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集结所有武道修为五级以上军官,随我占领谷口。”惊慌之后的刘兴文立即反应过来,另外三面无法突围,便只有占领被堵住的谷口,现在他唯一的希望便是匪徒的人不多,只要他能在谷口站稳脚跟,大队士兵跟上,还是有一丝逃脱的希望。
一百余名军官被集结到了刘兴文的麾下,生死关口,刘兴文亦只能身先士卒了,带着这一百多名军官向着谷口攀爬而上,在他们的身后,密密麻麻的士兵紧紧地跟上,艰难地向上攀登着。
秦风提着刀,独自一人站在被堵住的谷口顶端,在其它的地形条件之下,便是九级高手,也不可能单独面对军队大规模的集群冲锋,但在这里,却可以。回望身后,常小猫带着他的敢死营正在打扫战场,另一部分敢死营士兵正在向上攀爬,而邹明一伙人,更是冲在最前方,这样的地形条件之下,他们这些江湖好手,反而更显优势。
数支羽箭带着尖啸之声呼啸而来,准头倒是极佳,支支对着秦风的头胸而来,秦风微笑着看向下方,一个郡兵将领,正单膝跪倒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之上,长弓之上,又挂上了一支利箭。屈指连弹,飞到身前的羽箭骤然掉头,分射向下方几个攀爬在最前头的郡兵将领,去势之疾,可比那个军官用强弓射出来的还要迅速。
几声惨叫,几名军官连二接三地中箭,一个跟头从山崖之上又跌了下去,在下方密密麻麻的郡兵之中引起一阵阵混乱。
更多的羽箭射了上来,羽箭之后,以刘兴文为首的郡兵军官们拼命地向上冲来,生死关头,所有人倒都是爆发出了平素很难有的勇气,哪怕现在上面有一个九级高手堵在哪里,所有人心里都有着一个念想,为什么会是自己呢?也许他不会注意自己,那自己便有可能翻过谷口,逃出生天。
敌人只有一百多个呢,只要翻过这个谷口,便能逃走了,九级高手再厉害,也不可能长出一千只手来。正是在这个念头的鼓舞之下,郡兵们舍生忘死,向上攀爬着。
刘兴文能统领一郡兵马,自然不是庸手,身为八级中层修为的他,知道现在只有自己冲上去,缠住那个九级高手,他的麾下才有可能爬上来,形成围殴之势。现在站在谷顶的,只有一个,另外一个九级高手却不见了踪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他也没有时间在这个时候去深究这件事情。
小水只是知道与秦风的赌约,现在他赢了,其它的事情,自然也就与他无关了,此刻的他,正笑嘻嘻的坐在右侧的崖顶上,一边吃着粘糖,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郡兵蚂蚁一般地向上爬头,不时还鼓鼓掌,大声欢笑着。
在那个箭术高手不停地射击之下,刘兴文终于冲上了崖顶,举起手里的大刀,他咆哮着冲向了秦风。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副将也在他身后,爬了上来。
眼前刀光闪烁,逼人的刀气迎面扑来,刀尚在远处,凌厉的真气已经让刘兴文裸露在外的皮肤阵阵刺痛。狂喝声中,他连劈数刀,身后两员副将也舍生忘死的扑了上来,三人合力,勉力架住了秦风这一刀。
“不错!”秦风淡淡地笑着,手腕一振,刀光再起。
而挡住秦风第一刀的刘兴文的心却在此时完全的沉了下去,因为他看到,在秦风的身后,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黑衣刀客已经爬了上来。
喊杀之声在谷顶响起,常小猫第一个跃上了山顶,手中铁刀横劈直扫,将刚刚爬上来的一排群兵又砍了回去,邹明狂笑着,一杆长枪如毒蛇一般吞吐,每一次吞吐之间,便有股股血泉喷射而出。野狗一如往常,面目狰狞,每劈一刀,都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吼叫。
数百名敢死营老兵,只是一个反击,便已将奋勇攀爬上来的郡兵给杀了回去,而与此同时,刘兴文也如同一块石头般向下坠去,落在半途,长刀劈在地上,借势挺身直腰,一手勾住突出的石头,勉力稳住身形,而与他一齐攻击秦的两个副将,此时却已经倒在了秦风的左右两侧,谷顶,秦风冷笑着抚刀而立,凝视着下方的刘兴文。(。)u
第二百一十一章:肉票()
刘兴文盘膝坐在雪地之上,脸色腊黄,与秦风硬碰硬的一击,哪怕有两个副将的帮助,他仍然受了不轻的内伤,对方的内力极为怪异,此刻残余在体内的对方的真气,犹如一根根活着的有生命的钢针,扭曲着向着自己的丹田气海攻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过是趋赶了十之七八。
