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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马豹子的神色已经颓败到了极点,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之上,石书生神色焦虑之极,两只手抓在马豹子的肩膀之上,双手微微颤抖,他略通医道,自然知道马豹子已经危在旦夕了,也不知那个舒神医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样能起死回生。
宫外传来急骤的马蹄之声,为了能让舒畅用最快的速度抵达,秦风特意吩咐去传旨的人通知舒畅直接骑马用最快的速度入宫。
马蹄声停,舒畅急步而入,见到椅子之上的马豹子,直接就上手了。
“情况怎么样?”秦风问道。
“我兄弟能救回来吗?”石书生紧跟着问道。
眯着眼睛,舒畅号了一阵子脉,却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睁开眼,看着石书生:”只要到了我面前还没有死,至少我能将他的命保住。”
“修为能保住吗?”石书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紧张地问了起来。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如果修为尽丧,那差不多也等于没命了。
“在拖上几天,可就真说不准了,现在,还是希望很大的。”舒畅从怀里掏出一枚黑沉沉的药丸,塞进马豹子的嘴里,在咽喉之上一抚,助他药丸入腹。”还请陛下派人去医学院将我师妹请来,我师兄妹联手,或许能让这位豹子兄恢复如初。”
石书生眼见舒畅一枚药丸喂到马豹子的嘴里,片刻之后,马豹子便精神了许多,一双灰败的眼睛也开始有了神采,不由大喜过望,双手抱拳撑揖到地:”只要能救我这兄弟的性命,石某一定会有重报。”
舒畅哈哈一笑,看了一眼秦风,却见秦风也是笑意盈盈。
宗师这样的稀缺人手,向来数量有限的很,自己多一个,别人就少一个。
哗啦一声摊开了针囊,露出里面闪闪发亮的一排排银针,两根指头一抹,已将一枚银针拈在手中,”扒了这位豹子兄弟的衣服,师妹还没有来,我先替他稳住伤势。”
石书生忙不迭的脱掉了马豹子的衣服,舒畅用针如飞,顷刻之间便将马豹子插得如同一只刺猬一般,看得石书生一阵子的心惊肉乱,但说来也怪,随着一根根的银针扎入身体,马豹子的精神倒是愈来愈见好了。眼见着舒畅又拿出一个个的药瓶,将内里的汤药顺着中空的银针注入马豹子的身体之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眼皆是敬服之色。
“神医神技,今日真是大开眼界!”看着舒畅的手法,本来还有些疑虑的他,此刻倒是信心十足了。
“你这位豹子兄弟伤得太重。想要完全恢复,只怕没个一年半载的是好不了,而且还得一直留在我的身边,时时观察,时时改进治疗方案,你们这些宗师啊,生命力是比别人要顽强许多,但这些伤病啊,可也比一般人要顽固许多。”
秦风一笑起身,对宁知文道:”我们去偏殿说话,他们这里,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遵旨,陛下。”
第一千四百章:去意已决()
“真决定要去泉州?”秦风用透明的琉璃盏替宁知远倒了一杯殷红的萄萄酒,”这琉璃杯是我们大明自己制作出来的,这冰葡萄酒是长阳前几年产的,密封了好几年了,口感特别的好,舒畅说了,每天喝一点这葡萄酒,对身体有益处。”
“我们大明也可以自己制作如此上佳的琉璃了?”把玩着手里晶莹剔透的琉璃盏,看着鲜红的酒液在酒杯之中流动,宁知远惊讶地道。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秦风笑吟吟地道:”则远从马尼拉那边弄回来了一批流落在哪里的西域工匠,虽然算不得最高明的匠师,但两年的摸索,也终于找到了决窍,如今已经可以小规模的生产了。王月瑶不允许扩大生产,指望着这玩意儿再大赚一笔呢!”
