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匀恍枰鹊玫讲懿俚娜峡桑暇瓜衷诘乃淙挥当贤颍缫咽浅埠厍耐粱实郏扇绻挥谐⒄绞诜獾墓僦埃敲丛谑廊说难壑校陀涝吨皇歉錾喜坏锰娴男⊥梁馈�
所以,哪怕郑宝心中再不情愿,在得知淮南太守今日要南下巢县的消息之后,也不得不带着帐下的文武出城迎接使臣的到来,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毫无疑问,在王冲用传国玉玺从曹操手中换来官职一事完全暴露之前,淮南上下每个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就是曹操派来接掌淮南的使者。
郑宝年近四旬,体态魁梧,身材不错,不过长的却是尖嘴猴腮,极为猥琐,令人不敢恭维。
此刻郑宝的身边,还跟着两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此二人一人名唤张多,一人名唤许干,与郑宝一样皆是巢湖一带的豪强,各自拥兵数千,平日里常以郑宝马首是瞻,昨日两人前来巢县寻郑宝饮酒,正好碰上刘晔派来的信使,得知朝廷使臣即将在今日造访巢县,便决定留下来与郑宝一同相迎。
“兄长,这都快到申时了,怎么朝廷使臣还没有来?”许干此人性情桀骜,在巢湖除了郑宝跟张多,却是谁的帐也不买,如今他们已在巢县城外等了将近两个时辰,再加上被炎热的烈日炙烤,这心情自不免有些烦躁。
郑宝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眯着眼道:“听信使说他们会在辰时出发,从合肥到巢县,若是骑快马,怕是一个半时辰前就该到了,而如果是步行的话,估计还得再等个半个时辰!”
“还要再等半个时辰!?”许干张大嘴巴,不爽的说道,“早知道就不该跟兄长来凑这个热闹,这简直就是活受罪啊!”
“有人逼你吗?还不是你自己非得要跟来?”张多扫了许干一眼道,“如果等不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想来兄长也不会反对!”
“我”许干一时间有些语塞,随即悻悻的说道,“这都已经等了这么久,眼看着朝廷使臣就要到了,我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张多笑笑,提醒道:“你若想给朝廷使臣留一个好印象,最好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如果不小心引得对方不悦,怕是没你好果子吃!”
“切!”许干撇撇嘴鄙视道,“别忘了这里是哪,若那家伙真敢给我摆脸色看,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削死他!”
张多皱眉道:“你能不能省点心?可别坏了兄长的大计!”
这时,郑宝突然插嘴问道:“大计?什么大计?”
“额”张多闻言神色一僵,尴尬道,“兄长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曹公的认可吗?若咱们这回能把这朝廷使臣给伺候好了,到时候让其亲自给曹公写一封推荐信,兄长想实现夙愿岂不会变得简单许多?”
“谁说想得到曹公认可就非得要讨好造访的使臣?”郑宝冷笑道,“别忘了刘晔那厮就在使团里,想想看,以他对我们的固有印象,你能指望他在使臣面前说我们好话吗?”
听得郑宝此言,张多与许干俱是脸色一变:“那怎么办?”
郑宝冷哼一声:“许干说的没错,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他们不来倒罢,既然来了,那就休想再轻易的离开巢县!”
张多被郑宝的冷漠吓了一跳,惊问道:“兄长想干嘛?现在整个淮南都知道对方来了巢县,如果他们在这里遭遇不测,我们事后怕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傻,杀刘晔等同于得罪淮南百姓,杀使臣得罪的则是曹公,这两者皆不可取。”郑宝顿了顿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先偷偷将他们控制起来,以后明面上依然由他们治理淮南,实际上却由我们兄弟三人暗中操控,等到时机成熟,再让使臣给曹公写一封书信,表示他愿意主动将淮南太守之位让与我,到时候,我自可名正言顺的接掌淮南!”
“兄长好计策!”许干抚掌赞叹道,“对方此来巢县,手中断无多少兵马,我们若有心将他们囚禁,简直轻而易举!”
郑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似乎也被自己天才般的计谋深深折服:“此事我们需要在暗中进行,所以你们两个待会需要特别注意,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等到将他们顺利引入我的府邸,咱们再下手不迟!”
