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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琮这才说道:“三弟,进城吧。”
“安静!”
刘修开口,眼神冰冷的盯着刘琮。
刹那间,刘琮心神一颤,眼中流露出一丝畏惧。无形中,他竟是被刘修的气势吓到,简直是不可思议。这一幕落在无数人的眼中,刘琮更是毫无脸面。
刘修脸上绽放出笑容,吩咐道:“虎子,把二公子请过来。”
“好嘞!”
黄虎裂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走到刘琮的身前,憨憨的道:“老二,三公子请你过去。”
刘琮闻言,瞪大了眼睛。
老二?
这个傻傻的大个子,竟然敢称呼他老二。
刘琮瞪了眼黄虎,可刘琮还没发货,黄虎却怒了,他握紧了手中的擂鼓瓮金锤,双目圆整,死死盯着刘琮。
手中的擂鼓瓮金锤,缓缓扬起。
森白的牙齿,透出一丝冷意,那冰冷的杀意,让刘琮心中一颤。
“哼”
刘琮担心惹怒了黄虎,连忙撇开黄虎往前,来到刘修的身旁。
站在刘修的战马旁边,气势顿时低了一头。
刘修下令道:“邓展,没看到二公子没有战马吗?你让二公子站着,简直和马夫一样,成何体统。赶紧调一匹战马过来,别让二公子久等。”
“是,末将马上调遣。”
邓展得令,策马离开了。
庞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笑开了花。刘琮想要给刘修一个下马威,可刘琮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是刘修的对手,现在被刘修玩儿得招架的能力都没有。
刘琮站在刘修身旁,好一会儿,还不见士兵牵着战马过来。此刻的刘琮,身心煎熬,心中生出浓浓的悔意,后悔不该来的。
刘修盯着刘琮,缓缓道:“二哥,我离开襄阳才几个月。莫非,二哥觉得自己成长了许多,想要和我一较高下了?”
刘琮哼了声,不开口。
刘修又继续说道:“上一次,我见了二哥,已经和二哥说得很清楚。似乎,二哥没有长记性啊。二哥,要我再敲打敲打你吗?”
肆无忌惮的话,令刘琮面上无光。
刘修继续道:“我和二哥说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二哥不要来招惹我,那么,我也不会招惹二哥。”
“这一次杀了张柱,让你当众丢人,算是给二哥一个小小的教训。”
“下次再犯,后果自负。”
刘修回过头,挥手道:“邓展,战马呢?”
“主公,来了,来了。”
邓展回答一声,士兵就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
刘修摆手道:“二哥,上马吧。”
刘琮面无表情,犹如木偶一般,翻身上马。他深吸口气,看了刘修一眼,试探着问道:“三弟,现在进城吗?”
刘修笑道:“二哥还想在城门口晾着,我不介意。”
“进城!”
刘琮开口,顿时,大队人马立即进城。
邓展率领的军队,在城内的校场驻扎下来,刘修、刘琮则返回州牧府。
府内,刘修和刘琮一起往书房行去。
书房中,刘表正在看书。
刘修恭敬的行礼,道:“父亲,儿子回来了。”
刘表眼中流露出赞赏神色,道:“回来就好,这一路回来,吃了不少苦吧。”
刘修摇头道:“儿子不辛苦,而且这一路回来,也比较顺利。”
“相比于父亲和二哥在荆州忙碌,儿子轻松多了。”
“刚才在回府的路上,儿子和二哥聊天,得知父亲仍是整日忙于政务,儿子心中愧疚。儿子在外,无法为父亲分担政务,所以,只能靠二哥了。”
刘修一副孝子的模样,说道:“父亲年纪大了,没有必要事事躬亲。二哥在父亲的身边,让二哥分担一些,父亲也可以轻松些。”
刘琮听了后,喜出望外。
虽然回来的路上,刘修根本没有询问关于刘表的事情。但刘修劝说刘表放权,这无疑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刘表欣慰的看向刘修,道:“为父身体还行,没什么大碍。你二哥的能力不错,但相比于你,还差了许多,还需要多多的磨砺。”
一句话,刘琮嘴角抽搐,心中暗骂老不死的,竟然还不放权。
刘修道:“父亲太夸赞儿子了,儿子都是被逼出来的。去攸县之前,儿子也是什么都不懂,现在却好了许多。相信二哥只要做了,也会做得不错。”
“倒也是!”
