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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朵和嘴角缝起来。石婆听了大喜,男人磕碜点没有什么,但缺了东西就不吉利了。
这时候陈霜走了进来,石婆就开始指责她,为什么不帮自明挡一下。陈霜脸色淡淡的,似乎是看惯了石婆的嘴脸。“大夫,您说的是什么办法。”
大夫叹了口气,“请长生天教的人来。他们有一种缝合术,可以做到。可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自从长生天教宗离开后,这种缝合术就被封存了,仅限于长生天内部以及军队中的医官使用,教宗不在,他们不敢将其用在百姓中,因为缝合术尚不完善。”
“这是个什么道理?教宗走了就走嘛,这不是断了我儿的机会?”
大夫一听脸色有些不善,“未经验证,尚不完善的医术,如何能用?听闻军中使用缝合术,未感染且存活者十有六,这个概率虽然很高,但是远达不到长生天要求的标准,却大大减少了军队中的死亡率,所以能用军,不可用民。”
“您是长生天教的人吗?”
陈霜眼中一亮,若大夫是长生天教的人,说不定能求求情。
大夫摇头,“我不是,自从教宗离开后,长生天已经不再大肆收教众了,我只是记名教众,除了上香和学习教义之外,和其他百姓没有区别。”
“哼!”石婆越听越气,好好的,离开的什么?“一个教宗不干好自己的事情,到处跑,真是不务正业!”
大夫闻言脸色都黑了,站起身子,一伸手,“诊费,一百文。”
陈霜连忙从怀中掏出钱来给了大夫,石婆一脸的肉疼,那都是我石家的钱。“你给我儿开些止痛药。”
“没有止痛药,请找别人吧。教宗行走人间,则是为众生受苦,但你这种人,必然会受到神的惩罚的。”
“你……”石婆眼睛一瞪,却听院门被推开,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
“大夫说得很对,神会惩罚他们,但不是现在。”
齐玄挎着刀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无可奈何的秋老,他根本压不住齐玄,莫名就会听他的话,真是令人苦恼。
陈霜不可思议的看着齐玄,齐玄笑了笑,“这伤是我弄的,自然也要由我来治。大夫,麻烦您,有银针吗,放在火上消消毒。”
齐玄一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看了看四周的家徒四壁撇了撇嘴吧,余光瞥到石婆的嘴刚张开,就说道,“你要是想让你儿子还有耳朵,最好不要再惹我了。”
齐玄笑的人畜无害可是一口白牙却渗人的很,看的石婆竟然将到嘴的话憋了回去,看的秋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阁下可是长生天的人?”
大夫有些激动。
“不,我来自居延,教宗……曾经施展过缝合术,我偷学了一点,这种缝合,我还是可以的。”
没有现成的线,也没有羊,齐玄勉强弄到了有些发臭的羊肠,弄了好半天,才弄出一小段的粗制滥造羊肠线。能不能用不知道,齐玄看着石自明的脸,要是感染死了,说不定少个祸害。
是个人都看出来齐玄是故意的,一边缝,一边伴着石自明的惨叫声慢条斯理的说自己为什么要剁下他的耳朵,跟他讲道理说为什么不该从居延逃跑。
对老婆好就不会糟这样的报应。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这才是齐玄要说的主题。
第183章 黑风寨的山贼()
结果耳朵缝是缝上了,但是实在是不敢恭维这个手艺。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大夫在一旁看的目不转睛,虽然是故意缝的七扭八歪,但缝合的手法自己还是要学习的。
“这个线过几天拆掉就好了,行了,别哼唧了,老爷们带点伤不是很正常。”
齐玄的深衣因为被陈霜无意之间撕裂,他来的时候就衣衫不整,一是来为石自明治伤,二是听秋老说,当年石公留下了不少没有穿过的衣服,他应该能用的上。齐玄觉得也可行,也不能总穿一件吧,都有味道了。
缝合好了伤口,齐玄就对着石婆说明了来意,这个石婆的形象基本上和齐玄印象中的恶婆婆吻合,甚至隐隐超过,言语之中没有一个字是不带刺的,齐玄咬着后槽牙忍着气,秋老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暗暗后悔就不应该留下齐玄,这迟早是要出人命的啊。
