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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家一致结论是司马徽应该得给徐庶旁侧左敲一下,再看徐庶的态度。
在另一厅,诸葛亮,徐庶,庞统,崔州平聊得也是正兴。
徐庶道:“曹操官渡大败袁绍,以少胜多,你等以为何人之功也?”
崔州平道:“乃是许攸之功也,若非他投曹操,曹操粮尽只能撤军。”
诸葛亮摇头:“袁绍好大喜功,不进良言,袁绍之败,皆乃袁绍之过也。”
徐庶道:“你等二人皆有道理,不知士元有何见解?”
庞统道:“我看乃是人谋也。”
徐庶来了兴趣,哦了一声,讲道:“愿闻高见。”
庞统道:“田丰有智,乃刚而犯上,沮授有谋,乃不知绍与操之嫉也,两人皆不得用,审配善军事,又非郭嘉对手,郭图乃是一阿谀小人,许攸自大无知也,若是曹操如公孙瓒匹夫那般倒也好对付,曹操乃是当世枭雄,能聚人心,能扰能才,又岂非袁本初可比。”
徐庶道:“若是士元,为曹操谋当如何?”
庞统道:“离间君臣,行反间计便为上策也,许攸贪财,最易成事,郭嘉,程昱,贾诩三人皆有此谋,以贾诩此人最毒,当是此人行计也。”
三人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崔州平又道:“曹操亲领虎骑营,一把火烧了袁绍的粮草,倒是有几分英雄本色。”
徐庶笑道:“此人多疑,不亲手烧了袁绍,倒是放心不过。”
三人哈哈大笑,徐庶又道:“若是士元(庞统字)为袁绍谋士,又当如何解之?”
庞统道:“若是曹操离间,我便将计就计。”
诸葛亮来了兴趣,问道:“如何将计就计?曹操倒是信任许攸,若是袁绍派许攸来做佃作,曹操小命却也难保了。”
庞统道:“此计乃是曹操所作,自当不疑许攸,审配当是一招围魏救赵,只是只法用得不当,倒反害了自家主公。”
崔州平道:“乌巢起火,远水解不了近火,这军心以散,袁绍如何能反败为胜,若是我为袁绍为谋,我也是无法。”
庞统道:“不知诸公可知背水一战的典故?”
徐庶道:“高祖起事之初,韩信率一万新兵跨太行山,向附项羽的赵国发起进攻,赵王与陈余集结二十万大军,占距太行山以东咽喉井径口,准备迎战。”
以下是徐庶讲的:
井陉口以西,有一条长约百里的狭道,两边是山,道路狭窄,是韩信的必经之地。赵军谋士李左车献计:正面死守不战,派兵绕到后面切断韩信的粮道,把韩信困死在井陉狭道中。
陈余不听,说:“韩信只有几千人,千里袭远,如果我们避而不击,岂不让诸侯看笑话?”韩信探知消息后,迅速率领汉军进入井陉狭道,在离井陉口三十里的地方扎下营来。
半夜,韩信派两千轻骑,每人带一面汉军旗帜,从小道迂回到赵军大营的后方埋伏,韩信告诫说:“交战时,赵军见我军败逃,一定会倾巢出动追赶我军,你们火速冲进赵军的营垒,拔掉赵军的旗帜,竖起汉军的红旗。
汉军吃了些简单干粮后,马上向井陉口进发。到了井陉口,大队渡过挠蔓水,背水列下阵势,高处的赵军远远见了,都笑话韩信。
天亮后,韩信设置起大将的旗帜和仪仗,率众开出井陉口。陈余率轻骑精锐蜂拥而出,要生擒韩信。韩信假装抛旗弃鼓,逃回河边的阵地。
陈余下令赵军全营出击,直逼汉军阵地。汉军因无路可退,个个奋勇争先。双方厮杀半日,赵军无法获胜。
这时赵军想要退回营垒,却发现自己大营里全是汉军旗帜,队伍立时大乱。韩信趁势反击,赵军大败,陈余战死,赵王被俘。
战后,有人问:“兵法上说,要背山、面水列阵,这次我们背水而战,居然打胜了,这是为什么呢?”韩信说:“兵法上不是也说‘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吗?只是你们没有注意到罢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水镜劝徐庶投曹,三老议国之治()
徐庶讲完,庞统接道:“我看这郭嘉正是用了这背水一战之谋,审配的围魏救赵就棋差了一着。”
徐庶道:“若是你乃审配,指挥大军,你当如何克敌致胜?”
