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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
“你们都没事儿干吗?”秦风不由一楞,问道。
“陛下大展神迹,涔州如今风平浪静,救灾的各项事宜原本就是有方案的,现在只不过是按步就班地执行罢了。”岳开山垂首道。“臣等聚于此,是想再聆听圣音。”
秦风有些发呆。他没有想到,一场祈雨还有这样的附加效果,岳开山是一个能臣,他归附大明,或者说是一种无可奈何之下的选择,原本的他,对自己是尊敬的,这一点他能感受得到,但现在,他居然从岳开山的语气之中听出了畏惧。
敬畏二字,在岳开山的这短短的几句话中,表露无遗,再看看岳开山身后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似乎在仰望一位神邸。特别是那位出身敢死营的将军马磊,此刻眼中直接着闪现着狂信徒一般的光芒。秦风甚至相信自己此刻下令让他去死,他也会兴高彩烈地割掉自己的脑袋。
“好吧,既然都在这里,那便一起来议议事吧,一场雨,解决了目前的旱情和困局,但未来的涔州,的确还有很多的不确定性,还有无数的事情要做。”秦风摆了摆手道。
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之下,到了郡府的议事厅,秦风扫了一眼堂上的众人,道:“早前岳郡守一直致力于修建一条通往雍郡方向的运河,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朝廷并没有批准,今天呢在这里我给大家一个肯定的答复,这条运河,的确是修。当然,在修之前,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岳郡守,你们需要有一个详细的预案能让政事堂诸公们心服口服。”
“陛下,臣一定会做到这一点的,臣已经有了很多的方案。”岳开山激动地道。
秦风摆摆手,阻止了岳开山准备长篇大论的企图。
“但运河的修成非一日之功,在我看来,起码要五年,涔州人才能真正享受到运河带来的红利,但在这五年之中,涔州时时刻刻还会面临着像今年这种天灾的危险,未雨绸谬啊,各位,下一次还会有这么好运气吗?我看不见得。”
“在做大事的同时,亦要从小事着手。”秦风看着众人,“做好抗灾防灾的准备,不要看天吃饭,至少,在老天爷不给面子的时候,我们准备的充足了,也能抵御更长的时间是不是?”
“陛下教训得是。”岳开山点头道:“臣到涔州近一年了,看到了涔州的问题,但的确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是臣侥幸了,臣愿领罪责。此事给了臣极大的教训,对于接下来要做的工作,臣也有了一些想法,只等各地难民归乡之后,便可以开始施实了。”
“比方说?”
“虽然这场雨解决了旱情,但打井的工作不能停,我们要打更多的深井,那怕平时不用,也要有备无患,臣还想请工部支援涔州一批水泥,臣想要在各地修建大量的储水窖井,有雨之时便可收集在哪里。”
秦风微微点头。
“大家畅所欲言,人人都来谈谈如何改变涔州的现状。”
1669:西行记(15)()
来时轻车简从,三人三骑悄无声息的便到了涔州,回去的时候,就万万行不通了。早前岳开山恨不得秦风走得越快越好,现在秦风提出要离开,他却是死活也不答应了,带着全郡一大票官员们跪在秦风面前,恳请秦风等护卫的军队抵达之后再启驾回返。
没奈何,秦风只能在涔州住了下来。
随后的几天,先是营州等地的驻军率先赶到,接下来涔州周边的驻军相继赶到,而此时,从鹰巢得知了秦风具体方位的烈火敢死营,也一路飞奔而至涔州,到了此时,秦风才终于得以踏上返回的路途。
作为郡守,岳开山自然是一路恭送皇帝到郡治边界,在那里,下一位郡守早就恭候着迎驾了。两人并辔而行,刚刚下过雨的涔州,天显得格外的蓝,空气显得格外的清甜,而更让两人开心的是,原本只能看到厚厚的灰尘的地面,如今已经冒出了一层绿绿的嫩芽,没有什么能比这个能让这两人感到开心了。
大地正在向他们展示着生命的顽强,哪怕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可怖的干旱天灾,但稍有甘露降下,生命便立时复苏。
涔州人是彪悍的,但却也是热情甚至是狂热的。大明皇帝祈雨成功,为涔州人带来了福音,回程之中,秦风马上便看到了他们的回报,每过一个城镇,每过一个村庄,百姓几乎是倾巢而出,立于道路两边,向着车驾遥遥而拜。
