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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反倒是轻车熟路。
不一会儿,两人便找到了禄东赞的方形的宫殿,一样的华丽,一样的大气。只是门口依然站着两个坚实的哨兵,徐悦儿故技重施扔了几个石块,只是两个哨兵依然纹丝不动。
这两个哨兵乃是禄东赞亲自挑选的,平时都非常的尽职尽责,他们最大的优点就是心无旁骛。
“没办法了,上吧!”徐悦儿对着朱明阳做了一个手势。
黑夜中两人悄悄的向着哨兵移动着,在黑夜的掩护下两人终于移到了哨兵的身旁不远处,徐悦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一击便将其中的一个哨兵打晕,另一个哨兵见状大骇,正准备呼叫脑袋一沉,被朱明阳给打晕。
朱明阳和徐悦儿顺利的进入了禄东赞的府邸,偌大的宫殿比起白天更加空旷。好在黑夜里的宫殿光线并不是很好,几根蜡烛跳动着微弱的火焰。
朱明阳与徐悦儿小心翼翼的在宫殿里移动着,宫殿里的下人比白天少了很多,大部分已经休息了,仅有少量的哨兵在巡视着。
朱明阳目光四处打量了半天,甚至找到了那日为禄东赞瞧病的房间,始终没有看到禄东赞的影子。朱明阳暗想,大概这个时候禄东赞也应该休息了吧,那么大一把年纪,还生重病了。
正在这时,忽然旁边的徐悦儿对着朱明阳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大门,大门两侧放着两根粗大的蜡烛,印衬出这个大门的不同寻常。
两人相视一看,微微的点了点头,向着大门缓缓的移去。二人走近一瞧,偌大的门框却没有门,向门框里望去,但见一步步的青石砖砌成的台阶通向了地下的黑暗深处,咋一看却像一个地下室,朱明阳忽然想起了那天自己想往这个放下走,被下人给制止住。
二人借着微弱的烛光,俯下身子匍匐着向着青石砖向下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忽然黑夜的尽头有了些亮光,朱明阳的心提到了嗓子,那日的声音好像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当走到亮光处,朱明阳才发现这里果然是一个刑房,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被捆在了木头十字架上,而刑房的中央放着各种刑具。
朱明阳见状大骇,正准备跑过去一看究竟的时候,却被徐悦儿一把给揪了回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地牢遭伏()
黑夜中的地牢格外的阴森,朱明阳和徐悦儿悄悄的穿梭在地牢中。朱明阳本欲奔过去看看地牢中央的犯人,却被徐悦儿一把给拽了回来。
朱明阳顺着徐悦儿的手指看去,但见地牢中央摆着一张木方桌,桌上摆着一些酒菜。而桌边坐着两个狱卒模样的人。借着幽暗的烛光,但见两个狱卒面对面的小酌起来,是不是得还用藏语闲聊着。
徐悦儿给朱明阳做了一个手势,朱明阳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在黑暗中摸索到了狱卒的身后,轻而易举的便敲晕了两个狱卒。
“总算解决了,走过去看看!”徐悦儿迫不及待的拉着朱明阳向木架上的犯人奔去。
一走近犯人,朱明阳顿时觉得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人很眼熟,朱明阳轻轻的将那低下去的头给抬了起来,凌乱的头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他!”朱明阳和徐悦儿皆大吃一惊,乱下的那张脸竟然是李埸。
“我们该怎么办?”徐悦儿这时却没了主见。
“先救人!”朱明阳果断的说道。
两人将李埸从木架上放了下来,搀扶着李埸悄悄的向地牢外走去。
“几位就这么走了么?”正当朱明阳和翠翠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黑夜中想起了声音。
这声音朱明阳熟悉,正是禄东赞那苍老的声音,朱明阳和翠翠听到声音两人大惊。
正当两人四处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忽然,整个地牢明亮起来,良久朱明阳的眼睛才从黑暗中适应过来,他仔细一看,下人们整整齐齐的站在地牢墙壁的油灯下,而禄东赞苍老的身躯正立在十字架前,刚被打晕的狱卒则立在禄东赞的两旁。
