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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现场很快安静下来,所以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看向了周瑜。
孙策关心道:“公瑾,莫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我总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周瑜顿了顿,凝重道,“刘勋此人素来谨慎,又岂会因为子衡区区一番恐吓就贸然出兵?这太不合常理!”
孙策脸色一变:“莫不是他出征锦帆仅仅只是幌子?实则是为了引诱我江东出兵,好突然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倒不是,以刘勋的智慧,应该还看不破我们江东的计划。”周瑜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们江东,或许还有另外一股势力也在用计诱使刘勋出兵,说不定在子衡到访之前,刘勋就已经有了出兵的意向,而子衡的一番胁迫,则恰好促使他下定了决心!”
“公瑾说的另一股势力应该是指锦帆吧?可即便如此又如何?先不说锦帆能不能击败刘勋的两万大军,哪怕他真的赢了,那时候的皖城也早就已经落入我江东的手中,说到底,王冲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为我江东作嫁衣裳罢了!”
开口说话的是广陵人秦松,字文表,现为孙策帐下谋士。
见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秦松的言论,周瑜叹了口气,无奈解释道:“文表此言差矣,王冲不是刘勋,刘勋没发现我江东的真实用意,不代表王冲就发现不了,更何况王冲身边,还有刘晔这位智计百出的顶尖谋士!”
孙策皱眉道:“如果王冲在明知道我江东军的目标其实就是皖城的情况下,还依然用计调离了刘勋,是不是就说明,王冲有足够的信心赶在我们江东之前抢占皖城?”
周瑜点点头道:“极有可能!”
秦松不服气道:“那公瑾倒是说说,锦帆准备通过什么迅雷之势来夺取皖城?”
周瑜摇了摇头:“尚不得知!”
秦松‘切’了一声,撇撇嘴道:“说了等于没说,也许公瑾之猜测,不过是在杞人忧天,区区锦帆贼寇,何须值得我们如此重视?”
周瑜沉声道:“文表,休要小看了锦帆!”
“公瑾说的没错!”这时,孙权笑了笑,对孙策道,“兄长,听闻王冲前不久在巢湖颁布了一条招贤令,称锦帆不问出身,唯才是举,只要有才能之人,皆可在锦帆得到重用,如今此事在我江东业已闹的沸沸扬扬,据称我江东不少贤能之士,已准备北上投奔锦帆!”
孙策的表情变得无比沉重,锦帆的这纸招贤令,极有可能会动摇到江东的根基。
“公瑾,此事我江东可能效仿?”
周瑜想了想答道:“可,不过唯才是举有些极端,只说招贤纳良即可!”
孙策沉思了片刻,对孙权道:“仲谋,此招贤馆事宜,便全权交由你去筹办吧!”
孙权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应道:“诺!”
周瑜若有深意的看了孙权一眼,后者此番突然对孙策说起此事,恐怕就是为了将招贤馆事宜揽到自己身上吧?他这是想干嘛?迫不及待的想培养自己的势力吗?
很早之前,周瑜就知道孙策的这个弟弟很不简单,气质内敛,心机深沉,跟他父兄豪放的个性截然不同,只不过孙权平时一直不显山露水,周瑜也没有过多的关注过他,可是从他今日的行为来看,那颗平静外表下的内心,似乎并不安分啊。
孙策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道:“诸位,如今锦帆的存在对我江东的威胁越来越大,我们必须要乘他们发展起来之前一鼓作气的将之消灭,所以这一次,我江东无论如何都要赶在锦帆之前攻下皖城。”
说到这里,孙策转头看向周瑜:“公瑾,有何策可以教我?”
周瑜道:“其实眼下困扰我们江东最大的问题就是皖口港,如果我们现在就发起强攻,才离开皖城没多久的刘勋得到消息,必然会即刻回援,可如果一直等到刘勋抵达襄安再出兵,万一在时间上争不过锦帆,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吕范道:“兵贵神速,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在尽快拿下皖口港的同时,还不让消息走漏!”
谋士陈端道:“如此,则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秦松道:“或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说服敌军守将主动来投,我江东便可神不知鬼不觉且不费一兵一卒的拿下皖口,此方为上策!”
