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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我说的严重了?尉迟恭啊尉迟恭,历史上有多少有所谓从龙之功的臣子有好下场?为什么只怕不用我多说了吧。”兔校长话锋一转,深深叹了口气,“若非当今陛下执意想要保住你们这些功臣,希望善待你们,以及你们的后人,你以为就你这狗脾气,能混到今时今日?”
“陛下……”尉迟恭是武将没错,性子耿直容易得罪人也没错,但是脑子却不是真的愚蠢,兔校长一会儿褒,一会儿贬,讥讽嘲笑、安抚提点轮番来,他要是再听不出其中的玄机,那就真是将脑袋挂在腰上而不自知了。只是这其中究竟隐藏了多少话是他需要想明白的,这一时间他竟失了神。
“虽然有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谈恋爱,但是兔校长这是要干吗?”原以为兔校长是被这个尉迟恭给惹火了,这才劈头盖脸一顿**,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兔校长是不是直男我不懂,不过怎么也不可能跟什么尉迟恭打是亲骂是爱的,你特么别恶心我。”叶小俊用力推了拉芳一下,这货每次都能想些有的没的,然后还非要说出来膈应人。
“呵呵,尉迟将军,兔、大神仙都是为你好才说的那番话……”张小广鬼使神差地走了上去,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参与这种“外交场面”,“你说你没事跑来求见,可你看看你的态度,哪里是来求见的,瞎子都能看出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不合适。”
“瞎子能看见?那还叫瞎子吗。”兔校长没好气地吐槽,怎么就没一个能帮上忙的,他斜睨了面上神色变化不断的尉迟恭一眼,道:“说这么多干屁,看他的样子就是没听进去。”
“是不是你说的太复杂了?”张小广从来都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兔校长总是在他面前说一些高深莫测的话,想必这尉迟恭也跟他一样,有听没有懂。于是很热情地上去拦住了尉迟恭的肩膀,哥俩好地道:“尉迟将军,他说话就是比较生涩难懂,你要是听不明白就直接问,他会给你解释的。”
尉迟恭被人一揽,本能地就一抖身子想要将人给震开,以至于等到他回过神来发现揽着他的是李玄霸时,已经来不及了……
砰!
毫无准备的张小广被尉迟恭这么一震,整个人就差没飞起来了,重重摔在了地上,手肘一撑,咔嚓一声脆响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握草,快看看去。”叶小俊大吼一声,跟拉芳两人同时跑了出去,特么手肯定是断了,这尉迟恭还真是欠揍,敢在府上动手伤人,“踏马德,都是木头?还特么不把人给我围起来,揍得他爹都不认识他!”
府上的侍卫本就很多,平时也都没什么事,这尉迟恭他们也是熟悉的,所以也都没有在意。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还真让他们傻眼了,若不是听到了叶小俊的怒吼,还真没反应过来。
一串混乱的脚步声响起,府中几乎所有的侍卫都出现了,就连平时看不见身影的那些也都没再藏着,团团将尉迟恭给围了起来,一个个怒目而视,居然将这么平易近人的殿下给伤了,就是他们也不能忍。至于揍得他爹都不认识他,那就要看看殿下究竟伤得如何了。
兔校长本也想去看看张小广怎么样了,但是看见叶小俊和拉芳冲过去了,他也就不去凑热闹了,反正他也不会什么急救,只能气得大喊:“依依,去请大夫。”
“殿下,某……”尉迟恭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面上也露出些许慌乱,奈何被侍卫给围住了,根本就过不去,他又不能跟他们动手,毕竟都是陛下亲自指派来的人,只能冲着张小广的方向请罪,“请殿下恕罪。”
“恕罪?今日你若非大将军,伤了三郎,你以为请罪有用?”刚想着这个狗脾气将军应该会反思己身了,谁知道这才多大会儿工夫,直接把张小广的手给弄断了,脾气好如兔校长也是不能忍,破口大骂道:“现在别说是陛下了,就是我让侍卫将你弄死在这里,谁又敢来问一句?!任你有多少功劳又有个屁用!不单单是你,我还能弄死你爹妈,弄死你妻儿,你说,你身上的那些狗屁功劳能救谁的命?!”
