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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上了,如果自己再不做什么,那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那好,我就直了,我听石大山,这里离松阳镇不远,松阳镇我虽然没去过,但我知道离石头桥村只有三十里地,你想法赶到石头桥村,找村里的刘铁匠,就是赵老冲让你问问,让他打的那把长柄镰刀打好没有,他一听就知道是我让你去的,你打听一下,看江老师他们是不是安全了?”赵大叔完这些话,还是累得喘了口气。
听到赵大叔让他去打听江老师他们是否安全,柳天舒立即道:“赵大叔,你放心,我这就赶过去。”
“唉,都怪我不中用,没能保护你们,还连累了你。”赵大叔看到柳天舒答应,歉疚地叹了口气。
赵梅知道柳天舒要去打听消息,心里颇为不舍,但想到自己父亲需要照顾,只能强按住与柳天舒一道赶往石头桥村的念头。
石大山知道柳天舒要到松阳镇西边的石头桥村去,也没问原因,直接吩咐石强陪着柳天舒走这一趟。
毕竟柳天舒在这一带人生地不熟的,石强虽然只到过松阳镇,但对这附近的山道都很熟悉,有他带路,也不怕柳天舒在山里迷路。
石强得知父亲要自己陪着天舒哥出去一趟,顿时喜上眉梢。这两天的相处,他是越来越喜欢柳天舒,特别是天舒哥知道那么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更让他对柳天舒充满了崇敬。
知道要办的事很紧迫,石大山出奇地同意他俩连夜出山。
柳天舒和石强背着几个玉米饼出了院,沿着溪流借着月光往山外走,两人一路声话,速度到也不慢。
到了凌晨四,两人终于走到了松阳镇,从松阳镇到石头桥村的路,石强并不熟悉,按照石强的提议,两人准备到镇外的土地庙休息一下。
松阳镇的土地庙并不大,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早已四面透风破破败败。幸好这是夏天,就算露宿街头也不冷。
沿着坎坷不平的道,走到土地庙前,石强回头望向柳天舒刚要开口,柳天舒突然伸手将他的嘴捂住,同时身体迅速往后一缩,低声道:“别出声,有情况。”
石强听到这话,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土地庙里不但有光,而且似乎还有怒喝声传出。
第十章溃兵()
柳天舒与石强心地靠近土地庙,借着破烂的窗洞往里一瞧,顿时怔住了。
原来,在并不宽大的土地庙里,站着四个身穿军装蓬头垢面的军人,其中为首的一个,身体有些高大,腰间还挂着一枝驳壳枪,只是头上的军帽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而且似乎还有一个破洞。
另外三个肩上斜背着步枪,军装也是脏得看不出颜色。其时这几人满脸淫笑,正盯着对面瑟缩着身体靠在墙上的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子,一个看起来三十七八岁,另一个却只有十七八岁模样,看情形应该是母女。
刚才的怒喝声,就是那两个女子发出的。
这时,伸手将那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护在身后的中年女子,正惊恐地盯着走向自己的军人,颤抖着声音道:“军爷,我们只是逃难的百姓,求求你,发发善心,放过我们吧。”
“普通百姓?老子看你们是日本的奸细,老子一个连的兄弟全都死在鬼子的刀下,放过你们也行,今晚把我和兄弟们伺候好了,不定老子发善心,放你们一条生路。”那军官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被挡在那女子身后的女孩,仿佛看到落到狼窝里的羊羔一般。
自从部队被打散后,跟在他身边的士兵就越来越少,等跑到松阳镇时,就只有三个士兵跟着自己了。
刚才路过这土地庙,发现这里有火光,没想到进来却发现了两个姿色不错的女子。
一时鬼迷心窍,色胆包天。
“军爷,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还是个孩子啊。”中年妇女苦苦哀求。
“少他妈废话,老子在前方提着脑袋与鬼子浴血奋战,现在让你们陪老子快活一下,还推三拉四,惹得老子发火,别怪翻脸无情来个先奸后杀。”那军官眼睛一瞪吼道。
另外三个士兵,这时也两眼放光,其中有两个,还情不自禁地放下手里的枪,准备扑上去。
柳天舒见到这一幕,顿时怒火升腾。他没想到这些溃兵不但弃阵而逃,还敢祸害百姓,真是作恶多端。当下伸手拉回石强,在他耳边低声了几句,待石强闪到一边后,他两眼盯着庙内,等待时机冲进去救人。
可惜这次出来,怕惹麻烦只带那把军刀,却没有将手枪带上。
现在对方有四人,而且这四人都是军人,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将这几人制住。
这时屋内的情况又起了变化,那女子看到面前的人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猛然放开女儿,一下子跪在地上,将头朝着地面猛磕,口里哭喊道:“军爷,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她还是个孩子,只要你放过我女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女孩听到母亲这一,顿时扑上去抱住母亲,悲愤地哭喊道:“娘!”
