无稽之谈,没想到今天居然让我们碰到了。”李埸缓缓的说道。
“没想到你倒是看得书挺多的,不仅能治好悦儿的病,连马不识也明白,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只会打打杀杀!”朱明阳笑了笑说道。
“我说你们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说有笑!”高艳艳忽然走过来瞪了两人一眼。
“我们这是英雄相惜,方正也走不出去,倒不如放下心来。”朱明阳缓缓的说道。
“夫君,艳艳姊姊说的是,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走出这片树林吧!”翠翠走了过来柔声说道。
“翠翠姑娘,我估计公子已有办法走出这个树林,要不然公子不会这么自信的!”李淳风注视着朱明阳说道。
“这次真的没招!你不要这么看我!”朱明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众人见朱明阳一向自信的脸上如此的严肃,心里皆凉了一大截……(。)
第一百八十四章 逃出森林()
风呼啸着,天气阴沉沉的,朱明阳依靠在古树旁思索着。≧ 除了李埸和马伯还有一丝活力,众人皆昏昏沉沉。
良久,朱明阳轻轻的走到一棵树的古树前,他想起了了小学自然课本里面记载的,树叶可以辨别方向。
其实,朱明阳想到很多方法寻找方向。他先想到了是太阳,太阳从东方升起而落于西方,所以天明之时太阳升起的方位必是东方,只是天始终阴沉沉的,太阳似乎羞于见人,始终没有出来。
后来,朱明阳又想起了夜晚,夜晚北斗星方向始终是指着北方的,只是长夜漫漫,漆黑的天空始终没有一颗星辰。
最后,朱明阳只有想到了用树叶辨别方向。
“你在看什么?”李埸见朱明阳紧盯树叶向前问道。
“我在找方向!”朱明阳果断的说道。
“方向?”李埸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诧,转而又恍然大悟。
其实,李埸明白在这样的森林里只要找到了方向,沿着一个方向走,肯定能走出去的。
“一般来说,树叶茂密的一方为南方,因为它向阳。而树叶稀少的一方为北方,所以我断定这边必是北方,所以我们只要沿着这个方向走,就有可能走出这片树林!”朱明阳指着古树说道。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那就按你所说的试试看!”李埸思索了片刻说道。
朱明阳领着众人在树林里穿梭着,每走一段距离便拿出鸦九剑在古树上划上一剑,深深的剑痕随着朱明阳的步伐通向远方。
北风乱舞,吹动着朱明阳的髻,朱明阳有了一丝寒意,他腾出手将狐裘的领口拉了拉。
徐悦儿还未醒来,娇颊上满是苍白,朱明阳刻完一个记号马上回到马背上,紧紧的抱着她娇弱的身躯。其他人亦是晕头转向,满脸的倦容,沉默不语。
“你看!”忽然李埸指着一棵古树诧异的叫道。
朱明阳顺着李埸的手指望去,那深深的剑痕格外的醒目,没想到走了一上午,却又绕回了原点。
“怎么会这样!”朱明阳惊恐的说道。
朱明阳明明记得自己是朝着一个方向走的,怎么也没想到又走到了原点。
“怪哉!真是怪哉!”马伯脸上亦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我们果然还是回到了原点!”良久,李埸吐出一句话。
“什么意思?”朱明阳不解的问道。
“其实你在用树叶确定方位的时候,我就现了这片树林不同寻常,这片树林似乎曾经被人为的修剪过,所以你是无法判断方向的!”李埸下马翻弄了几片树叶说道。
“嗯!果然如此!”朱明阳仔细观察了一番古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马伯注视着朱明阳问道。
“让我想想!”朱明阳说完将徐悦儿轻轻扶到了树林的一片干净地方,并搀扶着翠翠,李淳风和高艳艳坐了下来。
朱明阳的大脑里飞的转动着,到底该如何辨别方向,该如何走出这片该死的森林,朱明阳将所学的东西翻了一个遍,却始终没有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粮草也不多了!难道我们就注定要葬身这树林中么?”良久,李埸仰天长叹起来。
“公子,你们慢慢想办法,我去从河边打点儿水来!”马伯从马背上取下水囊说道。
“等等!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朱明阳忽然眼睛一亮,紧紧的盯着马伯。
“我,我说我去河边打点儿水来。我,我真的没有恶意!”忽然,马伯的表情变得异常的惊恐,额头上居然冒出了一丝冷汗。
“李公子,我有办法了!”忽然朱明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看到朱明阳脸上自信的表情,李埸和马伯的脸上皆露出一丝疑惑。
“什么办法?”李埸急切的问道。
“一会儿便知道了!”朱明阳说完,便抱起地上的徐悦儿,领着众人向河边走去。
朱明阳走到河边以后,细细地观察起来,河流并不是很宽,却很清澈,远远的都能听到河水哗哗声。
“马伯,把你水囊借我用下!”朱明阳指了指马伯腰间的水囊。
“这不好吧,残水怎能进公子口,我还是去取公子的水囊吧!”马伯说完去取朱明阳的水囊。
“马伯,你真是太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