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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点头,若有所思。
张松道:“我益州兵马攻打张鲁数载无功,只怕有些将领早有异心,只等曹操攻来,便举城相投也。”
庞羲见张松指桑骂槐,心中不爽,骂道:“别驾何出此言,若你能攻下汉中,我这太守之位让你来座如何,你敢立军令状否?”
张松道:“我乃一文士,手无缚鸡之力,太守却如此计较。”
庞羲道:“若是如此,你便不要在此诓言,以乱我益州军心”
刘璋见两人吵起,劝道:“两位稍安勿燥,此生死存亡之秋也,我等齐心协力,共抗曹操才是,怎可如此。”
庞羲道:“属下忠心可见日月,只是张鲁在汉中立教,教众数万,民皆成兵,相战之时皆如神魔附体,丝毫不惧,属下也无办法,若他人能攻取汉中,驱走张鲁,属下无话可说。”
刘璋道:“我也知你难处,汝杀了张鲁满门,张鲁与我不死不休,我若想攻取汉中却是困难,此事不怪太守,汝再想其法。”
庞羲道:“主公英明。”
刘璋道:“今日汝以倦及,若无良策,改日再议。”
众文武起身离席,出了府堂,刘璋叫住张松。
张松知刘璋有话要讲,回到席位座定,只等众文武走后,再作议论。
不及一刻,席中只剩张松与刘璋二人。
刘璋挥手,近身一亲卫,刘璋贴于耳边私语几句,亲卫点头应是,转身退下。
刘璋道:“别驾从我十余载,三年前曹操灭了袁绍,又亲征乌恒大胜而归,天下震动,我遣你为使往许都,你还曾记得?”
张松道:“未曾忘记。”
刘璋道:“你再与孤讲讲,曹操是否有心汉室,若是曹操能兴复汉室,善待百姓,做得中兴之臣,孤降了曹操也无妨,这天下早日平定,百姓也能好活。”
张松道:“主公可记得曹操征乌恒时有作一诗,名短歌行。”
刘璋道:“你且道来。”
张松道:“其中一句曰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主公可知何意?”
刘璋道:“可是曹操将自己比作周公重德任贤?”
张松道:“此语道出曹操心思,将汉帝比作纣王,自己比做周文王,其子便是周武王。”
刘璋哼了一声,“此人好不要脸。”
张松道:“曹操此人奸诈,自大,他见我生得丑陋故意怠慢于我,重德任贤不过欺世盗名罢了,其人实乃世之奸雄,更甚董卓。”
刘璋若有所思,亲卫端来一盘,上摆竹简数张,托给刘璋。
刘璋道:“叫别驾一观。”
亲卫转身快步近得张松三尺,将托盘放在张松桌上,转身退下。
张松疑惑望向刘璋,“主公,这是?”
刘璋道:“此乃刘备送来信简,你且一观。”
张松拾起一卷,解开绑绳,一目十行,越看越是心惊。
张松看完一卷,讲道:“刘备乃当世英雄也。”
刘璋道:“孤看完也是如此想法,此人爱民如子,更甚于我,此人胸怀大志,有勇有谋,能屈能伸,若争天下,非此人与曹操也。”
张松道:“刘备有上将数人,攻必克,战必胜,有英布,樊哙之勇也,若主公能请刘备来援,何惧张鲁乎?”
刘璋道:“只是我忧刘备入川后,若占我益州,又当如何?”
张松道:“属下倒有一法,可两全其美!”
刘璋道:“喔,子乔你且道来,汝洗耳恭听。”
张松道:“主公请刘备带兵入川,驱走张鲁这汉中便送给他便是,其一刘备可为主公守住曹操入蜀门户,其二与其便宜了张鲁不如便宜了自家兄弟,其三曹操与刘备过结不死不休,两人定不会结盟攻取巴蜀。”
刘璋道:“善,孤也正有此想法,只是不敢与众臣相言,只是不知刘备是否愿意助汝平定汉中之乱也?”
