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媲凹负趺挥惺裁醋魑目赡堋T偎祷挂婪缎倥慕ァ�
崔空也明白这个道理,匈奴骑兵的机动性很高,如果采取守势,那么很有可能匈奴会顺势南下,直捣内陆,那罪过可就大了。
现在看来,只有第二条是可行性的方案。
“既然没得选择,也就只能这样了。想办法联系到御林军,尽量打探消息确定位置。一旦确定了具体位置,我带骑兵出击,崔空将军镇守居延。”
“什么?大人,这万万不可!!”
“请教宗三思!”邢达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都快磕破了,可是仍然改变不了齐玄的想法。
“将军,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了,你的人,指挥不了御林军。而这样的战斗,没有御林军朝廷军队实在是太吃亏了。”
纵然齐玄说得都对,崔空没有反驳的余地,尽管他是居延的守将,镇守一方权力滔天,但是他明白齐玄在大汉的分量,也明白齐玄在崔氏的分量,他除了听从这个最妥当的建议之外,没有什么办法。
邢达迹呆呆的坐在地上,完了……他的一生完了……
只能祈祷齐玄一切无忧,不然他死都难赎其罪啊……
崔空一道接一道的命令下的雷厉风行,但是也严令禁止任何人以任何方式透露任何的信息,一切当如旧。但是百姓们还是嗅到了一些不好的风声,比如街上巡逻的卫兵整整多了两倍,而且衙门说,五天之后开始实行宵禁。
这是不是意味着要打仗了?
百姓们有点慌,比他们慌的就是城中的乌力罕一伙人了,他们的处境实在是有些尴尬。他们所在的客栈,成了卫兵们紧盯的巡逻对象,一天至少要巡逻个四五回,搞的大家不厌其烦,许多客人从客栈中搬走了,最后老板声泪俱下的求他们赶紧离开吧,不然他就要破产了。
乌力罕从客栈一脸悻悻的带着手下们走出来,望着偌大的居延城,居然有一种丧家之犬的味道。
“首领,你说,这次居延这么大的行动,会不会是针对我们塔塔尔部落?”
一个手下问出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乌力罕却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人,部落祭司伊屠。伊屠这个人,有点本事,又是高贵的祭司,所以在塔塔尔部落中非常的有地位,但是伊屠对大汉非常的垂涎,垂涎大汉的一切,而且他也确实在曾经的劫掠行动中尝到过甜头,所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继续劫掠的念头。
可是因为乌力罕的强势镇压,所以伊屠的理念和想法从来没有占过上风,这一次自己出来……伊屠会不会借此机会鼓动部民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乌力罕就愧对于伊稚斜的信任,也实在是无脸见人了。
“塔塔尔部落……完了。”
乌力罕越想越有可能,居延的情况他也算是了解了,虽然没有深刻了解城中的军备如何,但是光从将士们的铠甲就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队,还有城楼上每二十步一台的粗大的攻城弩,是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
不知道为什么,乌力罕的脑中忽然就浮现出来齐玄那张脸,漠然、不可一世,心里就泛起一丝凉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伊屠真的这么干了,那就是断了塔塔尔部落未来的一切。
现在不论是粮食还是衣物,都是部落与居延用牛羊肉类进行置换的,一旦大汉拒绝了置换,不出两年,塔塔尔部落就已经全部饿死了。
居延城外,并不是一个水草丰美的地方,部落的很多牛羊吃的青草,都是从居延买来的,很便宜,乌力罕有些绝望的看着眼前的长生天神殿,他终于知道主子伊稚斜为什么如此的担忧,为什么如此的努力。
“这是不可阻挡的天下大势……”神殿最前方的传教士一袭白袍,双手捧着《长生天教义第一卷》,语气轻柔的对着底下的教众们娓娓道来。
“……大道至简,终其三生,万法归一……”传教士的声音好像带着些蛊惑的意味。
第172章 一二皆取,一二皆空()
“这句话是说,不论经过多少生生世世,世间万般的本质都只有一个,繁杂和花哨的都是过眼云烟,只有这‘一’,才是大道。”
“至于这个‘一’是什么,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再多做解释……”
“教士,请等一下。”
乌力罕从人群中站起来,“教士,我是第一次来,可否为我解释一下,这个‘一’是什么?”