“你……原来你一直知道我们夜闯府邸!”朱明阳吞吞吐吐的说道。
“莫说这个小小的府邸,就是整个逻些城又有谁能瞒得住我禄东赞!”禄东赞底气十足的说道。
正如禄东赞说的一样,整个逻些乃至整个吐蕃都散布着禄东赞的眼线,也包括朱明阳入住的客栈。禄东赞能在吐蕃掌政几十年,与他那复杂的关系网密不可分。
“看来你果然如淳风说的一样,高深莫测!”朱明阳注视着禄东赞说道。
“哼!老夫纵横吐蕃几十年,你这些小把戏安能逃得过我的眼球。你白日里听到了这刑房中的惨叫声心已乱,我料定你今晚还会再来,早已为你准备好天罗地网,那门口的哨兵和狱卒亦是我故意安排的,否则以你们两个的实力要想放到他们两个恐怕还得再练十年功夫!”禄东赞轻蔑的说道。
“前辈深思熟虑令晚辈佩服至极,如今晚辈落在了你的手上,认栽!只是不知道前辈想怎么处置晚辈,该不会也绑在这密室里吧!”朱明阳从身后拉了拉徐悦儿的衣袖,示意趁机逃跑。
良久,徐悦儿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朱明阳不耐烦的回过头却满脸的吃惊,不知何时徐悦儿的脖子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刚到,而李埸就瘫软在徐悦儿的脚下。
“我可以放了你们,甚至连他你们也可以带走!”禄东赞指了指地上的李埸。
“真的?我没有听错吧!”朱明阳疑惑的看着禄东赞。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必须帮我找到一个人。”禄东赞语气强硬的说道,让人无法拒绝。
“我就说吧,你不会那么好心将我们放掉的!”朱明阳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禄东赞又动怒。
“你直接说做还是不做!”禄东赞双目紧盯着朱明阳,压迫得朱明阳喘不过气来。
“帮……帮!”朱明阳胆怯的说道。
“这个人你见过,他曾经追杀过你,他的名字叫赞悉若多布!”禄东赞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他!”朱明阳大骇道,徐悦儿亦是大吃一惊。
“不错,这是我那不肖之子!”禄东赞不满的说道。
“什么,他是你的儿子?”朱明阳没想到赞悉若多布居然是禄东赞的儿子,难怪翠翠给禄东赞把脉的时候会觉得禄东赞似曾相识,原来他与赞悉若多布是父子关系。
“你们跟我来吧!”禄东赞并未作过多的解释,而是带着朱明阳和徐悦儿向大殿走去。
禄东赞带着朱明阳和徐悦儿在大殿的一间不显眼的房屋前停了下来,房屋的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似乎里面锁着极为珍贵的东西,朱明阳和徐悦儿却是一头的雾水。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禄东赞从下人手里接过了油灯,领着朱明阳和徐悦儿走了进去。
“你们看就是这些东西!”禄东赞指了指地上。
“这……怎么会在这里!”朱明阳借着禄东赞手上的油灯望去,但见地上放着十多个大木箱子,朱明阳一眼便认出这些箱子就是贡品。
原来,上次赞悉若多布追杀朱明阳的时候,被朱明阳挟持了,那些士兵便将朱明阳留下的贡品给拖回了逻些城。禄东赞从箱子的封条上看出这些箱子乃是大唐赐给吐蕃的贡品,但是他更担心的是赞悉若多布的安全。随后他便在整个吐蕃贴上了告示,却误捉了李埸。
“我明白你就是负责护送贡品的护国使朱大人,我也知道犬子对你失礼。犬子虽然从你手上逃脱,这次却惹上了大祸!”禄东赞担忧的说道。
“什么大祸?”朱明阳疑惑的问道。
“你可知苯教?”禄东赞缓缓的问道。
“晚辈略有耳闻!”朱明阳想起了拉珍。
“据探子来报,苯教此次有可能会针对赞悉若多布!你们不知道苯教的可怕,即使老夫也要忌惮他们三分。只是这苯教在我藏地信徒很多,又并未做过十恶不赦的事情,反而经常救济穷人,我这才劝说陛下与苯教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我那不肖子却不听我权,经常袭击苯教教徒!”禄东赞似乎对自己的儿子的行为十分的不满。
“原来是这样!”朱明阳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追杀你们也是他私自带的兵,赞普与老夫向来支持与大唐交好,更何况王妃聪明贤惠于我吐蕃有莫大的功劳,所以赞普不会下令追杀你的!”禄东赞缓缓的说道。
“我就说嘛!赞普怎么会下令追杀我。”朱明阳笑道,心里舒展了许多……(。)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