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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落水,被我明尊弟子所救。”
他是来询问郑晟的来历。郑晟警觉心立刻回来,摇头道:“我确实不记得了。”
张宽仁没有在继续逼问,在胸前抱拳道:“那真是可惜的很,他日郑郎中要是想起来别忘了告诉我,这关系到我两百多明尊弟子的性命呢。”
说完这些话,他不等郑晟答复,摇摇晃晃的走了。
郑晟正在兴头上,没细想他的话,转身回了屋子。
这一天最难熬,周顺在生死线上挣扎了那么久,也到了该有结果的时候。
次日清早,又一桩喜事到来。
周顺的高烧终于退了,郑晟亲自动手,用凉开水擦去他脸上的蜂蜜,换上新蜜。周子旺不敢亲自来看儿子,但郑晟迫不及待的让秦管家把好消息禀告他。他急需周子旺的信任,
半上午光景,秦管家在村里把十个上过药的孩子找来。周子旺、况天和张宽仁等人都来看。
小女孩脸上的丘疹退下,只留有淡淡的红斑,另一个小女孩脸上也有起丘疹的迹象。
郑晟拉着那小女孩走到周子旺身前,道:“她脸上丘疹退了,等同于得过一次天花,这辈子不会再染此病了。”
周子旺往后退了一步,伸手示意郑晟不要走近。
况天不怕,走近细看,点头道:“脸上的丘疹确实退了。”
周才平闻言浑身难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凑过头来。他万万不信还有这种法妙法,看了半天突然叫道:“你怎么能证明她再不会得痘疮了。”
郑晟见他处处为难自己,不客气的问:“大少爷要我怎么证明?”他故意拖长声调,瞬间引燃了周才平的怒火,除了义父,周家堡还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
“空口无凭,不是每个人都会染痘疮,你该自己想出证明的法子才是。”
郑晟刚刚确认周顺已经渡过危险期,他相信周子旺不会对救活自己儿子的郎中无礼。周才平毫无缘由的不断刁难,就是泥人也生出几分火气。
“大少爷从开始就不相信我,打过我,踩过我,迫不及待的要整死我,还好老爷相信我……”
随着郑晟的话越来越多,周才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现在就能找出法子来证明她不会得天花了,你以后能放过我吗。我才是郎中,你再多话纯是添麻烦。”
郑晟话音落时,周才平的脸已黑成猪肝色。
13。第13章 告成()
“大胆,”周才平几个大步冲到郑晟面前,伸出拳头,不顾那个脸上丘疹尚未消干净的小女孩可能会把天花传染给他。
他五指成钩直封郑晟的领口,郑晟才闪身避过,周才平钵大的拳头又到了面门前。在诸多长辈面前被一个外来人如此羞辱,他气晕了头了,下手狠辣,恨不得一拳把这个秃驴揍扁。
郑晟没料到周才平的动作这么快,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唯有伸出胳膊格挡。他随父亲练了几年散打,哪有光挨打不还手的道理,与此同时,右脚飞踢过去。
“扑”的一声闷响,拳头与胳膊硬碰硬,仓促间郑晟只觉得右臂酸麻,周才平的力气可不小,上面他可是吃了点小亏。
但他腾空而起的右脚正好踢中周才平的膝盖。
“啊,”周才平惨叫一声,身体往左踉踉跄跄,一屁股摔在地上。
这下可是全场皆惊,这几人都是练家子,郑晟这一脚力量这么大,一看便知有几年功夫。
周才平羞愧交加,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尖叫一声爬起来扑向郑晟。
如果正面交手,郑晟不可能这么简单击败他,他只当郑晟是个郎中,暗中吃了个大亏,又在两位长辈面前丢脸。这个场子不找回来,他在周家堡颜面扫地。
他背后传来一声厉喝:“才平不得无礼。”那是周子旺的声音。
郑晟垂下双臂,嘴角泛出冷笑。果然如他所料,周子旺不会袖手旁观。
无论他方子是能预防天花,还是治好天花,稍有头脑的人都知道这个妙方的价值。即使不是天花流行时,会这种医术的郎中也有傲气的资格,何况现在天花在袁州愈演愈烈,周子旺自己整日还在提心吊胆。
“才平退下!”周子旺平日看起来和善,真板起脸来,自有一股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周才平羞红着脸,咬牙切齿悻悻退到一边。郑晟与他的梁子是结定了,有些麻烦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
“你初来我庄中时真人不露相,我等多有得罪,还请海涵。”周子旺指向那个小女孩,问:“她如何不会再染痘疮,还请郑郎中展示,让我等开开眼界。”
他说话很是客气,没有为外人训斥大弟子,同时不忘了抓住重点,让郑晟把全套本事拿出来。只凭郑晟空口无凭,他是不信的。
郑晟挺直胸脯,也不客气,道:“天花易传染,平常人与天花病人接触往往难逃厄运。但她已经服过我的药,即使我取下天花病人的脓疮涂在她身上,她也不会有事。”
周才平按捺不住插言:“如果她染病了呢?”