教士看着乌力罕的脸,确实是生人啊,可作为长生天教众连这个都不知道是不是太不像话了?教士尽管这样想,但还是耐心的解答。
“这个‘一’,就是本我。”教士的手指虚虚点过许多教众的方向,“我教教义第二条,‘人人皆可为神’。这位教众,这本就送你为礼物,记住每日都要读一点。而且尽量有时间就要来神殿听一听课,免得曲解了教义。”
乌力罕看着传教士从讲坛上拿着书简走下来,递给自己,乌力罕楞了一下才接过,传教士只是笑笑,继而回到了讲坛继续讲解教义,他没有教义在手,却已经熟记在心。
乌力罕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简,人人皆可为神,这一点他理解,和匈奴的长生天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大道至简,万法归一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却见教士已经结束了今天的课,正带领着众教众,为讲坛后的几座小雕像上香。
“诸位前辈,吾等代万千华夏血脉,静心上香,愿前辈保我华夏世世昌盛,代代富强!”
“愿前辈保我华夏世世昌盛,代代富强!”
众人齐呼,躬身上香,香味飘飘,丝竹之声传来,再一定神,神殿中的百姓都已经离开了。
“这位先生,我们已经结束了,可以明天请你再来。”
“我想上一炷香可以吗?”乌力罕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先生,外面的金、木、水、火、土五个副神殿,都可以随时上香。主神殿上香的时间仅限刚才教士下课的那一会儿。”
“为什么?难道不是应该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主神殿主要是供神职人员进行活动的地方,所以……”
“长生天不是众生平等吗?尽管我不是神职人员,难道就不能上香了吗?”
年轻人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时至今日来神殿的匈奴人还是占了很小的一部分,至于真的信仰长生天的更是有待商榷,如今上香的时辰已经过了,这个匈奴人还想要上香,但教义确实如此。
“楚州,下去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是,执事大人!”楚州抚胸行礼,走的时候哀怨的看了看乌力罕,神经病吧这个匈奴人。
“我可以上香吗?”乌力罕看着负手而立的邢达迹,又问了一遍。
这次得到的是准确的回答,邢达迹摇了摇头,主神殿供奉都是我华夏族的祖先,每一个都是华夏族的伟人,他们有的驱逐外族,有的一统华夏,有的是绝世名将,但他们都有一个同样的特点,都是华夏人。
邢达迹瞄着乌力罕的一身,怎么看都不像是华夏族人。
乌力罕语塞,继而有些愤怒,不是你们说众生平等,人人皆可为神吗?难道我匈奴人就不配祭祀你华夏族的祖先?!太荒谬了。邢达迹笑而不语,那表情好像是在说,你配吗?
乌力罕大吼一声,就要扑上来,却听衣袍破空之声,黑袍袭来一个擒拿将乌力罕按倒在地,乌力罕饶是力气再大,竟然也逃不了两个黑衣人的擒拿。而邢达迹连半步都没有退。
“以前教宗说匈奴大部分都是头脑简单的人,非常容易被激怒,我还不信,你们最近表现的太乖了,不过现在信了。”邢达迹大手一挥,“关起来,还有他的手下,通通关起来,一个也不要放掉,城中那些匈奴人也派人手去盯着,一旦有情况,及时汇报。”
“喏!”
邢达迹是不想抓乌力罕的,因为齐玄和他打了一个赌。但是这是乌力罕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意图袭击自己,不抓真的是对不起天理。
齐玄去了书院,所以审讯的事情邢达迹就一手抓了,将乌力罕和手下分外扔进暗房,先关个三四天再说。
到了书院,齐玄差点气死。
因为碧天雄一语戳破了齐玄的‘阴谋’。
“先取一,再取二。一二皆取,一二皆空。”碧天雄有些得意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长弓,“这是长生天教义一百三十四条,你们父母平时在家都不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