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月英道:“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刘修被蒙在鼓里,又猜不到,只得乖乖的等着。不一会儿,黄月英出来了。黄月英的手中,拿着一个铁器锻造的管状器件,长约一尺,直径约莫一寸半。
黄月英兴奋的道:“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
刘修的眼中,一阵好奇。
到现在,刘修不知道黄月英手中的器件是做什么的。
黄月英道:“这是我专门制做的袖箭,绑在手臂上,能够发射一支小箭。虽然只有一支小箭,但关键时候,能起到防身的作用。当初和邓厉交手,如果你的手臂上有袖箭,这一支袖箭,就可以起到致命的攻击。”
“我给你示范一下。”
黄月英拿着箭筒,摁下箭筒上的开关。
“咻!”
箭光闪烁,小箭激射出去,嘭一声射入院子的墙壁中。其箭头,已经完全射入墙体,力道非常大。
黄月英取出专门打造的小箭,装填好,道:“把袖箭随身绑在手臂上,就可以了。箭筒不重,携带也方便,对你没什么影响。”
刘修心中,却是感动不已。
这丫头制作出袖箭,是因为在鹿门山遇到邓厉,才想到了这么做。
一切,是为了他的安全。
刘修挽起左手的袖子,让黄月英绑上了袖箭。黄月英用丝绸做了一个长半尺宽一尺的绸带,把绸带绑在刘修的手臂上,保证刘修手臂的舒适,再绑上了袖箭。
一切完成,黄月英的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刘修看着黄月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登时,黄月英便僵在了原地。她挣扎了两下,最终便沦陷了下去。
热吻过后,黄月英脸上已经红潮遍布,娇羞道:“坏人,大白天的,多丢人。”
刘修说道:“你的意思是,晚上等我来?”
黄月英眼中流露出戏谑的神色,笑吟吟的道:“你要来,父亲必定打断你的腿,哼,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刘修道:“没事儿,我跑得快。”
黄月英道:“爹爹关门放狗,看你怎么跑。”
两人说说笑笑,打趣着,出了黄家,又往鹿门山上行去。这晚上,庞德公在山上设宴,黄承彦、司马徽、庞统、刘修、庞山民、庞林等人,全都参与了。
这是刘修离开鹿门山后,第一次这么热闹。
刘修前往攸县赴任,鹿门山就冷清了下来,一方面庞统、刘修等人不在,诸葛亮已经出仕,徐庶、孟建等人,忙各自的事情;另一方面,庞德公喜好清净,来的人本身就少。
以至于,除了司马徽、黄承彦外,少有人来。
刘修的返回,让庞家和黄家的人都齐聚了,气氛难得热闹一次。这一晚上,庞统跳了两曲舞,刘修做了两首诗。最后,庞德公、黄承彦都喝醉了,庞统更是烂醉如泥。
唯独刘修和黄虎两人,仍然是清醒的。
黄虎一个人喝闷酒,每人搭理他,可他一边喝酒,一边吃肉,却自得其乐。宴席一开始,他吃肉喝酒,结束的时候,他还在喝酒吃肉,端的是酒量和食量惊人。
刘修让庞福把人送去休息,才带着黄虎去休息。
第196章 徐庶母子()
鹿门山下,曲水环绕。
一座住宅中,炊烟聊聊,正在准备午饭。这一座住宅的周围,用一根根竹子围起来形成栅栏,里面是搭建的竹屋。
院子中,一个中年人正在劈柴。
屋檐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媪,则在煮饭。
“元直,当初修公子拜访你的时候,邀请你出仕,你怎么就不同意,偏偏定了个一年的期限呢?如果明年修公子达不到你的要求,你怎么办呢?”
