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风站在城头,引吭高歌,城下,数万将士齐声相和。
慕容海一行人跌跌撞撞地走向大军,步卒阵营向着两边让开一条通道,在无数人的高歌声中,他们来到了小石城下。
一百八十五人卟嗵卟嗵地跪倒在城头之上,慕容海声嘶立竭了大吼道:”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一百八十五人齐声吼叫。
数万将士转过身来,面对着小石城头上的秦风,齐唰唰地举起手中的武器。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
数万人的呐喊震天动地,飘荡在小石城上空的云彩,似乎也被这呐喊之声震动而飞快地飘移离开,灿烂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亮了整个小石城。
从小石城里首先冲出来的是一大群穿着白色大褂子的军医,两人服侍一个,将这群伤痕累累的人架着走进了小石城。
远处,卞文忠看着这一幕,双手微微在颤抖,早先皇帝陛下拿着这一群根本没有什么用的家伙换回了大明的水泥制造配方和钢筋水泥建筑的制造工艺,大家都是弹冠相庆,认为大明皇帝的脑袋进了水,大齐占了大便宜,但现在,他觉得占便宜的好像是大明的皇帝。
现在小石城的士兵在狂热地歌颂着他们的皇帝,更是毫无掩饰地露出对他们的敌意,那是杀气,沙场纵横多年的卞文忠对于这种敌意,最是敏感不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巧手道:”人已经送到,末将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这便告辞。”
巧手笑吟吟地道:”卞将军,我觉得你还是要进小石城一趟去拜见我大明皇帝陛下,既然来了,不告而别可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
“既然相互为敌人,何必假模样式?”卞文忠冷冷地道,”总有一天,我会杀进越京城,亲手取了秦风的人头替我父亲报仇。”
巧手大笑:”虽然你的希望只能是一种妄想,但我仍然很欣赏你的这种狂妄,不过卞将军你真的不进去吗?我们的皇帝陛下,可是带来了你父亲和母亲的骨灰,当年你们离开之后,你父亲与母亲自焚于昆凌郡守府,他的骨灰,我们可是好好地保管着。这一次也是知道你来了,皇帝陛下特意命人去昆凌郡取来的。”
卞文忠头脑一阵昏眩,险些儿跌下马来。
“对了,不止是你父母的骨灰,还有拓拔燕的姐姐一家人,他虽然背叛了大明,但他的姐姐一家,我大明可是没有丝毫为难他们,在征求了他们的意见之后,也将他们送到了这里,作为同僚,我想卞将军也有义务将他们给拓拔将军带回去吧?”
卞文忠知道自己再无选择,他必须要走这一趟,哪怕他要承受无数人的怒火,奚落,与嘲笑还有侮辱。
卞无双夫妇的骨灰装在一次瓷坛里,而瓷坛子却摆放在一副上好的棺椁之中,当卞文忠跪倒在棺椁之前哽咽难语的时候,秦风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
“卞无双算不得是一个英难,但却算得上是一个枭雄,虽然因为他我大明死难了很多英勇的将士,但死者为大,我大明来为己甚,将他们的遗骸交付给你,卞文忠,你好自为之吧。”
卞文忠霍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秦风的面前,一言不发,卟嗵跪下给秦风叩了三个响头,然后站了起来:”卞文忠多谢你将我父母的骨灰交还给了我,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杀死你的,我不想说什么将来会饶你一次性命这种话,因为我很清楚,杀你的机会,也许就只有那么一次。错过就不会再有。”
秦风盯着卞文看了半晌,哈哈大笑:”好,很好,我等着你,你若落在我的手中,我会很痛快的杀死你,你将来的成就会比拓拔燕更大,好好在齐国混吧,现在你想站在我的面前,还不够资格。”
“终有一天,我会站在你的面前,与你堂堂正正的对垒的。”卞文忠厉声道。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立威()
闵若英冷冷地注视着大殿之上跪着的四名朝廷大员。
刑部左侍郎张承业,大理寺卿冯道,户部右侍郎王正言,光禄寺卿康延孝四人趴在地上,以额触地。
大殿之中如同结了冰一般的寒冷,首辅马向东眼观鼻,鼻观心,如同一尊泥雕木塑。熟知闵若英性情的他,知道此刻闵若英已经处在了暴怒的边缘,这四个人的下场可想而知。偶尔掀起的眼皮扫一眼跪在那里的四人,闪过的也是同情的眼色。
这四个人,死定了。
“国难当头,尔等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君分忧,如今正需尔等为国戮力而战之时,居然想着要一走了之,嘿嘿嘿,告病的告病,告老的告老,为了跑路,连脸皮都不要了,不惜往自己身上泼污水,哈哈哈,这便是我大楚重臣的节操吗?”闵若英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回荡着。”告诉朕,你们要去哪里,收拾打点包裹去投奔秦风吗?”