孙策担忧道:“若不成功,怕弄巧成拙!”
秦松道:“或威逼,或利诱,或动之以情,或晓之以理,人总有弱点,只要抓住敌方守将的弱点,当可说服对方依附!”
孙策心中一动,问:“何人可担当此任?”
秦松道:“公瑾颇善鉴貌辨色,且有急智,当可不负主公重托!”
“公瑾”孙策向周瑜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周瑜微微一笑,自信道:“伯符可先令士卒收拾行装,不出一日,我江东大军当可入驻皖口!”
孙策闻言笑了:“如此,某便静候公瑾佳音!”
第九十七章 襄安城外()
建安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当刘勋率领两万大军抵达襄安,却并没有看见想象中惨烈的场景,襄安城方圆十几里,连半个锦帆军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刘勋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一旁的杨弘道:“主公,还是先去襄安城看看情况吧。”
刘勋点点头:“有理!”
很快,刘勋便带着大军来到了襄安城外,却发现城门紧闭,城墙之上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名士卒在巡逻,一片萧条景象。
刘勋眉头一皱:“来人,去叫门!”
言罢,一名士卒立即打马上前,朝城墙上吼道:“黄监军何在?主公在此,还不快快出来相迎!?”
“谁啊?”刘勋只听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便见城头上多出了两道身影,为首一人身穿锦衣,相貌清秀俊美,正是黄猗,而黄猗身后之人,则身穿一袭白色儒杉,剑眉星目,长得竟丝毫不逊黄猗。
如果说黄猗的容貌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帅气中带点阴柔的话,那么其身后之人的气质则是尽显阳刚,就仿佛一轮红日,走到哪恐怕都很难不引人注目。
“黄猗是从哪来找的这么个妖孽?”见到此人相貌,刘勋暗自嘀咕一声,倒也没怎么在意,只当黄猗是因为看中其长相,才会将此人收在身边当自己的随从。
不过当发现此刻的黄猗正一副懒懒散散没睡醒的模样,刘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黄猗,本太守在此,还不快快打开城门放我等入内!!”
“哦?原来是主公到了!”被刘勋这么一吼,黄猗‘精神一震’,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急忙对旁边士卒道,“快,快开城门!”
士卒领命而去,片刻之后,城门缓缓打开,刘勋正欲引兵入内,却被杨弘一把拉住。
“主公稍等,事有蹊跷!”
“蹊跷?”刘勋一愣,不解的看着杨弘。
“主公且看!”杨弘指着襄安的城墙对刘勋道,“黄猗信中明明说这几日正与锦帆厮杀的激烈,可为何这城墙以及周围的地面上,均是如此洁净,丝毫不见半点血迹?”
“这”听杨弘这么一说,刘勋也立即反应了过来,难怪自己在抵达襄安城外之后,这心里就一直有种莫名的违和感,原来是这襄安,根本就没有半点战争残留的痕迹。
刘勋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如此说来,黄猗这孺子,从始至终都在欺骗本太守吗?”
杨弘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小心翼翼道:“主公,或许这黄猗早就已经投靠了锦帆!”
“你说什么!?他敢!?”刘勋瞳孔一缩,下意识抬起头狠狠的瞪了城上的黄猗一眼,吓的后者脖子一缩,惊出一声冷汗。
“主公息怒,待我先去试探一番!”杨弘说着策马上前,问黄猗道,“黄监军,不知而今锦帆贼何在?”
黄猗呵呵干笑道:“主公之威名在淮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王冲昨日听说主公要来,早已连夜收拾行装,跑回了巢湖!”
“哦?原来如此?”杨弘眼珠子一转,道,“黄监军,此刻主公就在城外,为何还不出城迎接?”
“啊?”黄猗脸上冷汗淋漓,这戏似乎演不下去了啊。
“不好意思,诸位。”这时,王冲上前一步,拍了拍黄猗肩膀,对城外笑道,“黄监军这几日不辞辛劳抵抗锦帆,小腿不幸受伤,怕是不能亲自下城迎接了。”
杨弘目光一寒,冷冷的盯着王冲:“汝是何人!?”
王冲道:“无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