“王大人虽是女子,但在商业上的造诣,的确是高明无比,在臣看来,也就只有户部的耿精明尚书能跟她较量一二了。”
“物以稀为贵,等赚上一大笔之后,就会慢慢地扩大生产,到时候就不值钱罗!”秦风大笑道:”走的时候带一套,嗯,还有这酒,也带上几瓶走。”
“多谢陛下赏赐!”宁知文拱手道谢:”臣今日见过陛下之后,就立即启程,越早抵达泉州越好。”
“你的根脚基本上都跟着你到了大明,泉州现在不是原来的那个泉州了,此去,风险极大,其实你没有必要冒这个险的。如果是为了宁则枫,你大可不必如此。其实我已经给你安排了秦地的一个郡去当郡守。”
宁知文叹了一口气:”陛下,老臣不想瞒您,此去泉州,我的确是抱了一份为宁则枫赎罪的心思,我有预感,他一定会给大明造成极大的困挠的。”
秦风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宁则枫被幽居在越京城多年,对于战舰的变化,可谓是一无所知,知文,你也明白,现在我们大明的水师,比之当年何异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他掌握的还是老一套,就算齐国以倾国之力打造出一支水师来,真正到了海上,挡得住我们的水师?到时候两支水师一碰之下,齐国人才会明白,他们跌到了一个无底洞里。”
“无底洞?”
“知文,一艘配备齐全的海上战舰需要多少银两,你是很清楚的。当年我们为了打造一支水师,花了多大的代价,当真是坑蒙拐骗,啥都干了,真正的第一桶金,是黑吃黑抢海盗弄来的。几年时间,我们扫平了我们能找到的所有海盗,这才有了丰富的资金打造了第一支舰队,然后便是依靠海贸来滚动发展。这些年来,海贸所得,我们全都投入到了水师之中,哪怕国库穷得连耗子都跑光了,都没有从海贸那边抽钱回来。这里面付出的海量的银钱,如今算出总数来,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造一艘战舰很困难,但要击毁他,却用不了多长时间。”秦风的手在空中劈了一下,”齐人打造出一支舰队来,我们便毁去一批,他们便会又再打造一批出来,无数的银钱砸下去,最终却变成了漂浮在海上的一片废渣。所以我说这是一个无底洞。”
“陛下,道理虽然是这样一个道理,但是海上作战,风云变幻,并无必胜之理啊!”宁知文提醒道。
“当然,我带了这么些年兵,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但我对宁则远有信心啊!”秦风哈哈一笑道:”我们的水师,自成军之日起,先是与海盗打,接着与马尼拉的那些岛国的正规海军打,在战争之中,他们已经摸索出了一整套大军作战的经验,知文,不是我看不起你,他们的作战方法,与海盗的作战方法,那完全是不同的两个领域,或者你与宁则远谈一谈,会更清楚这一点。齐国战舰就算造出来,那也是仓促成军,水兵打磨,更不是短时间便能见效果的,所以,我根本就不担心宁则枫,倒是因为他去了齐国,会帮着齐国更快地耗光他们经年的积累而高兴。”
“陛下既然这么有信心,臣也是高兴的。等去宝清港的时候,臣也可以去船厂大致地了解一下。但臣此去泉州,也是符合大明的最高利益的。陛下,等我掌控了泉州,大明水师便可以直接靠岸泉州长驱直入,不但可以顺水路直接进逼上京城,也可以对在荆湖的卞无双形成制衡,到时候江南一方有我们的布局,泉州这边随时可以南下,便可以死死地钳制住卞无双让他不敢稍有异动。所以,陛下,这泉州,臣是一定要去的。臣还不满足于眼前立下的功劳呢,臣想着的是再立下天大的功勋,将来封候拜相,位居功卿呢!这样我宁氏也算是彻底洗白了自己,自大明以后,再也没有人说我宁氏,不过是一海上盗贼了。”
秦风哈哈大笑:”封候那是指日可待的,不过拜相,你恐怕没有指望了。你可不是能治理天下的人才。”
宁知文也是展颜笑道:”我这一代是没有指望了,则远这一代,拜相那也是没有指望的,但我宁氏以后代代读书,总会有一两个有出息的,说不定真有拜相的那一天。”
两人相视而笑,同时举起手中的琉璃盏,一饮而尽。
“那石书生去给你当保镖当真可靠?此人可是一个齐人,而且是一个齐国强盗。”秦风笑着替宁知文倒满酒杯。
“陛下忘了,我宁知文过去也是一个强盗头儿。”宁知文道:”此二人虽然谈不上什么良善,但有一点,却是能让人称道的,那就是守信。再者说了,那石书生与马豹子交情莫逆,生死与共,有马豹子在越京城为质,我就更不担心了。”
“这么说来,马豹子的这身伤,总要治他个三年两载了。”秦风笑道。
“他伤得那么重,治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