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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还可以筹集,实在不行,一天就算只喝上一点稀粥也能渡命,但没有水,却是最要命的
“老天爷啊,来一场雨吧!”岳开山坐在椅子之上仰天长叹
“郡守,恐怕我们得做万一的准备了”涔州守备将军马磊一脸的郑重,”城外难民愈聚愈多,城内只有一千多兵马,必须要将城内的青壮力量组织起来,以防万一否则一旦事发,靠这一千多人,怎么能守住城池一旦让难民生乱,就将生灵荼炭了”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岳开山渭然长叹,”马磊,组织青壮,发放武器,城内有不少来自大明本土的商人和他们的护卫,这些人大都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便以他们为主干来组织吧!”
“是,大人!”马磊点头道:”大人,光是如此,还是不够,末将认为大人还应向营州等地求援”
“信使早就去了”岳开山疲乏地点了点头”你去吧,抓紧时间,但愿不会生出什么乱子来”
屋内众人都是默然,如果一直不下雨,那绝对是会出乱子的
杨亚雄一脸的惶急的走了进来,他是大明鹰巢驻涔州分部的指挥官,看到他略有些恐慌的模样,屋里所有人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上,鹰巢肯定是有人混在外面的难民之中打探消息的,看他现在的模样,莫非是已经不幸被马磊说中,外面要生乱子了吗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杨亚雄,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不幸的消息却不料杨亚雄竟然有些惊慌失措一般,连一般的礼节也顾不得了,径自窜到了大案之后岳开山的身边,在一脸愕然地岳开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才直起身子
于是众人便看到岳开山的脸色从惊愕到木然,最后竟是霍地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的神色
“郡守,出什么事了”一众官员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岳开山楞神了半晌,这才道:”大家放心吧,不是外面的难民出了乱子,到目前为止,难民们的心态还算平和,外面打井不能停,不管能不能打出水,都要拼命打,还要加派人手,要让所有人看到希望城外的粥棚要保证难民的饭食供应,各县所有的官员和吏员,必须各司其职,想尽一切办法安抚难民的情绪告诉他们,与难民一起吃,一起住,难民没水喝,他们也渴着,难民没饭吃,他们也给我饿着”
“遵命!”厅内众官员心知必然出了什么事情,但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不是难民闹事,那就算不得什么大事一齐向岳开山躬身告退,退出大厅去各司其职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如同坐在火焰山上,一个不好,便是玉石俱焚的下场,纵然事后朝廷必然会派兵前来平乱,但那已经不关他们什么事了,估计他们到时候,早就一个个的呜呼哀哉了
待到众人都退出了大厅,岳开山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一下子全都垮了下来,看着杨亚雄,颤声道:”你有没有搞错,陛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到涔州,这,这不是添乱子吗涔州现在这个局面,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郡守,这样的事情,我怎么敢随意来报,找到我的人是乐公公,是陛下身边的贴身太监,我们来上任陛辞的时候,他就站在皇帝陛下的身边”杨亚雄苦笑着道
岳开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陛下既然已经到了涔州,再着急也没有什么用了,现在关键时怎么保护好皇帝陛下,最好是劝皇帝陛下马上离开涔州,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能留在涔州郡城陛下也真是的,居然只带了一个护卫一个太监便大摇大摆地跳进了这个是非窝,他倒是快活了,下面的官员,恐怕就难受了
作为当过多年地方官的岳开山来说,不管是在齐国,还是在大明,最讨厌的莫过于上官搞什么微服私访了,更别说皇帝悄没声的就来了
“亚雄,我的目标太大,不好去迎皇帝,你悄悄地带人去将陛下请到郡守府来”岳开山吩咐道
“是,我这就去”杨亚雄连忙答应着转身便走
“站住!”岳开山想了想,又道:”别带太多的人,带几个精干的,便服去,陛下本身便是宗师,身边的护卫必然也很不凡,并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你只需要将陛下迎进郡守府就好了,我在侧门处等你”
“知道了!”