老媪面容慈祥,眼神清亮有神,透着一丝刚毅。
中年人,正是徐庶。
当初刘修让庞德公派人去颍川迎接徐庶的母亲,最终把徐母接到了鹿门山。一开始,徐母和邓艾的母亲在山上居住,可是徐庶住在山下。徐母思念儿子,干脆搬下山,和儿子一块居住。
庞家得知后,打算为徐庶重新盖房子,徐母却拒绝了。
三两间竹屋,已经足够了。
只要儿子在身边,徐母就觉得非常的满足。
只是她了解到了徐庶和刘修的约定后,觉得徐庶太自傲了。人家刘修是刘荆州的儿子,是名正言顺的皇室宗亲,而且亲自给天子拜寿,是见过天子的人。
徐庶竟然看不上,还约定了一年的期限。
徐母又气又恨,却无可奈何。
徐庶脸上有着恬淡的笑容,道:“娘亲,修公子一年内无法夺下豫章郡,只能证明儿子的眼光不行。不过儿子相信,这并非难事。”
当即,徐庶说了最近发生的一些关于刘修的事情。
对于自家娘亲,徐庶没什么隐瞒的。
徐母听了后,脸上流露出笑容,道:“这个修公子,真是厉害。年纪轻轻,就闯下了诺大的基业,很不容易。”
徐庶感慨道:“以庶子之身,闯下基业,的确不凡。”
娘两先聊着,忽然,院子中的狗狂叫起来。
“汪!汪!”
家狗狂吠,徐庶站起身,往院子外面看去。他瞳孔一缩,一下愣住了。旋即,他连忙道:“娘亲,把狗牵到家里去,收拾一下,修公子来了。”
官道上,刘修带着黄虎来了。
黄虎没有带擂鼓瓮金锤,双手提着的,是大包小包的礼物。
徐庶打开门,拱手道:“修公子,快请。”
刘修道:“元直兄,打扰了。”
进入院子中,徐母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笑意,道:“老身见过修公子。”
刘修作为晚辈,回礼道:“伯母不必如此,我和元直是同门师兄,伯母是元直的母亲,也相当于晚辈的母亲。哪有当母亲的,给儿子行礼的。”
徐母听了后,褶皱的脸上笑容灿烂。
刘修挥手,黄虎连忙递上了礼物,刘修解释道:“伯母来襄阳,晚辈现在才来拜访,实在是失礼了,还请伯母多多见谅。”
徐母觉得刘修会做人,喜滋滋的收了礼物,道:“你们聊,老身去准备午饭。”
徐庶道:“修公子,家母就是这样,别见怪。”
刘修微微一笑,道:“伯母在元直兄的身边,是好事儿,有什么见怪的。依我看,母慈子孝,天伦之乐啊。”
一番感慨,却透着一丝的伤感。
徐庶心思一转,明白刘修早年丧母。他马上转移话题,道:“修公子出使江东,可算是圆满成功了。”
刘修说道:“虽然惊险,却终于回来了。”
徐庶话锋一转,却正色道:“关于江东的各种消息,我也仔细分析了。虽然有一些细节不了解,但我认为,修公子处理得太危险了,稍不注意,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刘修道:“愿闻其详。”
徐庶正色道:“第一,不该答应联姻。”
“州牧同意和江东联姻,已经决定了,他不可能反悔。但是,孙尚香在修公子的手中。只要修公子愿意,可以有各种办法让孙尚香死于非命。人死了,联姻自然破坏,就不会前往江东。”
“第二,即使州牧同意了,修公子也表面上答应了,也不该进入江东。”
“孙权的目的,是既让你和孙尚香成婚,又扣留你在江东。可假设,孙权真正的目的就是你,是想要杀了你呢?进入江东,无异于自投罗网。答应了联姻,也可以找各种理由推脱,或是重病,或是遇到突发事件。”
“第三,缺少对荆州方面的防范措施。”
“这一次修公子能顺利的返回,是因为内部的隐患没有爆发。试想,如果新野刘备横插一脚,琮公子和蔡瑁再横插一脚,事情会这么顺利吗?”
徐庶正色道:“修公子取得了胜利,却不应该沉醉在骄傲中,应当反思不当的地方。否则总有一次会马失前蹄,一旦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刘修听完后,觉得第一条的分析是可以提前解决的,只是刘修不愿意。第二条的分析,的确是孙权大意了,因为鲁肃一开始就曾提议让孙权软禁刘修,孙权没有采纳。至于第三条,刘修一开始不曾考虑到,是最大的隐患。
这一次能成功,计划一环扣一环,可实际上,存在了许多的纰漏。
抓住其中的任何一点,整个计划可能会彻底崩盘。
徐庶正色道:“真正天衣无缝的计划,是即使计划遭到破坏,又会顺势启动另一个计划,换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