这时那军官已走到中年女子面前,伸出手欲挑起女子的下巴。而另外三个士兵,这时已将手里的枪放下,其中两个性急的,已将手伸向腰间,准备解除腰上的皮带。
柳天舒看到机不可失,一个飞跃,撞破窗户,如同闪电一般进了庙里。身子刚一落地,立即向前飞滚,那军官听到异响,惊愕地刚一回头,柳天舒已迅猛地从他眼前站起,身体一旋,两手一伸,已将他的脖子锁住。
同时一把雪亮的军刀顶在那军官的颈上。
“都别动,谁敢动一下,我立即宰了他。”话间,柳天舒厉目一扫,朝着那三个还没从惊变中回过神来的士兵吼道。
那军官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已落到一个陌生男子手里,脖子处传来的寒气,让他感到浑身冰凉,这时听到这陌生男子大吼,立即惊恐地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柳天舒没想到这个军官如此脓包,当下鄙视地喝道:“让他们放下武器,否则宰了你。”话的同时,那军刀朝前一顶,两滴血珠悄然溢出。
那军官知道自己已落入对方手中,性命悬于一线,哪敢不听。
“没听见好汉的话吗?快把枪放下。”
那拿着枪的那个士兵,看到长官落入对方手中,听到这话,只得将枪慢慢放下。
柳天舒看到制住了军官,这才示意留在外面接应的石强进来,收了那三个士兵的步枪,同时自己迅速下了那军官的手枪。
手枪在手,柳天舒仍然不敢大意,一手用匕首制住那军官,一手将枪掂了一下,知道里面上满子弹后,这才将那军官放开。
石强这时端着枪喝令那军官和三个士兵老实地蹲在一边。
这时柳天舒借着庙内的火光,将眼光转向正紧紧地搂在一起吓得浑身发抖的母女,柔声道:“老乡,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你们安全了。”
那女子听到柳天舒这一,再看柳天舒一身普通的山里人打扮,明显不是坏人,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搂着女儿低声哭了起来。
柳天舒不再理会这母女俩,而是走到那四个溃兵面前,望着那军官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队的?怎么会到这里?”
那军官畏惧地抬头看了柳天舒一眼,垂头丧气地道:“我是143师276团三营二连长曹家财,部队被鬼子打散了,我们与主力部队失去了联系,全连就剩下我们四人了。”
想到自己一个满编连队,只与鬼子交手几仗,最后就只剩下他们四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到松阳镇,曹家财还是有几分羞愧。
“如果我记得不错,你们师不是守在张家口吗?”在柳天舒的记忆中,143师的驻地在张家口一带,那里离松阳镇可有好几百公里,自己才离开北平几天,难道鬼子就占领了张家口?
而且就算鬼子占领了张家口,曹家财几人也应该到不了松阳镇啊。
“这位好汉可能不知道,我们276团十天前接到命令驰援北平,可谁知刚赶到北平,就得知南苑失守,上峰命令我们留在北平西郊,接应北平的部队撤退,没想到遇到了鬼子的迂回部队,我们团被打散了。”曹家财低声道。
“那北平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柳天舒担忧地问道。
曹家财脸上一片惨然,“听北平已经失守,我们的主力部队也不知撤到哪里去了。”
柳天舒听到这话,心情十分沉重。他没想到局势竟然这般恶化,千年古都,竟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