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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的事情,尤其是在居延杀罗家的人,毫无顾忌的除了齐玄之外不会有别人。
“罗四叔,是不是搞错了?”琦兰走出来,齐玄怎么可能杀人呢?
罗四海看见琦兰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继而说道,“大小姐,这个人十分危险,大小姐还是远离的好。身份不清不楚的,颍川郡的人居然来北境求学,处处渗透着古怪。”罗四海打量着齐玄,发现他分外的镇定,这周围的学生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了一些惧怕,而这个齐玄真的一点都不怕。
“罗四叔,我想好人坏人我还是分的清的,如果罗四叔这是来给罗策撑场子的,那么实在是太掉罗家的面子了。”
琦兰话说的很不客气,如果说居延城没有人敢动罗家的人,那么罗家上到家主,下到仆人,没有人敢对琦兰不敬,因为这是周宗祀的人。
没有周宗祀,罗家早就在崔氏和长生天的作用下灰飞烟灭了,就像曾经的那些家族一样,变为平民,再也无法凝聚。
琦兰替齐玄出了头,白山趁着这个时候,想要对齐玄打个手势让他赶紧走,回头一看,齐玄早已经不见了人影,身后是一排学生,而齐玄就在众人目光转移的一瞬间不见了。琦兰和罗四海也注意到了。
罗四海当场笑出声,“大小姐,您看上的好人,跑的和真快啊。”
琦兰愣了许久,失望都写在了脸上。
为他出头,他却已经跑了,这样的人……不配和我琦兰说话。
“算了算了,”罗四海看了看周围的学子们,“白山先生,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罗家的损失还是需要人来承担的。”
“罗四爷想要什么呢?”白山本想一口回绝,但想想这是齐玄的事情,不如就此平息。
“每年罗家入书院的名额,从三增加到十如何?”
白山一顿,若是如此,长此以往那书院便是罗家的天下了。
“先生要是不答应,那么我罗家不抓住那个小子誓不罢休,这些人通通都是包庇罪!!”罗四海大手一挥,语气凌利,他在逼迫白山。
白山是个不会受逼迫的人,但是众多学子是无辜的,齐玄……更不能出事,至于书院的未来,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做梦!一日长生天,生生长生天。书院为长生天下属,为尔等家族开放已经是格外开恩,居然还贪得无厌,实在是该杀!”
琦兰听这声音满目都是惊喜。
众人寻声看去,眼前都是一亮。
此人带着一副罗刹面具,身着一身黑金色的直裾深衣,头戴长冠,腰间一柄环首刀,最出众的还是此人腰间的束带,造型奇异精美至极,还有腰间的那块玉佩,离的近了都能看清那雄鹰身上的毛发。
齐玄特意将玉佩换了回来,藏剑也束在了外面,既然装,就要装的像一点,至于环首刀就不必换了,居延有很多人都佩刀的。
罗四海瞳孔一缩,这个人……身上的气质好不寻常,肃杀却不羁,那直裾深衣略有松垮,更显得风流几分。
“你是谁?”
“你的人,是我杀的。”
“好小子!”罗四海眼中杀机尽起,“在这居延城还没有敢杀我罗家的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给我擒住他。”
齐玄轻笑一声,“你真以为区区这几个乌合之众能杀的了我?罗四海,罗家真的想要绝后了吗?”
“绝后?!哈哈哈,我告诉你,就算你全家都死了,我罗家已经屹立不倒!”