“陛下恕罪,臣的确是重病在身,无力操持公务,臣是怕了陛下的大事啊。请陛下明鉴。”户部右侍郎王正言脸色青中带白,看起来的确是满脸病容。此刻跪在地上时间一久,汗水早已经将身前的金砖打湿了大片。
闵若英大笑起来:”你的确是病了,就算是铁打的汉子,在家里用好几床棉被捂上几个时辰,大汗淋漓,然后再用冰冷的水泡上一个时辰也会病的,王正言,你还算是一个人吗?”
听到闵若英的话,王正言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朝堂之上,官员们都惊愕地抬头看着王正言,有愤怒,有鄙薄,有震惊,也有不屑。
闵若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殿上四人,脸上的笑容一丝丝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到了极点的神情。
“来人!”
闵若英话音刚刚落地,大殿之外,已是快步奔来一队兵士。
“将这四个乱臣贼子,国之蛀虫拖出去,乱棍打死。”闵若英阴狠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
“诺!”兵士涌上前去,将四人摁住便往外拖去。
“陛下,陛下,臣知罪了,臣愿往前线,负甲做一死士。陛下饶命啊!”刑部左侍郎张承业拼命地挣扎着大吼大叫,一名兵士不耐烦地伸出手去将他下巴一扭,吼叫立刻便变成了嗬嗬的嘶吼之声。
重新坐下来的闵若英微闭双目。大殿之上鸦雀无声,外面乱棍击打在人身上的啪啪声却清晰地传到众人耳中,四人不类人声的惨叫之声,让殿内众人无不两股战战。
没有人敢上去为这四人求性,大楚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前几日传来了齐明最新的消息,楚人最期望的两国发生冲突大打出手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出现,两国君主在潞州莲花峰签定了和平条约,两国息兵。
这对于楚国来说,不谛于是死刑宣判书,没有了齐国威胁的大明,将会毫无顾忌地将他们的精锐军队派到对楚战场之上,齐明休战,便代表着明国对楚国的侵略将会正式拉开序幕。
外面的惨叫之声愈来愈弱,终于没有了丝毫的声音。
闵若英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传旨,四贼三族之内男丁,尽数发往苦力营,女人充作营妓,家产尽数抄没以充军资。”
大殿之内再次响起了吸气的声音,闵若英的眼光横扫过去,瞬间便又恢复到了极度的安静。”国难当头,但凡有不忠君事,不忠职守,尸位餐素者,比照此四贼处理。退朝!”
惊魂未定的朝臣们匆匆离开大殿,金殿之前,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正被士兵们扔上一辆平板马车,一队队的士兵正提来清水,冲洗着鲜血淋漓的地面。
地上的血可以冲走,但恐惧却深深的烙印在了每个朝臣的心中。大楚的皇帝已经没有丝毫道理可讲了,这四人虽然此时想抽身而退的确是不忠,但这四人,也曾为大楚尽心竭力地服务了数十年,如果却得到了这样一个下场,自己被仗毙倒也罢了,尽然连累三族。
每个人心中都惶恐之极,不知道这样的下场什么时候便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明军数路大军即将杀过来,抵抗明军是个死,想像这四个人明哲保身,依然也是一个死,竟然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眼看着就是没有活路了。
大朝会散了,偏殿之内,小朝会才刚刚开始。刚刚在大殿之上显得坚毅的闵若英此时却是疲态尽显,半卧在床榻之上,脸容憔悴之极。
这一段时间,他是遭到了内外夹攻,苦不堪言,皇太后大行,朝廷秘不发丧,岂料消息泄漏,明人昭告天下,明皇夫妇为皇太后服孝,便宣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