有人捧哏,郑晟乐的展示自己的本事,昂着头说:“若是如此,我郑晟的脑袋就交给老爷了。”
他牵住小女孩的手,道:“我要在她胳膊上划一个小口子,再把染病的脓疮放在口子上,很快就会见分晓,请各位给我做个证人。”
况天与周子旺交换了个颜色,轻轻点了点头。
周子旺刚要说话。
“好,”张宽仁突然拍着手掌走出来,“自古痘疮杀人无数,若是郑郎中真有方子可治,功德无量,在下就来做个人证。”
他说这番话很是突兀。周子旺想起来前日自己专门请张宽仁留下来就是为了当人证,回应道:“有张舍做人证再好不过。”
村子里现有六个天花病人。
况天染过天花,无所畏惧,陪同郑晟来到破旧的牛棚中,盯着他用铁钩在病情最重的那个人身上取下一点浓水。
郑晟神情专注,用纸盒罩住铁钩,这点脓水可以要千万人的命了。
两人赶回周家大院,况天扯住那小女孩来到郑晟面前,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他动作粗鲁,小女孩吓的直撇嘴,见况天凶恶的模样,又不敢哭出来。
郑晟看不过去,弯腰蹲在小女孩面前,不悦道:“小心点,不要吓到她了。”
况天眉心微动,见四周一圈人都在瞪大眼睛关注着他们,强忍住没有发作。他拉直小女孩的右臂,闪亮的刀尖在郑晟眼前一晃,女孩的胳膊上出现一道小口子,鲜红的血涌出来。
小女孩终于忍不住小声抽泣。
郑晟拿出小铁钩,手指微微颤抖,把浓汁染在伤口上。这就是*试验,如果他的疫苗无效,这个小女孩立马会命在旦夕。
铁钩收归盒子,如同毒蛇缩回了舌信。
郑晟心中紧张,心神不宁中他忽然想到,周子旺可以不经过这孩子的父母,直接决定让她做这种危险的试验,在这周家堡中岂不是有生死予夺大权。
况天松开小姑娘的手,手臂抱在胸口冷眼细看。
郑晟向不远处的秦管家招手吩咐道:“生一堆火。”秦管家看向周子旺,周子旺微微点头。
秦管家在院子的角落生了一个火堆,火苗在干柴间吞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郑晟过去连纸盒和铁钩一起扔烈火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孩并无异状发生。众人等的很是无聊,周子旺命秦管家在门楼前的太阳底下摆一张桌子,请况天和张宽仁一同过来喝茶。半个时辰后,小女孩的胳膊上泛出红色的丘疹。郑晟目不转睛的盯着。
午饭时间到了,无人着急去吃饭。又过了半个时辰,小女孩胳膊上的丘疹不再蔓延,开始慢慢变淡。
郑晟取棉花擦干净女孩胳膊上干涸的血液,又用一块干净的布片给她包扎好,朝在几十步外喝茶的三个人道:“好了,一两日后,她身上的丘疹会全部消失,几位要是不信,可以再另找人试一试。”
三人起身过来,细细看小女孩的胳膊,丘疹确实已经正在消退。整个验证过程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没有半点可质疑的地方。
张宽仁先拱手:“郑郎中果然医术高超,在下信了。”他笑的很轻松,接着说:“不瞒诸位,在下也是‘生人’,这几天在庄子里提心吊胆,郑郎中有此药术,能否给我一试,药资多少,在下会照付。”
他首先表态,把话说的如此彻底,周子旺和况天就算还想挑毛病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