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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很关心这件事情,但齐玄却不关心,背着手走向殿门,林晚秋单膝行礼,却不敢抬头看着齐玄。
“林晚秋同学,我走的时候怎么和你说的?”
“必须保护好娘娘和皇十子。”林晚秋马上抬头叫屈,“小先生,是娘娘让我出来的,我不敢不出来啊。”
齐玄哼了一声点点头,“算了,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就不追究你了。”
林晚秋闻言起身,谄媚的低着身子,“小先生真是辛苦了……”
“不过长生天酒楼的债,你要还,我会从你月俸里扣。”齐玄梗着脖子压根没有听里面栗姬把王娡怎么样了,直接一脚踹上了殿门。
“谁呀,栗姬娘娘正在办事,不要命了吗?”
“办事?办谁的事?!南宫卫士何在?!”、
“参见都侯!”齐玄的清喝惊动了猗房殿附近的南宫卫士,“都侯有什么吩咐。”
“把殿门打开。”
“喏。”
齐玄退后一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南宫卫士们怒喝一声撞开了殿门,门栓碎成两半,刚刚出言的栗姬的宫女丁儿啊的一声跳起来跌在地上。
齐玄背着手跨步进了猗房殿,林晚秋挎刀跟在身后,齐玄先是打量了一下殿内的情况,王娡像老母鸡一样护着刘彻三人。平阳一脸的平静,南宫一脸委屈,刘彻则表情狰狞眼中有泪。王娡错愕的看着齐玄,深深松了一口气,不过她刚才的坚强神色,齐玄看到了。
平阳一点都不慌,刘荣在外面肯定会去叫景帝或者齐玄,所以她慌什么。就算齐玄赶不来,自己大不了就打上一架,到时候齐玄来擦屁股不就得了。
“栗姬娘娘,想要我长生天酒楼,为什么不和我谈呢?娘娘是女子,彻儿又是孩子,就算身份比你高贵,但也休想动我齐玄的财产。”齐玄背着手走过去,扶着王娡坐下来,“娘娘休息一下,这些日子辛苦您了。”
“辛苦?她可不辛苦。”
“栗姬娘娘,算起来你还不是皇后吧。”齐玄看着栗姬,“你又何必败坏自己的人品呢?我真是挺可怜你的,儿子是太子,自己居然不是皇后,肯定特别的气愤吧。”
“哼,本宫迟早是皇后。”
“但你现在还不是,栗姬娘娘,这宫中遍布的南宫卫士,可都是我的人。你居然想要占我的酒楼,您就不怕半夜的时候床头多点什么东西?”
栗姬大笑两声,整理下发髻,“齐玄,你真以为换了姓名,你就是一个全新的人了?别忘了,你还是晁错的儿子。你以为你能神气多久?”
“我觉得至少在娘娘早逝之前,我还会神气的。”
王娡一惊,拉了拉齐玄的衣服,栗姬现在后宫非常得势,齐玄可不要因为这点事情,就得罪了栗姬。
齐玄叹了口气,“娘娘,您怎么还不懂,这不是你不想冲突就可以避开冲突的,就算为了彻儿您也要……”
“啊,对,还有刘彻,捡了刘荣不要的女人一定特别得意了吧。陈阿娇?哈哈,那个小丫头长大后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齐玄皱起眉头,栗姬真是过分,不论怎样,阿娇还是个小姑娘,如此尖酸刻薄老子非要你好看。
“不许你说阿娇!!”齐玄还没有说话,刘彻就冲了出来了,声音尖锐,眼神凌厉。吓得栗姬一抖,看着刘彻的眼睛居然没能接下话来,轻笑一声,避开这换个话题。
王娡拉过刘彻抱在怀里,一个劲的安抚,没想到刘彻居然为了陈阿娇出头,这让以为刘彻不喜欢阿娇的齐玄大为吃惊,看来自己走的这两个月发生了不少事情。
栗姬咳了一声,还是说正事吧,梁王既然如此支持自己和刘荣,这地契她一定要为梁王要到。
“齐玄,别以为你回来了就能继续嚣张跋扈了,别忘了,你爹可是罪人!”栗姬扬着下巴,“我告诉你,等刘荣登基,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现在乖乖把酒楼的地契交上来,不然梁王那里你也休想交代。”
齐玄白眼一翻,拉过刘彻捏着他的脸蛋揉来揉去,数三个数景帝要是不冲出=进来,这江山他就是不想要了。
“放肆!!”景帝大袖一甩,走了进来,啪的一巴掌把栗姬打在地上,“你,你,你如此嚣张跋扈,岂配做太子的母亲!!有你这样的母亲,刘荣能好到哪里去?!”
