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暴风雨来的再猛烈些吧!
伊稚斜怒喝一声,就听崔任卿的。
第二日一早,吾古孙就接到了斥候的禀报,说右谷蠡部的城墙打开了,敌人竟然在城门口搭了个大台子。城门大开,大台子周围聚集了很多的人,烤羊腿被搬上草地,马匹散乱在一边,没有战争的气氛,像是一个大聚会。
伊稚斜和过了皮袍的崔任卿从城门中骑马走出来,随着两个人走出来,一阵阵的呼声从台子周围响起来,两个人身后又跟了数不清的人,有的人穿着皮袍有的人干脆光着身子。
今天的他们的任务,就是摔角,右谷蠡部比武摔角!
不论军民,不论年龄,只要你认为你够强,就上来和右谷蠡王比一比。根本就不用说赢了会有什么,就有无数人的疯狂的涌动,光是能战胜匈奴第一勇士这样的诱惑,好斗的匈奴人就按耐不住了,只要战胜了伊稚斜,荣耀权力美人就会滚滚而来,挡都挡不住。
声势浩大的比武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吾古孙脸上却浮上愁绪,己方部队中的许多勇士的目光都已经被吸引了过去,军心不稳啊。
吾古孙看着大台子上意气风发的伊稚斜,忽然心中响起一股声音,就趁着现在,趁着敌人不备的时候,杀过去吧,说不定好运气能将伊稚斜杀了。咦,还有那个穿着皮袍的人似乎身份也很高贵,可是太远了,根本看不清容貌。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吾古孙却有些犹豫了,他也真的很想看看伊稚斜是否真的如同外界所说那般,不可匹敌!于是吾古孙压下妄念,却招过了副将,准备一支骑兵,他会在比武结束的时候,突袭一波。
吾古孙还是没有能放下这样的诱惑,不过他很谨慎,只有一支骑兵突袭,得手了最后,没得手就算是全军覆没也无痛无痒。但是他忽略了一个人,於单。
於单发觉了吾古孙的动作,也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他也进行了准备,一万精兵经过几次失败,就剩下八九千人了,不过也够了,对面打的那么起劲,一定不会有所准备。
崔任卿当然没有什么准备,他离的城门最近,还一直骑着马,一旦有不对他立刻就跑回去,不过他怕的就是伊稚斜打嗨了,被兴奋冲昏了脑子。城门里面,藏了两千骑兵,城外通过密道还埋伏了两千骑兵,一共四千骑兵,想必有什么情况撤退也来的及。
伊稚斜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的一切,豪气顿起,猛地撕开皮袍露出壮硕的胸膛,崔任卿啧啧出声,这马上入冬了,我的个乖乖,大哥你冷不冷啊。
冷……
伊稚斜打了个哆嗦,战意却更加浓烈了。
“谁来!”
大喝一声,却见两个匈奴大汉猛地跳上台子,仿佛大地都晃了一晃,两个人对视一眼,商量着谁先来,却伊稚斜笑道,“一起上吧!”
这对于两个壮汉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侮辱,两个人一蹲身子迅速冲向了伊稚斜。咚的一声,伊稚斜重心下垂,竟然顶住了两个壮汉的冲击,伊稚斜脖子上的青筋在跳动,野兽般的怒吼惊诧了整片草原。
伊稚斜开始发力了,两个壮汉竟然被他顶的频频后退,欢呼声如浪潮一般似乎要掀翻整片天空。崔任卿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耳膜被欢呼恒震得生疼,这伊稚斜有点东西啊。他知道伊稚斜很强,但是没想到看起来不是很强壮的身板还能有这样的爆发力。
真是不能小瞧啊。
不得不说崔任卿这个法子,真的是很奏效的,热情的气氛如瘟疫一般迅速点燃了所有人,尤其是伊稚斜几乎不费力的一打二顶翻了对手振臂高呼那一下,真的是帅。
吾古孙端坐在帅帐中,耳边传来的呼声让他的脸色越发的凄苦,这样的伊稚斜,这样的勇猛,这样的声望,於单如何能与之抗衡?自己几次向单于庭发出的询问和建议,都如同石沉大海。吾古孙觉得单于应当撤兵了,这样拉锯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但是单于并没有任何的回信,几次失利单于也没有派人来监督和斥责,这一切太反常了。难道单于真的是在暗示自己他准备和伊稚斜翻脸了,真的要杀了伊稚斜?吾古孙不忍心。
杀了伊稚斜,匈奴会出什么事情?