“诺!”
第六十六章 巢县城外()
“来了!”
在烈日灼烧下有些扭曲的地平线上,一支装备精良,人数大约在百人左右的骑兵队伍缓缓进入郑宝等人的视野,那一面镶着金边的‘汉’字大旗迎风招展,端的是威风凛凛。
王冲此次是以朝廷使臣的身份前来巢县,自然不可能打出锦帆的旗号。
远远的,王冲隐约已经能看见巢县城外那密密麻麻的迎接人群,位于最前端那名相貌丑陋的大汉,想必便是那郑宝无疑。
“主公,郑宝果然如我等预料一般出城相迎,不过看其身后刀戈林立,怕是早有戒备,我们当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动手?”刘晔颇有些犹豫不决的问道。
刘晔知道,郑宝此人胆小如鼠,所以行事往往会十分谨慎,虽说他本身勇武并不差,但每次出行时,身边还是会带着一大帮的护卫,哪怕是与好友相约聚餐饮酒,也从来是刀不离身。
刘晔倒不是怀疑王冲的武艺,只是多少有些担心他的演技,生怕他还不曾靠近郑宝便流露出杀机,从而被对方提前察觉,如此,事情怕是要再起变故。
王冲摇摇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时间拖得越久,局势只会对我们愈加不利,至少在城外,我们还有骑兵的优势,哪怕计划败露,我们也大可从容离去;可一旦入城,我们便会成为瓮中之鳖,如果计划成功倒也罢了,可若是失败,你觉得我们还能离得开巢湖吗?”
刘晔脸色凝重的点点头:“主公所言甚是,是晔太谨小慎微了!”
所谓关心则乱,有时候你越是重视,做起事来反倒越畏首畏尾,其实在历史上,郑宝就是由刘晔在酒席上亲手斩杀,那个时候,刘晔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可是现在,刘晔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却不能不在乎王冲的安危。
其实总结起来还是那句老话,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果王冲能安安稳稳的呆在合肥,刘晔此刻也不至于如此放不开手脚。
当然,这并不是说刘晔心里对王冲有什么怨言,事实上王冲过人的胆略恰恰是刘晔最欣赏他的一点。
“对了子扬,你可识得郑宝左右之人?”
刘晔顺着王冲所指看去,顿时惊道:“咦?那不是张多跟许干吗?此二人竟然也在巢县?”
“哦?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啊?”王冲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笑道,“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在这里正好,省的我解决了郑宝之后,还要分兵去对付他们!”
刘晔眼中闪过一抹惊愕,赞道:“却不曾想主公不仅武艺胆略过人,就连文采也这般出色!”
王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受之有愧,毕竟夏元鼎的这两句诗在他们那个年代早就被人用烂了,没想到自己在这里随口说出来,竟能引起刘晔这么大的反应。
“子全,玲儿,待会注意我的动作,一旦我出手攻击郑宝,你们两个便立即用弓箭射杀张多与许干,切记,务必要一击必杀,决不能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王冲回过头对着王双与吕绮玲交代道。
如果郑宝真如刘晔所说那般小心谨慎,王冲觉得除了自己与刘晔之外,任何人接近他恐怕都会引起他的警惕,尤其是王双那彪悍的身材,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王冲决定将两人藏匿在骑兵之中,等自己动手之际再让他们冷不丁的释放冷箭,而以两人精湛的射术,相信张多与许干定难幸免。
王双与吕绮玲对视一眼,同时应道:“诺!”
收到王冲的命令,王双与吕绮玲表现各异,前者故作镇定,但那一脸僵硬的表情,恐怕任谁都看得出他的紧张;相反,吕绮玲倒颇有些没心没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似乎恨不得现在就放上两箭试试。
两人的情绪被王冲尽收眼底,原本在两人之中,王冲最担心的是吕绮玲,可是看眼下的情形,反倒是王双的状态出了点问题。
人在放松的情况下,状态往往会变得格外出色,反之你越是紧张,事到临头就越容易出错。
王冲没有出言劝慰王双,只是将这一切默默记在了心里,因为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