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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华道:“做人处世之法甚难,角度不同,人心隔肚,各有利益,你且凡事留一线便好,莫要造杀!”
李傕道:“若他人不犯我,尊我,我当不与为难,若是让我过不快活,我必让他不痛快。”
蓝华点头,李傕知蓝华不想再讲,便起身告别,
蓝华也不起身相送,只叫管家送出府外,李傕不敢对蓝华不利,李傕知贾诩(蓝华)之智,若是危急,必会相救一命,此人心善,常劝自己莫要造杀,一切皆由因果,奈何自己有欲,好吃好饮,又喜美人,也并无本事约束下属。
蓝华解袍,上床搭被,片刻入睡,一夜无梦,辰时一刻用完早餐,后院健身二刻,便出府去找钟繇。
钟繇乃黄门待郎,处理公文,若是宫中无事,去到宫中见过献帝,问候一番,便回府上处理公文。
贾府离钟府不过1里路,走路不过一刻便到,辰时四刻,钟繇也应返来,城中治安尚可,街道之上还有小贩摆卖。
李傕军营置于城外不足5里,李傕在城中又置一营,兵马千人掌控内廷,郭汜也在城中置一营千人,维持城中治安,城门。
长安城中倒是无兵乱,但也有些兵匪收小贩保安费,蓝华也是无法,就算太平之世也难免有此恶行。
蓝华边走边想,“钟繇此人能力尚可,颇有见识,此去再问问他,是否有读书人举荐一番,去高陵城治政,没几个帮手怕是不行,左冯翊治下十三县,自已一人做个编户,分田都难,人才缺口甚大,就算治理一郡没几十个士人难以运转,若是开府治政,民事,军事,钱粮皆需人手。”
蓝华自已朋友不多,朝中众臣各有派系,尚在朝中为臣者三十有余,另有皇室,待者,加上臣子家人,怕是有五百余人。
朝中众臣各有派系,自己也是凉州一系,众臣面上近之,心中惧之,各怀鬼胎,借势博力,郭,李二人,把握朝廷,朝臣只会旁侧左敲,影响一二,带入歧途。
郭,李二人尚无士家愿与为伍,即使迫之,怕也是表面应允,二人皆是军阀将领,连像样谋士也没几人,即使找来二人,怕也是相处不和,看不过眼。
郭,李二人自在习惯,又怎会让谋士在耳旁叨个不停,有事不决便会请教蓝华,若是是非之事,自已能作主便也不麻烦。
蓝华路上行了一刻,停在一府门前,大门紧闭,古时府前皆有双柱,用作柱马,府檐之上有一匾,上写钟府,甚是好看,蓝华走近,拉着门环,敲击大门,敲了三响。
便等待开门,若是没有守门,几息之后继续敲之,一般待客时辰(9点到16点),便有家丁在门后守门,待听到响声便会迎客。
几息之后,蓝华又击,还未击完,大门便开,府门开出一角,家丁探头,见一文士站在门外,问道:“来者通名!”
蓝华平时穿着一件灰色麻袍,头顶盘杵,家丁一见便知士家读书人,蓝华未穿朝服,上门当是朋友拜访。
蓝华见家丁探头相问,讲道:“你去报你家老爷,就言,贾文和门外求见!”
家丁答:“我家老爷,还未归来,是否卯时(9点…11点钟)再来?”
蓝华道:“无妨,我是左冯翊,同为朝臣,我进屋稍待片刻也可!”
家丁思考几息,开门相迎,“左冯翊,请随我去屋内客房稍待,待老爷回府,我再行通告。”
蓝华礼道:“有劳!”
家丁道:“无妨,你同我来!”
蓝华跟在家丁身后,经过前院,来到客房,家丁叫蓝华席地而座,在此等待,自己煮茶一壶,一会送来,客房几张小桌,每桌之下有一尺草团,桌上空荡,也未摆物。
蓝华也未入座,站在客厅中打量一番,客厅二丈见方,里有一柜,里放数十卷竹书,又观墙面,几幅好字。
蓝华走近观看一贴,竖言大字有四,正身之悟,旁又有小楷,近君子远小人而利身也,忠君体民而利治也,学而不倦而利行也,人间大道是沧桑,修身治国平天下!