除了单于的军队之外,整个匈奴最精锐的就是伊稚斜的手下了,那些小部落现在连居延城外的英魂峡都过不去,在与大汉的作战中,他们并没有什么作用了。若是杀了伊稚斜,那么单凭单于的军队,能压得住这么多的部落吗?
第248章 固执的平阳(1)()
於单上位怎么可能会稳固?所以吾古孙提出了建议,那就是许诺一个非常大的荣耀给伊稚斜,笼络他,让他去辅佐於单,然后培养於单的儿子,毕竟伊稚斜的年纪要大于於单,他也会有老的那一天。
这一切的前提是,伊稚斜是将匈奴的未来放在首位的,当然,伊稚斜确实是这样的人。平心而论这样的建议是非常好的,但是军臣并不会接受,他要於单上位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阻碍。
一旦军臣去了,伊稚斜不想当单于也会被重重的外力推向那个位置,就算真的去辅佐於单,於单不就成了傀儡了吗?世人只知伊稚斜,不知单于,那怎么行。
欢呼声越来越高,吾古孙一拳打在桌案上,他决定了,打下右谷蠡部,杀了伊稚斜!吾古孙深吸一口气,伊稚斜,这一次就让你我交锋一下吧。我若输了,便自刎谢天神,我若赢了,单于便遂了心愿。
正当吾古孙自我催眠坚定想法的时候,却听厮杀声起,吾古孙连忙冲出帅帐。
“怎么了?!怎么了?!”
“大人,於单带着骑兵冲锋了!”
‘“这个蠢货!!!!”
吾古孙怒吼一声,跑到前方,看着黑压压一片的骑兵从己方冲向右谷蠡部,然后眼见着着右谷蠡部的城门了同样冲出一队骑兵,而城外两旁不知道从哪里也冒出来一队骑兵,攻向於单的右侧。
吾古孙想活活扒了於单的皮,正要下令去救人,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台子上的摔角比武还正在继续,并没有因为战斗而停下来。
伊稚斜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也可能是前面十几个人确实耗了些力气。不过敌人可不会管你现在是什么状态。但是当厮杀声起的时候,对面的壮汉楞了一下,正要跳下去参与战斗。
伊稚斜拦住了他。
生死是下一刻的事,胜负是这一刻的事。
这一句话点燃了全场,台下的匈奴人嗷嗷叫的跨上马,誓要守住这一片擂台。
这一句伊稚斜是从崔任卿削肉还债中悟出来的,生死不论,债还是要还的,生死不论,胜负还是要分出来的。
崔任卿轻叹口气,拔出马脖子上挂着的马刀,清喝一声,“伊稚斜,你又欠老子一个人情。”
“少家主,您伤还没有好,还是回城里吧。”崔大连忙说道。
崔任卿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片,摇了摇头,自己期待不就是眼前这一刻吗,只不过现在是和匈奴人并肩作战而已。
马上封侯是自己的梦想啊,就当是练手了。
吾古孙看着右谷蠡部前方的乱战,至始至终没有发出增援的命令,甚至於单派来求援的人竟然被吾古孙亲手斩下了头颅。只有於单没有了能力和力量,他才能安分,自己才能真真正正的和伊稚斜一战。不然吾古孙总觉不够尽兴。
————
匈奴这一边的内战打了一个月了,居延不停的向长安传递着新的进展。
景帝端着竹简,满意的看了一下左下方正在认真念书的太子,他对刘彻真的超级满意。
刘彻终于长大了,个子窜的很高,整个人锐利却尖锐,稳重却不失朝气,活泼但不失庄重。景帝有时候会常常在刘彻身上看到齐玄的影子,足可以见齐玄对其的影响有多么深。
刘彻的爱好很广泛,诗词歌赋,礼乐骑射,他有所涉猎,而他最喜欢的睡前读物就是《长生天教义》,因为他能从中看到许多他玄哥儿的思想。刘彻心里以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有两个,一个是父皇,一个就是玄哥儿了。
景帝也觉得此事很惊奇,按理说齐玄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了,可是刘彻还是如同小时候一样对齐玄敬重的不得了,甚至说有点崇拜,卫绾有时候常常感慨于刘彻的口头禅,‘玄哥儿说’,这四个字出现的频率比什么都多。
不过也可见,齐玄对刘彻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