尉迟恭闻言虎躯一震,面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想不到这几位还真是如此不堪,居然口口声声要弄死他的家里人,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是,弄伤了殿下是他的错,但是一码归一码,这几位的品行如此卑劣,必须要禀告陛下。
“妈蛋,断彻底了!上,都给劳资上,干死他!”拉芳眼睛都急红了,断得这么彻底肯定是好不了了,跳起来指着侍卫命令道,“干不死他我就干死你们!”
侍卫们面面相觑,弄上殿下罪不可赦,可对方毕竟是大将军,这……
也就是这么一犹豫,尉迟恭找到了空袭,突围而出,留下了一句“某自当请陛下定夺”之后,便不见了身影,留下了一府的人乱成一团。
62 戏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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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劳资,那个谁,赶紧过来帮忙!”
“依依,大夫请来了没有?”
“握草,谁踩我,赶紧让开,都挤在这里干什么!”
尉迟恭跑了,谁也没有想要去追,因为人家都撂下话了,要进宫禀明陛下,那么现在自然是什么也不需要做了,等着就是了。
张小广被拉芳和叶小俊两人架着回到了房中,人往床上一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几人又嚷嚷开了。
“那个谁,东西拿过来没有?嗬劳资,断成那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了。”拉芳刚一放下张小广就接急切地冲着门外喊道,被他叫去帮忙的侍卫还没有跟上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种事情动作一定要快,这可是跟时间赛跑,“工部的人走远了没有?赶紧去给我抓回来!”
叶小俊捂着方才也不知道被什么人给踩了的脚,妈蛋,还真是扎实的一脚,他才脱下鞋子,就感觉到脚趾头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那钻心的疼啊,他也忍不住哀嚎了起来:“没天理啊,好心被人踩啊,大夫,大夫呢?”
依依迈着小碎步赶了过来,看她的模样也是拼尽了全力了,满脸都是细密的汗水,这在平时可是不曾出现过的情况,她一手扶着门框,气喘吁吁道:“大,大夫马上就来了,三,三郎怎么样了?我,我去打盆热水来……”说完转身又跑开了,这府中说起来正经的侍女还真就只有她一个,说起照顾人,那些五大三粗的侍卫可不行,所以再累,她也得亲自来。
兔校长终于推开众人来到了床边,痛心疾首道:“尉迟恭这个王八蛋,跑来踩场子就算了,还敢弄伤了你,快快,把袖子撩起来给我看看,让我开心开……不是,让我关心关心。”一时没收住嘴,说快了,他忙改了口,谁让他是最后一个才能过来看伤势的,现在伤势还没看见,他不得苦衷作乐一番么。
张小广哼哼了两声,将手臂上的袖子撩了起来,只见手肘处红肿了一片,时不时还倒抽口冷气,看起来伤得不轻。
砰!
“哎呦!”兔校长心中一怒,正想再骂那尉迟恭不是个东西,谁知道因为一时激动,拍床沿的手劲用得大了点,自己疼得叫了出来,“该死的尉迟恭,他是扫把星吗?”
“嗬劳资,兔校长,你轻点喂,别一会儿你的手也断了,那工部的人可帮不上忙。”拉芳才转身回来,就看见兔校长的自虐行为,忙看了看自己的手,他都替兔校长疼。
“妈蛋,手断了要工部的人干吗,你以为修理下就能好啊?”说起来,拉芳从刚才就让人去找工部的人,也不知道什么事,反正现在大夫还没来,他就趁机问了一句:“让工部的人做炸弹炸了尉迟恭?”
叶小俊一听乐了,用炸弹炸尉迟恭这不是杀鸡用牛刀么?简直浪费!
他一边捂着脚,一边道:“拉芳这是心疼了,不好好问问能不能接起来,他怕是真想弄死尉迟恭的心都有了,你也知道,他最是财迷了。”
财迷?
兔校长本就因为近视而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