旁有钟元常印属,元常乃钟繇表字,此字着实漂亮,蓝华摸须频频点赞,正心想,“如此一幅好字,拿到后世去卖,当卖得不少钱。”
蓝华观贴,不知钟繇已站身后,钟繇见贾诩喜欢自己字贴,心中也是欢喜,当遇到同道中人,颇有成就。
钟繇咳嗽一声,蓝华转身,见是钟繇,便行拜礼,问道:“元常何时到来?”
第五十六章 钟繇议主,蓝华归军营()
钟繇道:“我也刚至片刻,见你观贴入迷,我便走近咳嗽提醒!”
蓝华笑道:“元常字贴着实漂亮,一时神定,当是失礼!”
钟繇道:“无妨,若是喜欢,我将此贴送给你如何?”
蓝华道:“当真?”
钟繇道:“一幅字贴而已,也不值几钱!”
蓝华道:“字好,词也好!”
钟繇受用,讲道:“文和我等座着聊话!”
蓝华道:“我来,也有话与你讲!”
二人座定,钟繇道:“我等饮茶,还是饮酒?”
蓝华道:“饮得清茶便可!”
钟繇道:“也好,茶水应该也快烧好,我等稍待片刻!”
钟繇又道:“不知文和找我所为何事!”
蓝华道:“我去高陵治政,手头无人,元常可有读书人推荐一些?”
钟繇思索片刻,讲道:“若是为吏,必先由州郡察举!”
蓝华点头,以示赞同,又道:“读书人便可,你识得士家之人,也有名望,当去帮我问问,只要能识得些许字,做些记录,我当奉薪于他,我用人只求识字知礼便可,我用上之后便也好教。”
钟繇道:“我也不知,当去帮你问问,若是有好友之子,有此兴趣,我叫他去找你如何?”
蓝华起身,拜道,“当是感激!”
钟繇道:“文和莫要客气,你我甚是投缘,此等小事,算不得情!”
蓝华坐定又问:“朝廷最近局势如何?”
钟繇摇头叹气,“天下诸候皆在相攻,黄巾势起,攻城略地,乱作一团,民不聊生也!”
蓝华道:“可许令各地讨贼,怕不出几年黄巾之事也会被打压。”
钟繇道:“经此一乱,恢复生产尚需几载,我等现在过活皆是困难,怕只怕,诸候另有心思,我等忠汉之人,又当如何处之?”
蓝华道:“元常何出此言?”
钟繇道:“袁绍才得一郡,便想立刘虞为帝,如此大逆之事都敢想之,怕是天下诸候皆有此想法,几载也不得太平矣!”
蓝华道:“袁绍此人好面无谋,倒也无忧,诸候之中几载相攻才会分出胜负,我等再想他法,也是不迟!”
家丁提二只茶壶而入,桌上摆碗,倒满茶水,又将茶壶置于桌角,返身而出。
钟繇道:“我等饮茶!”
蓝华端碗喝了几口,接着放桌,等待钟繇讲话。
钟繇叹气道:“皇室势威,天子蒙尘,若是有一诸候平定天下,这天下之性也要改之!”
蓝华道:“元常是忠于献帝还是忠于天下百姓?”
钟繇不好作答,思索片刻,“百姓思安,士人思治,若是此诸候得天下人心,善待百姓,必也会善待献帝于我等朝臣。”
蓝华答:“元常所言甚是,我深以为然!”
钟繇又道:“朝廷由郭,李把持,我见文和倒与我等投缘一些,可有想法?”
蓝华摇头,“我又有何想法,献帝在这长安城中倒也无生命之危,郭,李最多也只欺狠一番,二人不过几载便会自乱,我等倒时趁机将献帝送走便可!”
钟繇道;“你观天下何人愿奉献帝?”
蓝华笑道:“你观天下何人愿迎?”
钟繇道:“皇戚不过几人,刘表,刘虞,刘焉,刘岔尚有能力,不过他等怕是自家州事都还未理清,不会自找麻烦,迎了过去,如何处之?”
蓝华道:“为何不言,曹操,袁术,袁绍,公孙瓒,陶谦等人?”
钟繇笑道:“曹操不过月前才被袁绍上表为东郡太守,我等召令虽下,但也无实质,若是几载有得用武之地,倒也是最佳迎奉之人,袁术,袁绍门阀士臣,四世三公名望之后,各怀鬼胎,怕是对此事一点兴趣也无,只当朝廷要亡,迎来,架个枷锁,不甚自在,至于公孙瓒,陶谦等人更无需多言,武夫,土王,自己潇酒快活,又如何会忠心汉室安危?”
蓝华道:“元常分析入目三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