因为军队在道路的两侧设置了警戒线,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如果不这样的话,秦风甚至怀疑他们会冲上来将自己包围起来欢呼。
这个时候,秦风自然是表现出贤明君主爱民如子的风范,站在高头大马之上,向着周遭的百姓不断地挥手示意,每一次挥手,都会引来一阵阵更大的欢呼。
连续几天下来,秦风笑得脸都有些僵硬了,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一直保持着这样和熙的笑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亏得涔州现在人少得可怜,偌大的地盘之上,只剩下了二十余万人,要是他的全盛时期,秦风估计自己得笑到脸抽筋。
不过人虽然辛苦,但心里却是心花怒放的。经此一事,西地人心的稳固,整体融入大明的速度,步伐会加快很多。在这样一个的时代里,个人的魅力,特别是皇帝的个人魅力,是具有无可阻挡的吸引力的。
连秦风自己也不曾想到,一场旱灾这样在朝廷看来的大麻烦事,在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一件大好事,倒真是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了。
因祸得福,不外如是。
岳开山自然也很开心,以后他治理涔州的难度,将会直线下降,在大量地动用民力开挖运河修整道路兴修水利等大工程之中,他基本可以确定能做到一呼百应了。涔州可不像大明的本土,什么工程都以政府购买的方式来进行,涔州一是没有这个财力,二来,他也想节省下来钱来做其它一些事情。有了这件事打底子,以后他只需要掏出更少的钱,便能办更多的事情。
这可不是他岳开山对民苛刻,而是涔州实在太穷,哪怕朝廷会给予援助,相对于涔州要做的事情,仍然是杯水车薪,一分钱当成要瓣成好几瓣来花才行的。
好在的是,涔州人一直便生活在糠罐罐里,自己现在往糠罐罐里掺上几把米,就足以让涔州人欢喜的,以后情况好转,才逐渐往里面加入更多的米,直到把糠全部换成米,这样一来的话,等自己离开涔州的时候,一把万民伞肯定还是妥妥的能带回家的。
一路行心情是舒畅的,唯一让岳开山尴尬的是,涔州的道路条件太差了。刚刚的一场大雨让涔州的干旱一去不复返,但也让道路泥泞难行。再加上现在的队伍前有仪仗护卫,无数的人脚马蹄行过,等到秦风抵达的时候,基本上路就没法看了。
数次相劝秦风去坐跟随着的马车,都被秦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岳开山以为秦风是要抚慰一路之上的百姓,让百姓看到自己的身影,相信他在涔州的承诺并不是以讹传讹,孰不知秦风却是知道现在这样的道路情况,别说是岳开山的那辆马车,便是将自己留在虎牢的那辆马车搬过来自己坐在上面,一样是受罪。倒还不如骑在马上来得自在。
对于他这样的马上皇帝来说,骑马就是家常便饭,长途行路毫不以为是受罪。当然,自在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就是无论秦风还是岳开山,身上都沾满了点点泥浆,一身衣裳几乎都要变成土黄色的了。
大明的官员现在已经形成了一种共识,那就是要想富,先修路,每一任官员上任之后,在了解完最基本的状况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修路。
没有主干道的修主干道,主干道都修好了的那就修支线,连支线也修得差不多了,那就争取村村通,户户通,反正现在修路,似乎已经成了考核一位官员的必须科目之一。以至于像大明本土,交通网络已经相当的完善,而道路交通网络的完善,拉近了各地的距离,加强了百姓之间的交流,也让各地物资的流通,人员的往来成本大大降低,更进一步地促使了商业的繁荣,财富的增加。
但岳开山上任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事情呢,干旱天灾便不期而至,别说修路了,能让老百姓不闹事不造反,就足够让他焦头乱额了。
“陛下,道路的改善已经被列入了郡府的计划当中,将会先于运河开始,主干道将会沿着运河修建,到时候,水上有船,陆上有大道,这样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