刘表闻言,眼眸微微眯起,看了刘琮一眼。
一抹寒光,在刘表眼中闪过。
刘表年纪大了,虽然也宠爱刘琮,但却决不允许刘琮染指他的权利。刘修越是推荐刘琮,刘表的心头反而愈发的不舒服。
刘琮心想:刘修,别以为我会感激你,等我掌权后,第一个对付你。只是他却浑然不知,已经被刘修卖了。
刘修又谈了返回路上的趣事,哄好了刘表,才和刘琮离开。
第194章 立嫡、立贤()
入夜后,州牧府,灯火通明。
大厅当中,气氛热络。
刘表端坐在上方,一身华服,面色红润,眼神明亮。面对众人,他脸上的皱纹仿佛消散了许多,显得极为精神。事实上,刘修拜见后,刘表就含了一片参片,时间不长,在参片的刺激下,他萎靡的精神恢复了许多。
然后,刘表召集麾下的文臣武将。
荆州的大小官员,齐聚一堂。
刘表开宴,是为了庆贺刘修的回来,在荆州文武面前显摆一番。刘修去了江东,弄死了鲁肃,戏耍了孙权、周瑜等人,让江东丢尽颜面,这是刘修的功劳。
归根结底,刘修是刘表的儿子,所以,这又是刘表的荣耀,是荆州的荣耀。
如此,自然要开宴庆祝。
刘表作为荆州之主,率先发言,一番谦虚中,又带着自吹自擂,话说完,举杯和众人共饮。紧接着,大堂中的文官武将纷纷吹捧,吹捧的对象,既涵盖了刘修,又照顾了刘表的情绪。
刘修坐在厅中,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仍是不卑不亢。
不论谁来敬酒,刘修来者不拒。
酒宴的气氛,越来越热络。
刘表喝了几杯酒后,脸上多了一抹红潮。他目光扫过大堂中济济一堂的人才,心中无限的骄傲和自豪。
这一切,是他刘表缔造的。
因为他,荆州得以太平十多年。
因为他,荆州百姓、士人安享太平,不被战火波及。
刘表胸腔中豪情万丈,端着酒樽,再一次道:“诸公,来,饮酒。本官年纪大了,酒量大不如前。今日能和诸公畅饮,也是今天精神好,痛饮。”
众人闻言,纷纷饮酒。
忽然,大厅中,一名文官站起身。
此人身长八尺,三十左右,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他颌下三缕短须,休整地整整齐齐,他眼神深邃,面容镇定,气度不凡。
刘修认得这人,名叫刘先,是刘表的别驾,官职和伊籍相当。
刘先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的红晕。站在大堂中,他拱手道:“主公,卑职有一言,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刘表正在兴头上,挥手道:“直说无妨。”
刘先说道:“主公执掌荆州,却一直没有定下继承的人。大公子刘琦、二公子刘琮、三公子刘修,都已经长大成人。是时候,定下世子了。”
此话一出,大厅中风云色变。
一众人,脸色凝重。
在荆州上下,世子是最忌讳的话题。至今为止,刘表一直都没有考虑好由谁继承荆州。
刘先把事情挑明了,冲突骤然显现。
刘表的表情,变得严肃无比。他酒气尽去,恢复了清醒,反过来问道:“始宗认为谁是最合适的人选?”
刘先正色道:“卑职认为,应当立长。故此,卑职认为应当立琦公子为世子。”
一句话,挑起了蔡瑁、张允等人的情绪。
厅中的官员,气氛更是变得凝重。一个个看向刘先,都是一副疑惑的神色。在这个时候,刘先怎么突然提出立下世子的话题呢?这分明是不合适的时机。
蒯越扫了刘修一眼,刘修微不可查的摇头。
顿时,蒯越明白了。
蒯越的心中,也有了定计,更暗赞刘修冷静。蒯越是想询问刘修,是否也提出立刘修,而刘修摇头否定,显然是存了不出头的打算。
事实上,刘修出头不合适。自始至终,刘表没有表露过让刘修担任世子的意思。一旦蒯越提出来,容易让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