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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就被刘麻子一轮火箭给烧得几乎全军覆没,这是整个闽越将近半数的军事力量,没想到如此轻易。
其实刘麻子心里也挺委屈,他只想给对方一个当头棒喝,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蠢,如今自己还得哄着来,万一对方小脾气上来了,投降了,那就不好玩了。
“将军,一会儿我们战不战?”一个闽越士兵,手中拎着黑黢黢的烧火棍,试探着问道。
“战!”牛柳牛眼一瞪,气势骇人,“怎么不战,本将军要给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见识一下,我闽越第一将,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闽越兵嘴角抽了抽,不过反对的话,他们可不敢说,“将军,听说这次带队的可是大汉的悍将唐蒙,这个家伙可是一个狠角色,能在他手上走十回合的,至今没有听说过!“
“难道你听说过哪个人在我的手上走了十回合吗?”牛柳微微闭目,“能与我一战者,至今没有人。或许将来有,但现在……哎!”
这话说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如何往下接,在他们的心里既希望牛柳被打脸,有希望牛柳能够战胜唐蒙以镇军威。
“将军,你看我们的人游回来来了!”闽越士兵惊喜的喊道。
牛柳抬眼看去,果然闽越掉落水中的士兵,快速的冲着岸边游来,不由得心下欢喜,狂妄的大汉人,居然想让闽越人就这么自生自灭,难道不知道闽越毗邻水边,哪个生来不会游泳?
落水兵丁陆续上岸,一个个饱受精神攻击一般,毫无斗志可言,逃命尚且不容易,更别谈要顾及装备了,耷拉着脑袋跑入了队伍当中。
牛柳心中高兴,新鲜的血液融入其中,牛柳的底气确实足了不少,眼见大汉的战船迎面而来,不由得豪气万千,“大汉的士兵,你们给我听着,小爷就在这里,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的话,小爷的一对板斧,可不是吃素的!”
牛柳身高过丈,膀大腰圆,嗓门更是洪亮,这一嗓子,整个西南联军都听见了,包括正在睡觉的唐蒙,直接被吵醒。
“特么的,这货该不是脑子里进的是屎吧?”刘麻子嘴角哆嗦,“的确不是吃素的,而是吃屎的!”
“悠呵,好久没有人和我说这样的话了!我也正手痒痒呢!”唐蒙伸了一个懒腰,目光不善。
“无需主帅出手,末将愿往!”西南小将抱拳而出。
“末将也愿前往!灭一灭闽越的威风!”巴蜀联军中,也有人站了出来。
这群人都看到了刘麻子的表情,可这口气他们可咽不下去,所以这才纷纷请战,唐蒙哪里会调兵遣将,单打独斗还可以,“兄弟们,我知道你们本领高强,但对面的主将就一个,对吧!”
众人不理解这话到底是何意?一个个一脸茫然。
唐蒙脸色一正,丑脸之上满是大义凛然,“所谓兵对兵将对将,你们说说,就这一个主将,你们舍得抢了去吗?那本将军还玩什么?再说了,人家如果死在你们的手里,到了地府会不会埋怨上天对他不公平呢?”
众人嘴角一阵抽搐,感情唐将军连抢人头都能说出如此诡异的歪理。
(本章完)
第263章 砸开一片天()
唐蒙棍下没有活口,清一色脑壳变西瓜,要是被唐蒙一棍子结果了,那闽越不是一下子溃败了吗?
那任务岂不是无法完成?
“老大,其实,我觉得这是激将法,咱们可不能中计啊!”刘麻子硬着头皮,上前劝阻。
“这个……无妨,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们都是渣渣,难道本将军还怕他们激将不成?”唐蒙婆娑这手中的铁棍,双目中杀意十足。
“老大,您的本领有目共睹,但既然是您自诩儒将,咱们就不能这么过去,对吧!”刘麻子试探说道,“老大,他让咱们过去,咱们就过去,那多没面子,也掉咱们的档次不是……”
“这个……”唐蒙确实犹豫了,正如刘麻子说的,如果对方呼之即来,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所以,老大咱们一定不能去!”刘麻子肯定道。
“难道,就让他们这么骂阵吗?”
“是呀,让他们这么骂,还不动手,岂不是太灭自己威风了?”