“是吗?那就试试看了。”齐玄低了下头,既然找上了门,那么就怪不得我了,越乱越好,越乱自己看的越清。越乱,长生天获利越多。
想到这里,齐玄猛地抬头,腰间环首刀顺势出鞘,反转刀刃,以刀背击断最前方罗家护卫的右肩骨,反手一甩打在另一护卫的太阳穴上,一个轻巧的空中旋转,飞腿踹在了来人的胸口上……
几乎是很快的时间之内,罗家的护卫就都躺在了地上,书院中充斥着哀嚎。齐玄未用刀刃已经是仁慈了,这些护卫并未是大奸大恶之徒,杀了徒造杀孽。
罗四海没有见过这种功夫,也没有见过这般奇怪的人,罗家里……只有碧天雄能和此人相比吧。
第158章 神秘人罗刹(2)()
齐玄听到了马蹄的声音,便知道应当是邢达迹赶过来了,也不打算再停留。
遥遥指着罗四海,“不要逼我取你狗命,日后若敢踏进书院一步,死。”
说完齐玄就转身走出了书院,步伐很快,不一会儿就不见了。就在齐玄刚刚离开,罗四海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邢达迹带着二十个暗堂骑士赶到了。
暗堂骑士个个全副武装,邢达迹的脸上都要拧出水来了,罗家平时跋扈了一些随你们,我也不跟你们见识,可偏偏教宗来了,你就出了幺蛾子,怎么着?和我邢达迹就是八字不合是吧。
不过一进书院,邢达迹也懵了,怎么回事?回头看看自己带的暗堂骑士也是一脸的古怪,不是出事了吗?难道摆平了……不会是这帮学生摆平的吧,咦?教宗呢?!
邢达迹足足看了四遍没有发现齐玄,再看罗家的护卫一地的伤残,怕是教宗和他们交过手了,而教宗不在……会不会是负伤离开了。
邢达迹心中怒火蹭的就起来了,“给我绑起来!就地问斩!!!”
这一声就地问斩,可是惊的所有人都回了神,琦兰看到了罗刹心中情绪还未恢复,邢达迹竟然要就地斩杀罗家的人,这怎么回事?
“等一下!”白山伸出手,拦下了暗堂骑士,“邢执事,罗四爷只是和书院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书院也没有任何损失和……伤亡。所以还请邢执事高抬贵手。”
邢达迹闻言心中松了口气,看来教宗是没有事,但是邢达迹没有打算放过罗家的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书院乃是长生天下属一部分,尔等罗家竟然如此肆无忌惮,视我长生天为何物?视教宗为何物?如此胆大妄为者,岂能轻饶。来人!”
“有!”
“拖出去,包括罗四海,每人二十板子,打死了送回罗家,打不死算命大!”
“喏!”
暗堂骑士的黑色轻甲看起来很好看,只是在罗家人眼里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尤其是罗四海被狼狈的按倒在地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书院门前排开了一溜的长凳,非常壮观,引得百姓们纷纷围观。
“邢执事,这里是书院,终究是不妥吧。”
邢达迹冷笑一声,“白山先生,书院培养出来的可不是废物,现在大汉秣兵历马准备一雪被匈奴欺压的前耻,这些学子未来都是大汉栋梁,既然是栋梁,那么必然要见血。这点苦痛都受不了,怎么面对未来的困难和艰辛。”
“开书院怎么能……”
“不能有目的进行教学是吧。”邢达迹摊了摊手,“先生非常清楚,长生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抗击匈奴,增强国力,不论是为了什么,这些学子都不能成为娇弱的花朵,不然何以对得起教宗的呕心沥血。”
邢达迹的话很坚定,带着强压出的狂热。
白山背过身子叹了口气,耳边是罗家人的哀嚎,邢达迹说得一点都没有错,齐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社稷,为了百姓,只是在长生天普度众生的外表下,其实是刀锋的冰冷。齐玄的性格决定了长生天的本质。什么都不在乎,非常善良,但是在他的心底,有一份令神都心计的暴虐。
若真的是传教,一个明堂就足够了,为何一开始就是设立暗堂。不就是为了流血的那一天吗?齐玄早就准备好了流血,他不在乎流多少,只在乎他到底有没有满意。这样的齐玄这样的长生天,可敬又可怕。
齐玄换好了衣服,就看见罗家人正在挨板子,他瞥了一眼,目光毫无波动,走进书院。
“刚才我去茅房,有个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这是我教光明神使的身份牌,可是神使大人驾临?!”邢达迹楞了一下,就跟上了齐玄的演技。
“不知道什么神使,他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三月掐指过,居延再无罗。”齐玄淡淡的语气像是判定了生死一般。
邢达迹看着齐玄上下打量了许久,点了点头,便带着长生天的人和罗家的人离去了。
齐玄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目光中的不善,临阵脱逃,人品是不怎么样,耸耸肩膀,自己何必计较都是些小孩子,只是琦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