“等陛下进府之后,你立即调你最信任的手下在郡守府下秘密布防,不要惊动任何人,这个消息,也不允许泄露给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属下省得!”
看到杨亚雄匆匆离去,岳开山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里想着待会儿见到了皇帝陛下,该如何开口劝他立刻离开涔州
郡守府的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了,乐公公率先走了进来,进门之后,身子向旁边一让,笑吟吟的秦风便出现在了焦头乱额的岳开山面前
“陛下!”岳开山一撩袍子,就要跪下见礼,却被秦风一把抓住
“我微服来访,是不速之客,就不必见礼了”他笑着道:”看你模样,似乎不怎么欢迎我来”
岳开山苦笑:”若是好年景,臣自是求之不得,正好让陛下看看臣治理地方的手须,但现在陛下来,却是看到了臣最为狼狈的时候,臣斗胆,不敢迎陛下进府,还请陛下马上离开涔州以策万全”
秦风笑嘻嘻的却似乎没有听到岳开山的话,径自越过了他,走进了这个不大的小院,”岳大人果然是个趣人,这院子布置得别出心栽,有瓜有果,颇有野趣”
“陛下!”岳开山一脸苦相地跟着秦风的脚步:”眼下涔州正是多事之秋,可谓朝不保夕,陛下此时出现在涔州,臣实在无力接待啊!”
“不需要你接待”秦风笑道:”昨天我们就进城了,你虽然封了城门,但却也拦不住我们几个从昨天到今天,我们倒是将城内逛了一个遍西地人风物情,与上京城果然大不一样对了,他叫马豹子,过去也是齐国人,你认识吗”
岳开山看了一眼跟在秦风身后的马豹子,道:”闻名已久,不曾见面”
“你是官儿,我是盗,当然是见不得面的”马豹子笑道
“陛下”看着秦风自顾自地走进了院内小亭之内坐下,岳开山紧跟而来,垂手而立,还想再劝秦风马上离开
“你很不错,涔州现在这个景况,你还能维持到现在没有生乱子,难为你了”秦风收敛起了笑容,正色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在我来的路上,我碰见了来自营州的援兵已经进入涔州境内了,以他们的速度,大概也就在四五天的功夫便能抵达郡城,想来你不会只向营州一家发了求援信吧”
“臣向左近所有州郡都发了求援信”
“那就得了,既然营州的已经快到了,那其它郡的援兵也不会太远”
“关键是天不下雨啊!援兵到此,治标不治本”岳开山苦笑道
1662:西行记(8)()
说到这一次的旱灾,秦风也就无可奈何了。
“老天爷的事情,我们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不过既然我们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那就必须要着眼于将来了,对未来,你有什么规划?”
听到秦风这么一说,岳开山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看样子如果涔州当真发生了暴乱的话,皇帝是不惮于大开杀戒的。眼下营州各地的援兵离这里只差数天的路程,就算暴发了乱子,涔州郡城只需支持数天,就可以等来援军了。
不过岳开山委实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涔州本来不人口流失严重,现在整个州郡,大概就只有不到二十万人,偏生地域还很广阔,人丁不足是他面临的重大问题,而这个问题,说到底还是当年明国经略秦国时所带来的后遗症。如果再杀一通的话,涔州以后只怕要真没人了。
“陛下,臣来涔州之后,详细地阅读过了涔州的州志。”岳开山理了理思路,道:”涔州旱灾,并不是偶而才发生的,最近十年之中,每三年左右,便会碰到一次,只是这一次特别厉害罢了。缺水,是涔州自古而来便存在的一个问题,所以臣这一次提出的修建一条运河,并不是因为这一次的旱灾而临时冒出来的主意,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也只有这样,才能一功永逸地解决涔州的问题。”
秦风略微点了点头,示意岳开山继续说。
“涔州虽然缺水,但这里,并不是一个真正一无所有的地方。”岳开山略微有些兴奋起来:”涔州西部地区靠近大漠,自然条件的确较为恶劣,但往东而来,自然条件即大为变化,臣甚至认为可以用肥沃来形容,只要有水,一切便会改变。陛下,臣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