“骂?”刘麻子白了一眼,“轮骂人,我们怕过谁!”
啥?
对骂?
乌托险些一跟头栽倒,“军师,你确定我们要骂回去?”
“必须的!我们可不是打不还口,骂不还嘴的乖孩子,既然敌人骂阵,那好,我们也骂,要骂得更难听!只有这样才能提升我们的士气!”刘麻子摇头晃脑。
“不错,骂人这点刘麻子比较擅长,如果你们不会骂,务必请教他,不可以在气势上弱了,都给我十足力气!”唐蒙首肯道。
得!
主将吩咐,就是军令,无人不从!但对骂这种情况,他们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闽越主将,小子你给我听着,我们都是你大爷,赶紧摆好宴席等着我们!”
“你是牛,还是属牛的,吹牛皮可是等于自杀呀!”
战船已经靠岸,联军人马整齐有序,但嘴上却没闲着,一直再骂,骂什么的都有,怎样难听的都有。
牛柳气得像是发疯的公牛吧,一双牛眼赤红如血,眼中杀意腾腾!
都是他骂别人,从来没有人骂过他!
“西南小儿,蛮夷之地!今日我牛柳必然让你们有来无回!”牛柳狠狠说道。
闽越士兵也是一脸尴尬,咋办?难道骂回去?还是拿着自己的刀和枪?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全军冲击!”牛柳提起一双战斧,一拍马屁股,战马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入联军阵营之中!
牛柳乃是闽越第一战将,无人能出其左右,此刻冲杀入联军阵营之中,依然无人能够抵挡。
两把战斧不断的收割着新鲜的生命,主将奋勇,其他闽越士兵自然不敢懈怠,当下也不管手里是不是有兵刃了,有些家伙甚至就地取材,捡起了地上的石块。
“杀!”
“兄弟们!跟着牛将军杀敌!”
闽越士兵无不疯狂,恍惚间,他们已经重新回到了巅峰,重来没有失败,一直是越国第一精兵!
杀!
只有用敌人的血才能洗刷耻辱!
战无不胜的闽越军!
联军虽然人数众多,但皆是来自西南不同地方,但是牛柳的突然发难也是出现了混乱,没办法形成配合。
牛柳虽然智商不够,但也不是傻子,他选择最好的时机冲锋陷阵,那就是联军立足未稳之地。
杀声一片!
“哼!你们不是骂得很开心吗?让你们知道,牛爷爷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牛柳孤傲不驯,手中长战斧,更是被鲜血染红。
虽然闽越士兵没有刀锋兵刃,但被他们趁乱击杀的,也不在少数,顺利成章,那些兵刃自然也就渐渐装备……
“不要杀我……”一个西南兵卒手里挥舞着断矛,惊恐着看着如同煞神一般牛柳。
“桀桀,记得到地府时候记得报下爷爷的名号!”牛柳一阵怪笑,手中战斧已然挥出。
这个兵卒已经禁闭双眼等死了,可除了耳边一声巨响,震得耳朵疼痛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下意识睁开眼睛,却是看到一条漆黑如墨的四棱铁棍,正嵌入自己的身前,棍身剧烈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牛柳面色一冷,“究竟是何人,赶快出来,让牛爷爷送你一程!”
“粗鄙,就是粗鄙,说出的话,如同喷粪一般!”一道讽刺声音不知从何而来。
“你到底是谁!赶紧出来!”牛柳四下看去,毫无人影,可偏偏声音就是这身旁传出。
“啧啧,真是,看来你的眼睛虽然大,但毫无用处,不如挖下来,用脚踩,还能听到些声响!”声音再次传来,而于此同时唐蒙的身影,也是在马下滑出。
牛柳下了一跳,从来没想象到,一人能够隐藏在马下,如果刚刚暗下手脚,自己还真是要阴沟里翻船。
“三寸钉,小丑鬼,你是何人?你牛爷爷斧下不杀无名小卒!”牛柳面色不善。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说我矮,说我丑,但你知道我是怎么办的吗?”唐蒙笑嘻嘻的拔出铁棍。
“啧啧,没想到你还挺在乎这个,好好好,那你怎么办的?”牛柳嘴巴一撇。
“他们说我矮,我就砸到他比我还矮,他们说我丑,我就砸的他们面目全非,不幸的是,我虽然最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