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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一点点加深,整个过程的主动权都在宋观手里,诺亚显得很无措,他发出了很轻的声音,像小猫崽的哼哼。然后宋观放开诺亚,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很镇定,心跳速率绝对都没过八十五。而诺亚被他放开之后靠着椅背急促呼吸着,他仰着白皙的颈子看着宋观,目光湿漉漉的仿佛某种能令人微醺的酒液,蓝色。宋观看着诺亚,想了想,又靠过去给了诺亚一个吻,这一次诺亚学会了回应,两人亲吻得气氛正好的时候,宋观突然推开诺亚。
小诺亚神色懵然,宋观凑到诺亚耳边飞快地说:“你整理一下,我听到声音,他们应该马上就过来叫我们出去吃饭了。”
说完他就从诺亚腿上起身离开,坐回到了自己原本坐的座位上。从头至尾他的表情都保持在同一个冷静自持的模样上,对比诺亚一脸潮红的样子,宋观这表象正经得完全可以去参加正式会议。
大管家奈丽女士进屋的时候,诺亚脸上还有一层薄红未褪,且目光潋滟柔软得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她见过很多龌龊的事情,像那种表面天真无邪然而背过身就勾引主人的妖艳贱货她都不知遇到过多少回了,不过转头看宋观的时候,奈丽女士见宋观一副冷淡到冻人的样子,又心下一松,觉得不可能有什么。
用餐完毕,为了保险起见,奈丽女士还私底下偷偷问了宋观,她十分婉转地表示如果诺亚有哪里冒犯了宋观,或者哪里让宋观不高兴了,她可以马上就把诺亚调得远远的,绝对不会让诺亚碰到宋观哪怕半根手指头。
在奈丽管家看来,她的小主人体弱多病又单纯不谙世事,根本不可能存在她的小主人轻薄诺亚这种可能性,反正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肯定都是诺亚的错,绝对和她天真纯良的小主人没半点关系。
宋观听到奈丽管家的问话之后,十分淡定地表示:“诺亚很好,你不要把他调走。”
大管家得了这句话便安心了,宋观和诺亚洗漱过后回到房间里,在换上睡衣之前,宋观将身上衣物全部脱去,他站在镜子跟前查看自己的背部,果不其然看到背上有三道指印淤血痕迹,是他先前和诺亚亲吻时候,被诺亚无意间掐出来的。
那三道淤血印在苍白的肌肤上,相当触目惊心,诺亚轻轻惊呼了一声,他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去拿药箱过来。”
宋观一声不响地坐到床上,诺亚给他敷药的时候,他就趴在诺亚腿上,然后把自己黑色的头发全都拨到一边。小诺亚给宋观敷药的动作非常小心,简直连呼吸都屏住了,他的掌心很烫,而宋观的皮肤则是温凉温凉的,他慢慢揉搓着将那些药化开,看着手掌底下那形状清晰的脊骨,诺亚忽然觉得宋观很像一条苍白的蛇,神话传说里,伊甸园里的蛇引诱夏娃吃下了禁果,那条蛇会不会长得就像宋观这样?
趴在诺亚的腿上,宋观被按得很舒服,他昏昏欲睡,直到听到诺亚在耳边低声唤他:“阁下?”宋观翻了一个身,仰面枕着诺亚的腿,他懒得再动弹,只是这样躺着,一只手慢慢地攀爬上去拽住了诺亚的衣领,他将人拉扯得弯下腰来。
宋观没有吻诺亚,在诺亚以为他会吻他的时候,他只是凑到诺亚耳边说:“下次可不能再在我身上弄出痕迹了。”
晚上两人睡觉,诺亚小心翼翼地搂住宋观的腰,他犹豫很久,最后还是出声问了:“阁下也像今天吻……吻我一样,也吻过别人吗?”
“还记得我亲你的原因?那句话是你刚来这里之后没多久才看到的,”宋观闭着眼瞎说,“你是我亲的第一个。”
诺亚搂着宋观的手一紧,又一松:“你……”诺亚很小声地说,“你可不可以,以后都别亲其他人?”
这小朋友独占欲还挺强?