张松道:“刘备自诩仁义,世人皆知,主公与刘备乃是皇室宗亲,若主公相求,刘备定会相应。”
刘璋思索数息,讲道:“也罢,此事便如此定议。”
张松不答,只等刘璋相托,刘璋眼神坚定的望向张松讲道:“子乔往荆襄一趟,去见刘备,若刘备能驱走张鲁,这汉中之地,我便拱手相送。”
张松心喜回道:“主公相托之事,松定不辱命。”
刘璋道:“若无他事,你下去准备一番,明日起程。”
张松起身告退,张松出了府,并未往自己府上去,却往法正府上去。
不过一刻便至,张松拉着法正府上门环敲击三下。
府上管家开门,探出头来,问道:“别驾,可是找我家老爷。”
张松道:“正是。”
管家道:“老爷正在书房相侯。”
张松道:“你家老爷怎知我来找他?”
管家道:“老爷回府后吩咐于我,若是张别驾来找,便将他引入书房。”
张松道:“知我者法正也。”
管家道:“别驾跟我来。”
管家讲完,将门半开,引张松入府,随手关上府门,引着张松向法正书房去。
第三百零七章 张松会法正,庞统议名士()
且说张松来找法正,管家将张松引入书房,管家房外叫道:“老爷,张别驾拜见老爷。”
屋内不过回应,数息过后,屋门打开,法正走出,拱手行礼:“张子乔到来,快请。”
张松道:“法孝直怎知我会来?”
法正道:“主公留下子乔叙话,定是想引刘备入川。”
张松道:“你却猜的全中!”
法正摇头笑道:“子乔里面请。”
法正讲完,作请姿态,张松随法正入屋。
屋内炕上有一案(桌子),案上摆了竹简,茶壶与杯盏。
法正上炕将竹简抱到炕角,叫张松席炕上座。
管家入屋,手托一盘,上有烧酒一壶,肉干一碗,酱菜一碟,碗筷二副。
管家将酒肉摆在法正案上,退出屋子,带上屋门。
法正拿盏两只,一只摆在张松面前,一只摆在自己面前,提起酒壶开始倒酒,盏中倒半即止,法正将酒壶置桌角,捧起酒盏敬张松,“我等饮酒。”
张松托盏,饮了一口,将盏置桌。
法正饮了一大口,将盏放桌,拾起桌上竹筷夹起一块酱肉送到嘴边,咀嚼起来,边嚼边道:“子乔勿需客套,请自便。”
张松拾起竹筷夹起一块酱肉送到嘴边,咬了下去。
张松道:“此酱肉甚是美哇。”
法正笑而不语,待嚼完肉糜,发话道:“张子乔何时动身?”
张松道:“明日动身。”
法正笑道:“子乔不怕请来刘备,夺了益州?”
张松道:“刘璋暗弱无力,益州乃是帝王之基,非一雄主能安,我观刘备乃当世英雄也,益州拱手相送,又有何不可。”
法正道:“若此话放主公听去,你小命难保。”
张松道:“无妨,我观孝直也正早有此心,口不忌讳。”
张松从袍中掏出一物,放在桌上。
法正惊道:“此乃西川地理图?”
张松道:“正是,此图我带在身上,此次前往荆州便献给刘使君。”
法正道:“快收起来,莫叫他人瞧见,惹来杀身之祸。”
张松笑道:“孝直何故如此胆怯。”
法正道:“此乃机密之事,不可不慎。”
张松将桌上卷轴收起,揣入怀中。
法正道:“若让主公知此图丢失,必会细查,你且要小心为上。”
张松道:“此乃彭羕抄写,非原图也,主公定不会发现。”
法正道:“彭羕也有易主之心?”
张松道:“彭羕怀才不得其主,现不过任刘璋一书佐,彭羕有佐世之才,却难展抱负,庞羲拥兵自重,主公难尽我等之言,与其屈于人下,不如迎来雄主,他日提兵中原,定有我等施展才华之时。”
法正道:“子乔言之有理,不知刘使君是何想法。”
张松道:“此去荆州,便先试探一番,或是刘使君有意益州,我便将西川地理图送予刘使君,我等为内应助刘使君夺取益州。”
法正道:“若刘使君无意益州,那当如何?”
张松笑道:“我等将益州相送,哪有不要之理。”
法正若有所思,张松道:“此时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往荆州去,若刘备愿入西川,我再书信主公,叫主公派人去迎,你与孟达去如何?”
法正笑道:“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