比起身上所受的内伤,更让他绝望的是目前所处的境遇。数千人被封在这个类似葫芦的峡谷之内,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仰望谷顶,出现在他视野之中的土匪,岂只二三百人,光是现在他看到的,只怕便不下七八百之众。
痛悔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在狠狠地烙着他的心房,不管是丰县的情报还是于超最后探得的情报,土匪的总人数,从来没有超过三百人,数倍之差的敌情,让自己得出了完全错误的结论。二三百人是封不住这个谷口的,但如果有上千的敌人,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自己掌握了准确的情报,怎么会如此大意?这场剿匪,从一开始,自己便已经踏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之中。
于超投降了土匪。
这是刘兴文在强攻失败之后才明白的事实,这位他倚以重托的斥候营校尉早已经无影无踪了,而正是这位于超,将他们引进了这个绝地。
啪的一声,一滴冰冷的雨点自天而降,砸在他的脸上,他惊骇地抬起了头。雪停了,但冰冷的雨水却不期而至,老天爷似乎还嫌他们不够惨,在他们已经一个狗吃屎跌倒在地上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在他们屁股之上再来一脚。
“这场雨来得可真是时候!”常小猫笑嘻嘻的钻进了窝棚之内,“看这样子,只怕一时不会停下来,天寒地冻,他们在谷里无遮无挡,连生火的柴禾都难寻,这一夜,他们可难熬得紧了。”
“看来我们可以提前结束这场战事了。”王厚拈须微笑,“秦将军,这可是几千人呢,您当真任由他们在谷内被活活冻饿而死?”
“当然不!”秦风呵呵笑了起来,“这些人可都是些宝贵的劳动力,咱们在那地方开荒辟地,建城筑家,哪样不需要人手?先熬一熬他们,让他们明白,除了投降就是一个死字之外,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以少击多,将一支五千人的郡兵活生生的吞了下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可真是难以相信!”邹明叹息道:“秦老大之能,今日算是眼见为实了。”
“时也,势也,命也,运也!”秦风却是摇头谦逊道:“说起来,这场战事我们能大获全胜,里头碰巧的因素太多了,比方说那个于超,便是一个极大的变数,我还是小瞧了这天下英雄啊,如果不是因为小水的缘故,只怕现在我们便陷入困境了。”
提起小水,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一次于超的确是立了大功,能让刘兴文这几千人自投罗网,兴高采烈地进入这绝地,还真只有他能办到,但现在这家伙还一直以为在为洛一水效劳,如果让他知道现在洛一水完全成了一个样子货,不知会不会出现什么反复?这是一个人才呢!”常小猫摸着下巴,看着秦风,皱眉道:“至少在斥候这一行当上,我们敢死营的老兵们,现在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且看看吧!”秦风想了想,“等拿下了谷内这些兵,小猫便去与他开诚公布谈一谈,如果愿意,就拉他入伙,如果他不愿意,便让他自去吧!”
“明白了!”小猫点点头。“老大,你们先歇着吧,我与野狗,邹明他们轮班巡逻,刘兴文这几千人被困在谷底,一般的普通士兵上不来,但内里的一些武道高手,还是能攀爬的,我们得盯紧着点,可别有了漏网之鱼。”
“网再密,也不可能全部打尽的。”秦风呵呵一笑,“王先生,你休息吧,我去转一转。”
王厚一大把年纪了,这几日倒真是心力交萃,现在大事已定,心下放宽,困倦早已袭来,一听秦风如此善解人意,当下也不客气:“年纪大了,的确支撑不住,老头儿可就不客气了。”
走出窝棚,外面的雨下得虽然不大,但丝丝缕缕,落在脸上,却是似乎要冷到骨子里,雨丝随风飘荡,无孔不入。
“这可比下雪还要让人难熬!”站在谷顶,两人盯着谷底一团团明灭不定的篝火,小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