齐玄足足给了三钱银子,石婆才从屋中抱了两套衣服出来,都是直裾深衣,包括发冠以及鞋子做工一般但在这里已经算是很好了。看起来应该是石公生前会见重要人物准备的衣物。很新,看起来都是没有穿过的。
齐玄进了内室换上,贴身软甲的带子又多系了个结,刚才陈霜把带子都扯开了,看来还是不够结实。套上新衣服,齐玄觉得人生都升华了。
走出来的时候,大夫走了,石自明不见了,而陈霜跪在石婆面前,阵阵辱骂声传入齐玄的耳朵。
而陈霜只是面色平静,带着无奈,认命一般的温柔却又倔强的神情,实在是让齐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看您还是对陈姑娘好一些吧。”
“我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齐玄笑了,“石家没了陈姑娘,你和你儿子再过几年就要睡大街了。”
石婆嗤之以鼻,毫不在意,石家最近又有要崛起的趋势,一位姓金的商人看重了后山的石场,在石家不肯卖的情况下就准备入伙但是前提是石家能将去年的税收交了。
“村长,只要全村把二十两凑齐了,我石家包安定村两代繁荣。”
“哈哈哈哈,哪怕是长生天教宗都不敢如此断言吧。姓金的商人,谁这么有眼光。”真是瞎了狗眼和这种人合伙,怕不是要赔死了,倾家荡产恐怕也很有可能。
“齐公子,这是我婆婆,请您说话客气点。”
齐玄看着陈霜连看都不看自己,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气的咬咬牙,拂袖而去,朽木不可雕也,既然你非要跳这个火坑,我吃饱了撑的要捞你?这大汉千千万万的人我救谁不行?!
出了石家门有两条小路,一条通往村中其他的方向,一条通往后山。
安定村挨着的山不小,差不多一百丈高三百米的小山丘,但林子很浓密,齐玄顺着小路走上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似乎这个后山应该还住了些比较庞大的野兽。说不定是狼和熊什么,千万别是老虎,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顺着小路,又走了一段蜿蜒的石林地,齐玄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到了山顶。
景色很美。
通红的落日像是触手可及,齐玄仿佛找回了在长安城楼上看雪的感觉。平阳、刘彻、师兄……不知道你们样了……
我一切都很好,没有受苦也没有受累,好像也没有经历什么。好像现在一切也不错,普通人的生活我也能适应。齐玄低头看了看炊烟袅袅的安定村,好像找个村庄买一块地,就此安定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好。
长生天的一切都在有序的发展,集灵台很喜欢他的工作,长生天就留给师兄也挺好的。
咦?怎么有火光?齐玄定睛一看,却见数十个火点好像涌进了安定村,齐玄一惊,连忙向山下跑去。
秋老从茅屋中跑到村门口,气喘吁吁看着二十几个骑着马的人不明所以,直到为首的满脸大胡子的人将石自明扔在了秋老的脚下。
石自明受不了自己的丑样,但是又打不过齐玄,所以就想着一定要凑齐二十两交税然后和金家合作,只要石家恢复了往日的荣光,齐玄在他面前就是土鸡瓦狗了。于是石自明偷偷去找了当游缴的石伟,到了河南郡城里结果被告知石伟不在,出城的时候就被这伙人拦下了。
他们是黑风寨的人,带头的这位就是黑风寨的一把手,月舒波。名字很文艺,他也曾经是出自书香门第父亲就是士大夫,父亲从小将月舒波就当一名士大夫培养,可是后来父亲因一事与百姓起冲突。那百姓因曾经与父亲为幼年好友,便以此为胁迫请求父亲为他屡屡办事,后来父亲不堪其扰拒绝了一次,于是漫天纷飞的流言,逼得父亲无奈之下自刎于案前。
而那百姓,竟然举家搬迁了。
从父亲死的那天起,家就慢慢的倒了,后来月舒波阴差阳错误入黑风寨,却阴差阳错在原先一把手死之后,赢了比武,成了新的一把手。月舒波读过书,身手又好,黑风寨是越做越大,甚至整合了好大一片的山头。
月舒波定了许多的规矩,总是抢劫行人不是黑风寨的发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