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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老爹一颗雄心绝不止当个小吏这么简单啊,不过有个当官的爹也不错,至少小爷也能混个官二代!
察言观色,唐都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汲偃并不是第一次来南宫侯府了,不过他可没兴趣结识什么才子,而是想要一睹张宁儿的风华,同时希望求得秦晋之好。
“偃儿,做大事,不可心急。”汲黯虽说训诫,可目中却有慈爱。
“父亲,取笑儿子了,难道您不想让宁儿当你的儿媳妇啊?”汲偃吐了吐舌头,看向正面迎来的南宫少侯,笑容变得热切起来,“少侯爷许久不见,越发英武了。”
“不敢当,不敢当,还是偃公子才气逼人,就不要取笑我这一介武夫了。”张坐恭维道,紧接着看向汲黯,“中大夫光临寒舍,顿时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这叫寒舍?那老夫的住处不是猪窝了。”汲黯冷淡的说道,冰块一般的脸上毫无笑意。
张坐咬了咬牙,还是隐忍了下来,毕竟这位可是连皇帝都不敢得罪的角色,自己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中大夫,说笑了。”
汲偃同样怪罪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明知道自己此来动机不纯,居然还这么直接怼人家,真是让人无语,“少侯爷莫怪,家父不苟言辞,还请见谅。”
“哪里,那里!”张坐心中一喜,看来汲偃这个家伙的确是喜欢自己的妹妹,一旦联姻,那么南宫侯也将划入望族的行列。
汲黯轻叹了一口声,不再言语,径直向内堂走去。
倒是汲偃与张坐相谈甚欢,汲偃不忘调侃道:“少侯爷,抱得美人归的感觉如何?”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就在张坐的惨状,不过这些话,张坐却不足为外人道,当下强起一丝笑意,“个中滋味,等你成家自然清楚。”
话语极为婉转,可却让汲偃的心里直痒痒,“还希望少侯爷成全!”
“这个自然,我当偃公子,早已如兄弟,只是才子宴上,偃公子可不必谦虚,务必让愚兄见识一番啊。”张坐笑得别有深意。
“我定当尽其所能!”汲偃施礼。
张坐陪同汲偃向内院走去之时,人群再现异动,这次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放光,尤其是那些青年,更是连忙整理衣襟,生怕有辱斯文。
“卓家双娇!没想到,才子宴上居然请来了此等佳人!”
“此次必要争得头破血流!”
“能够得到这两位眷顾一笑就好……”
此刻的卓家的姐妹,就好像点燃了在场男子们的荷尔蒙,一个个明明内心骚动不已,可表面上却要装的是衣冠楚楚,真的是难为他们了。
此刻两女搀扶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男子似乎十分享受被人瞩目的感觉,当下连连挥手示意,倒是卓家姐妹颇为羞涩,无奈,谁让自己的父亲就喜欢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呢?
卓文馨倒是无心去看那些故作高雅的学子,而是不断的眺望,直到看到唐都的所在,当下向自己的父亲告了一声罪,莲步轻移,已经是出现在了唐都的面前。
“今天我漂亮吗?”卓文馨面露红粉。
“当然,你看那些杀向我的目光就可以看得出来啊,如果目光如刀,恐怕这一会我都成筛子了。”唐都摇头苦笑,本来自己还能装作人畜无害,这一下好了,瞬间变成了全民公敌。
“人家不是故意的。”卓文馨低着头,俏脸羞红。
扭捏的小女儿情态,让唐都忍不住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宠溺一番,当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然卓家老头子,极有可能拿着菜刀满大街追着自己。
“文萱小姐,别来无恙。”唐都看向身前的女孩。
卓文萱淡然一笑,如同百合初开,“幼麟先生,可记得说过的话?”
(本章完)
第19章 算命也是有本钱的()
卓文萱淡然一笑,如同百合初开,“幼麟先生,可记得说过的话?”