“陛下,你说什么?”栗姬的表情一下子定住了。
“朕的意思是,你千万不要连累了刘荣。你不心疼他,朕还心疼他是朕的儿子呢!!”景帝挥挥手,“滚!给朕滚出去!!!”
栗姬仇恨的看了一眼众人,在丁儿的搀扶下灰溜溜的走出了猗房殿。
“恭送娘娘。”
“五铢,本宫有一天也要摘了你的脑袋。”
这一句话气的五铢脸都绿了,好心好意的搭理你一下,你还没完了,我就是个太监还能招惹你不成,看来宫中传言可信度极高,这栗姬就是个疯狗。
景帝真是气大了,越想越气,看着一屋子的人,王娡、平阳、南宫、彻儿还有个无所谓的齐玄。这里头除了齐玄之外景帝都心疼的要命,都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啊,更何况最喜欢的平阳和刘彻。
第85章 景帝病,终失望(1)()
再一想,王娡这里齐玄是交代过林晚秋守卫的,栗姬都能来找茬,上次还逼得王娡把刘彻的屁股都打肿了。别的娘娘哪里,岂不是已经被栗姬拆了?
景帝的粗气越喘越重,齐玄终于意识到了不对,“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齐玄一个迈步扶住摇摇欲坠的景帝,“五铢,快传御医!!让李御医立刻进宫。”
景帝眼前一黑,耳边听到了王娡等人的惊呼声,就昏了过去。
李御医是被扛着到猗房殿的,实在是跑不动了,林晚秋一急扛起老头子就一路飞奔。
齐玄跪在窦太后面前,一言不发。
本来王娡是想和齐玄一起向太后汇报这事情的,但齐玄没有同意,景帝昏迷这等大事,窦太后心头一怒万一要是惩罚点什么怎么办?于是齐玄便让王娡留下来照顾景帝,自己一个人去了东宫。
刘荣也想去,被齐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顶了回去,你去?不知道你娘是罪魁祸首吗?你想让窦太后一怒之下宰了你吗?尽管现在老子很想宰了你们母子两个。
“齐玄啊,陛下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刘嫖跪坐在窦太后身边,一个劲的给齐玄打眼色。
齐玄无语了,你打眼色有什么用,陛下已经晕过去了。
“回太后、长公主,李御医已经去了猗房殿,具体情况还不知道。臣已经让林晚秋在里面守着,一旦有新的情况立即汇报。”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好好的……”刘嫖有些焦急,这刘彻还不是太子,景帝可千万别挂啊……
“玄儿,在猗房殿发生了什么?”
“这……”齐玄看着窦太后,犹豫了一下,这其中的前因后果十分复杂,是否要和窦太后说个遍还需要斟酌。
“玄儿,老身年纪大了,陛下的安康对老身来讲比什么都重要,陛下就代表着大汉朝。玄儿,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窦太后色厉内荏怒喝一声。
齐玄深吸一口气,就算自己不说,王娡面对窦太后的询问也会说,要是王娡说肯定没有自己说更好。
这一说,就足足说了半个多时辰,前前后后的所有联系,包括梁王……齐玄全都抖落了一遍,说完齐玄俯身在地,“太后,这就是所有的前因后果。”
窦太后身体有些晃动,刘嫖则窃喜,窃喜刘彻居然为陈阿娇出头……也是醉了,齐玄嘚吧嘚吧这么多,她就听到了这一点。
“你是说陛下,是被栗姬和梁王气昏过去的?”
“太后,臣并没有这样说,陛下此次昏迷可能是因为多种原因,毕竟国事繁忙,家事琐碎,忠孝实在难以两全。”
“齐玄,奶奶再问你,如果皇帝这次醒不过来,你可愿意辅佐太子登基?”
“不知道太后说的太子,是何人?”齐玄对上窦太后空洞的眼睛,“是刘荣还是刘武?”
窦太后龙头拐杖一跺,正要发怒猛地冷静下来,“看来你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太后,云梦山的祖训便是不可插手世间事,而齐玄年纪尚小,故而不必遵守这般约定。也正是齐玄年纪尚小,所以在宫中当陛下,当太后,都为长辈。更因为如此,玄儿才耿耿于怀。传弟不传子,乃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