庞统道:“袁绍与曹操官渡相持数月,互有胜负,我岂能一战而定?”
徐庶道:“那当如何?”
庞统道:“曹操夜半袭乌巢,定有两手准备,身边有虎将,虎骑护身,自已逃命倒不成问题,若我为审配只需叫一上将去救,扑灭乌巢大火,谎称粮草只烧了一半,军资粮草足供半月,军心倒不也会离散,再用麻袋里装石头,运到前线以充军资,以定军心,即便曹操散布袁绍粮尽,袁绍只需对外称,曹操诈计,以乱军心便可。”
诸葛亮道:“士元言之有理,虽也是有诈,袁绍粮草被烧,稳定军心乃是第一步也,只是若是无存粮,这几十万士兵与劳工第二日若是无米下锅,如何掩得过去?”
庞统道:“袁绍大营,再不济,也得备三日之粮,三日撤往延津固城而守,等上一载,再聚兵马军资三路齐出,曹操必败也。”
诸葛亮摇头道:“袁绍刚愎自用,有好计不用,你如何能说服袁绍?”
庞统道:“只是做军事推演计罢了,若是袁绍请我,我也不干,此乃袁绍命势也。”
徐庶道:“鬼才郭嘉便是从袁绍处投曹操也,足够英雄所见略同也。”
诸葛亮道:“曹操与袁绍乃是发小,曹操乃宦官之后,袁绍四世三公,绍如何当操之下?绍之嫉便是一败也,数人谋士各怀鬼胎,不能齐心,便是二败也,绍不识军务,田丰不得用,沮授言不进,此乃三败也,郭奉孝之十胜十败论,我不及也。”
诸葛亮话音刚落,一家丁走入,道:“水镜先生有请徐福,元直先生入室一叙。”
徐庶起身,向几人好友告退,随家丁去,家丁将徐庶带到司马徽书房前停下,弯腰行礼:“元直有礼。”
里屋传来声音,“元直爱徒,你且入来。”
徐庶整理袍袖,推门而入,入房十余步,拜道:“徐福见过水镜先生,见过德公,见过彦公。”
庞德公与黄承彦抚须微笑,司马徽道:“元直无须多礼,你且找位座下,我等饮酒叙话。”
徐庶见房中下位空着,徐庶走近,屈身蹲地,盘膝而座,望着司马微,讲道:“师尊,不知找阿福所为何事?”
司马徽道:“有话相问,你且如实道来便是?”
徐庶道:“师尊有言,阿福定直言不讳。”
司马徽点头,讲道:“元直跟随刘备已有两载,不知这刘备品性如何?”
徐庶思索片刻,不知师尊所指为意,刘备品性,司马徽是知道的,但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徐庶又看了一眼庞德公与黄承彦,见二人老神淡淡,知二人不只是相问刘备德行。
徐庶讲道:“刘使君常以高祖比之,行事皆与曹操反,其谋士孙乾,简雍常以刘秀喻之其主。”
司马徽见徐庶机灵,答的也趁心,笑道:“若刘备与曹操抗衡,荆州乃是用武之地,当要助他取之,元直可有其法?”
徐庶道:“刘表若败,刘使君可与江东联盟,刘使君退守江城,孙权若能引得曹操大军渡江急战,便有机可趁也。”
司马徽道:“曹操谋士多智,人才济济,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此人谋若想有功,必有一人能进言曹操,让其心生嫉妒,乱其略也。”
黄承彦道:“绍之败,可作鉴。”
司马徽扭头望向黄承彦,扼首相应,以示正是此意。
徐庶道:“刘使君有一友,名孔融,乃是曹操谋士也,常与刘使君有书信来往,若是其人给曹操些许建议,当是如何?”
徐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关键是曹操会听孔融的吗?
司马徽道:“曹操多疑,孔融虽有名望,有小智也,但无大略也,曹操如何会见孔融之言,若孔融激将,不定引来杀身之祸,激操之人必是曹操不敢杀之人,且需拢之奇士也。”
徐庶道:“师尊所虑极是,曹操身边谋士若有荆襄好友,可行迷离之计,若能去曹操身边带话,也是一好计。”
司马徽点头,又道:“若是曹操身边有一人,如元直如此有大略之智,又能巧舌善辨与那曹操的重臣谋士,曹操一败,你等皆有前途。”
徐庶一听,就知道司马徽所指,心中五味杂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