“不敢忘却。”唐都回之一笑,只不过有句话却没说,那就是卓文馨他同样不会放弃,这个天真可爱的傻妞,这辈子自己守护定了。
“还请先生一展所学!”卓文萱心中暗喜,当下施礼。
“自当尽力!”唐都苦笑,如今才真是骑虎难下,卓家双娇同时要求自己多多表现,明显是要争取卓王孙的印象分。
“萱妹,不知这位先生是谁?为何萱妹如此恭敬。”一道声音不耐的说道,饱含醋意。
唐都回头看去,却是见到一位身穿淡紫长袍,眉宇间颇有几分书生气的中年,只不过这位的态度不太友好啊。
“居然是赵绾!当世名儒,今日一见,果然神采奕奕!”旁边立刻有人认出男子的身份。
“没想到是这位,难怪说话这么刻薄,明显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唐都未予理会,反倒是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卓文萱仅有半步,两人在一起,大有一对璧人的模样。
“赵先生,有礼!”卓文萱心中甜蜜,施礼道。
“萱妹,有礼!”赵绾顿感施礼,连忙回礼,“这位是……”
“这位是幼麟先生。”卓文萱给两人介绍一番。
此刻卓王孙倒是心头暗黑,明明自己才是被两位女儿围在中间成为焦点,可没想到风水轮流,两位女儿居然一左一右的将这个穷小子架在中间,这同样让他醋意十足,心头不悦。
“文馨,为何不见礼?”卓王孙轻斥道。
卓文馨乃是小孩子的性子,尤其是知道赵绾居然为了钱财去卖诗,令她心生厌恶,当下微微欠身,却没言语,极为敷衍。
“幼麟,这字号未免起的太大了,新生麒麟,岂不知先生之命能否压的住?”此刻赵绾完全把罪魁祸首认定为了唐都,尤其对方一副齐人之福的模样,更让他恨得牙根痒痒。
“赵先生,多虑了。实不相瞒,我本是就是一位相师,自然晓得命理,不过我却要提醒赵先生,不如更换名讳可好?”此言一出,四下皆惊,要知道古人的名讳,即便是当面说出,都显得不敬,这位居然还要告诉人家改名。
作为职业神棍,唐都习惯于观察人的面部,用以了解这个人,所谓相由心生,看一个人的寿命如何,就要先看眉毛,此人的眉相不差,但是命格(也就是天灵的位置)有欠缺,这样人属于长命、短命仅在一线之间。
“幼麟先生,未免太过无礼!”赵绾怒不可遏。
“幼麟,还不给人赔罪!”公孙弘也怕事情闹大,毕竟赵绾可是小有名气的大儒。
“救人一命,难道有罪?”唐都悠然一笑,反问道。
“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我必定到府衙之上,告你欺我名讳!定然少不了牢狱之灾。”赵绾阴沉的说道。
“幼麟,难道赵绾真的是短命吗?还是他的名字犯了什么忌讳?”卓文馨深信唐都的能力,只是担心唐都是否说的只是气话。
唐都轻轻拍了拍卓文馨的小手,“起名字很重要,像我身旁这位仁兄,虽然名字不雅,乃是犬子,岂不闻赖名好养。”
司马相如尴尬的挠了挠头,却并没气恼,相反他也好奇,唐都为什么会说赵绾的名字不好。
“赖名好养,这个的确是事实!”唐都的话,立刻在围观者中传开,还是有一部分人赞同此观点。
“你看,我小名就叫狗剩子,你看我活得多壮实!”其中一名男子拍了拍胸脯,引得大伙一阵发笑。
赵绾一张老脸已成酱紫色,“请你务必说个清楚!”
看得出赵绾强压着怒火,围观者也不再嬉笑,反而静下来,想听听这位要如何解释,如果得不到认可,恐怕两个人必要见官了。
“既然赵先生想听,那就付钱吧!我可不会免费给人算卦的和测字的!”唐都又用手指做出了那个标准的手势。
“粗鄙!”
“真是直接啊!”卓王孙眼前一亮,自己算是商人,可是这么个赚钱法,他倒是没有见过。
“多少钱,一卦!”赵绾一挥衣袖,文人云集提钱,真是扫兴!
“文馨,你告诉他!”唐都笑容可掬,童受无欺。
“额,好吧!”卓文馨怯生生的走了出来,一脸正色的说道:“一贯不嫌少,万两不嫌多。”
“啥!?”赵绾的下巴都快要掉了,“一个骗人的把戏,居然要这么多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此刻赵绾甚至来不及措辞,不过唐都却是好整以暇,“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如果你不想测,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