宋观斟酌着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故意不给一个正面的肯定答复:“我也不是见到每一个正在难过的人,都会想去亲吻的。”
诺亚将宋观圈在怀里圈得更紧了一点,不过依旧不敢太用力。他悄悄慢慢地凑上来吻了吻宋观,吻得很小心。宋观由着诺亚亲了一会儿之后伸手捂住诺亚的嘴:“睡觉了。”
之后的两日,宋观和诺亚之间,就再没有什么像亲吻这样逾矩的行为,第三日的时候,有仆人给宋观剪指甲,那个仆人修剪完宋观的右手之后,背过身去整理箱子道具了,宋观等得百无聊赖,他忽然冒出恶作剧的心思,转头看了诺亚一样,眼睛一眨,便这样毫无预兆地凑过去亲了诺亚一口。诺亚当时专注地看着书正要翻页,当下被宋观这一亲给惊得直接将手里的书页给攥得变了形。
纸张被揉皱的时候,会有很清晰的窸窣声。诺亚惊魂未定,宋观一脸镇定地转回脸去,那个时候仆人正好转过身来,宋观淡定地伸出自己的左手交给对方修剪,同时他右手悄悄伸往坐在他右边的诺亚那儿——他握了一下诺亚的手。
诺亚的手还攥着那张书页,宋观轻轻将诺亚的手指都打开了,这个过程一点都不花力气,因为诺亚的手指一挨着他就变得很无力,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书页从诺亚手中拯救而出,然后手指摩挲着那张纸的褶皱处,轻轻把那页捏皱的书页给展平了。
做完这一切,虽然心里感知称不上高兴,但宋观的确心情还算不错地转头冲诺亚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眼即逝,分明就是恶作剧的幼稚鬼意思。诺亚几乎摔了手里的书在地上,他慌慌张张地反手握住宋观的右手,竭力地企图做到神色自如的样子,可他脸上红得厉害,所以这模样怎么都是欲盖弥彰。
203|第十三弹 傀儡王座()
宋观和诺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基本全靠宋观想到了做什么就是什么,诺亚似乎永远是被动。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诺亚最开始也曾主动吻过宋观几次,不过那几次都叫宋观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有过这样不轻不重的“碰壁”经验之后,诺亚他也就知道自己不该主动,所以他再也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行为,回回只是等着宋观时不时就来一下的不着调亲密行径。
每次宋观都把事情整得像是地下组织搞突击战一样,十分考验人的心脏强韧程度,不过,一旦多来几次适应了之后,一切似乎也就不那么吓人。只是和宋观亲吻时,诺亚依旧会脸红。他的睫毛瑟瑟地抖着,诺亚每次都把眼睛闭上——如果来得及,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不过多数情况下,诺亚通常都是来不及闭眼的。
如今给宋观换衣服还有洗澡这样的事情,都是诺亚在做。本来宋观倒是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给他做这个程度,不过他这壳子每次在刚起床,或者是临了要睡觉的时间点上,总是困得厉害,他稀里糊涂让诺亚做了一回全套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宋观也懒得再挣扎反抗了,尽管一开始老有那么一点别扭感觉,但困顿睡意总是能遮盖很多事情的,到后头宋观很习惯被诺亚……
或者就用“服侍”这个词吧。之后每次要换衣服的时候,宋观就往椅子上懒散地一坐,他像一个大号的假人玩具随便诺亚摆弄。换衣服的过程之中,偶尔诺亚会轻声说两句,让宋观抬腿或是抬手之类的,宋观就会很配合地懒洋洋地动一下。
诺亚在这个庄子里待了半年,他接手了几乎所有服侍宋观的杂务,从喂饭喝水,到洗澡更衣,甚至后来还包括剪指甲。有时候宋观会觉得对方是真的一点都不排斥这些事,而且搞不好还乐在其中,就像一个小姑娘对待她的洋娃娃那样。想到这里他起了点鸡皮疙瘩,心中倒不是害怕,就是有点想吐血。半年之后,原主的母亲要将诺亚接走。两人分别之前的那天晚上,宋观照例缩在诺亚怀中,总觉得应该要在做点什么,他与沉沉来袭的睡意做抵抗,勉强打起了精神,然后在黑暗里亲了亲诺亚。
宋观亲得不是那么走心,因为一到了晚上,他就精神气很不足,是很想睡的。也就是在这不走心里,宋观啄木鸟似的亲了两口诺亚,就感觉自己好像吻到水珠,湿漉漉的,他清醒了点,有些惊讶:“你哭了?”
诺亚发出一声仿佛从鼻腔里冒出来的“嗯”声,他的手摸索着捧住了宋观的脸,没有光亮的房间里,要看清一个人的轮廓是有些艰难的事情,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宋观的脸,从额头开始,然后是眉毛,合上的眼睛,鼻子,嘴唇,面颊,还有下巴,好像他要通过这样手法来深刻地记住宋观的模样。
宋观任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