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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娥扑嗵坐倒在地上,当的一声,手里的大刀也扔在了一边,慌得和尚赶紧扑了过去,两只手抓住余秀娥,慌里慌张的左看右瞧,”哪里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余秀娥被他揽在怀里翻来覆去的检查,晃得脑袋都有些昏了,不由大怒,一伸手便揪住了和尚的耳朵:”住手,老娘没有受伤,老娘就是累了。”
“哎约喂,老婆,手下留情,这是战场呐,给我留一点面子。”和尚一看余秀娥还有力气发威,顿时放下心来。
“什么面子?锐金营哪个没看过我揪你的耳朵?”余秀娥怒道:”你这个死秃驴,要是再晚来一儿,老娘就要挂了。”
“我已经跑得很快了,那个水师陆战队都被我跑得口吐白沫了。”和尚小心翼翼的解释地着,却不敢说自己为了等候战机,在黎阳城外窝了小半天的事实。”你在这里,我敢不跑快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就这些小虾米,能把你怎么样?”
余秀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她着实是累到了极点,武道修为再深厚,到了这样千万人马生死相搏的战场,当真是显得渺小到了极点,此刻被和尚抱在怀里,一股久违的安全感再一次浮上了心头,这半年来,她独领一军在异国他乡做战,神经每时每刻都绷得极紧,在看到和尚的这一刻,她终于可以完全的放松下来了。
再强悍的女人,终究也还是一个女人。
耳边的喊杀之声似乎离此刻的她极远,或者说是充耳不闻,她蜷缩起自己的身子,任由和尚紧紧地抱着自己。
“儿子还好吧?长胖了没有,长高了没有?”
“儿子长得极壮。”和尚洋洋得意地道:”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余秀娥眼睛一翻,突然又伸出手去揪住了和尚的耳朵:”说,这半年我不在家,你有没有出去沾花惹草?”
“我哪里敢?”和尚大声叫起撞天屈来,”我连花酒都不去喝,每天都呆在军营里。”
“量你也不敢。”余秀娥哼哼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来,我就把你变成真和尚,不,是变成太监,让你和乐公公做伴去。”
“你不在的日子,我尽顾着想你了,哪有心情去寻花问柳,好了好了老婆,歇会儿好不好,别劳心费神了,剩下来的情情交给我去做了。”和尚嘴巴抹了蜜一般的哄着余秀娥,哄骗女人,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西城门处,苏威死死地盯着前方,看到数百个齐军神色惊惶地从哪里冲了出来,再看到最中间他们簇拥着的一个披头散发的家伙,顿时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还是让他给等着了。
他带着水师陆战队赶到黎阳城的时候,和尚的锐金营早就冲进城内,肥肉是没得吃了,光吃点残羹剩炙他又有些不甘心,想了想,便分出一千人进城去追杀被杀散的龙镶军,自己则带着另外的一千人偷偷摸摸的到了西城之外。
龙镶军应当是在猛攻黎阳城内的防线,以黎阳城的防守力量,有很大的可能被他们突出去一部分,而能突出去的,自然是龙镶军的精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他们的将军也就在其中。一场战争失败之后,将军们逃生的可能性还是最大的,因为他们毕竟有自己直属的最精锐的卫队,战斗力也要比普通士卒强悍许多。
反正已经这样了,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捞上一条大鱼上来,就算捞不到,也损失不了什么,要是捞到了,那可就大赚一笔。
现在的他心花怒放,还真让他等着了。
从西城门里冲出来的这几百人,正是张衡和他的亲兵直属卫队。
在余秀娥被包围起来,在和尚率军冲杀过来的那一刻,张衡便知道他已经遭到了彻底的失败,休想再将军队完整的带出黎阳城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集结起自己的亲兵卫队杀出重围,向西城逃窜而出。
求生的欲望让他们战力大增,他们面对的同样是疲惫不堪的黎阳守军,竟然让他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西城门。
逃出黎阳城,在天色已经快要完全黑下来的情况下,逃出生天,并不算是一件难事。
没有等张衡来得及庆幸一下自己脱离了黎阳城这个黑洞,在他的身前,喊杀之声大起,已经憋了好半晌的水师陆战队士兵在苏威的带领之下,下山猛虎一般的冲了过来,将好不容易脱出重围的这批龙镶军再一次的包了饺子。
“那个当官的,给我捉活的。”苏威意气风发的大吼道。
月上中宵,黎阳城中的战斗终于彻底结束了,被捆得粽子一般高高悬挂在旗杆之上的张衡,击碎了那些躲在暗处仍在抵抗的零星的齐军最后的一点意志,他们走了出来,向明军投降了。
这一战,一支整编的上万人的龙镶军全军覆灭,包括民夫在内,战死的人超过了万余人,被生擒活捉的超过三千,而明军这一边损失亦极大,余秀娥麾下的三千明军,能笑到最后的只有五百余人,黄连带来的二千兵马,折损了一半有余,便连谢秋现在也躺在了担架之上。
“点了这个王八蛋的天灯!”余秀娥瞅着高高吊起的张衡,咬牙切齿地道。她的部下损失最严重,这大半年来,与她一起朝夕相处的许多战友,永远地都留在了这个陌生的城市之中。
“秀娥,我们大明是不允许屠杀俘虏的,再者这个人身份不低,带回去可以从他身上挖出更多的关于龙镶军的事情来,这一战,大家也都看到了龙镶军的战斗力着实不低,丝毫不逊色于我们呢!”和尚摇头道。
“那些俘虏怎么办?”黄连问道,数千俘虏,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大麻烦。
“放罗!”和尚干净利落地道:”我们还有其它的任务,不能在这里耽搁,黄将军,你也不必回勃州去了,跟着我们一起上船离开。勃州那边,也撤得差不多了。”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从零开始()
曹天成站在山顶,俯视着眼前偌大的一片海湾,满意的点着头:”这地方选的不错。”
因为大明水师的压迫,使得齐国终于清醒地认识到一支强大的水师的作用,重振水师,便成了齐国的当务之急。但就目前的现状而言,大明水师已经具备了相当的规模,而齐国却是一无所有,在这样的情势之下,明人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齐国大规模地建造船厂,培训水兵,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捣乱。选择一个最守难攻的地方作为齐国未来水师基地便成了重中之重。
数月时间的挑选,最终选址在了莱州郡燕莱县螃蟹湾。螃蟹湾地如其如,便如同一个巨大的螃蟹伸出了两支有力的钳子环抱着一大片的海域,两个大钳之间的入口很窄,但内里不管是水深,还是水域面积,都是一个天然的良港。
现在这里正在大兴土木,十数万民夫被集中在这里,夜以继日的劳作着,他们要修造的不仅是船厂,还有两大钳之上的防御措式。一段段的城墙正在两只钳臂之上成形,城楼,水寨,以及无数的水下防御措式,已经开始初具规模了。。。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防备大明水师又打着海盗的旗号冲进来将齐人的心血毁于一旦。
曹天成招了招手,一边的莱州郡郡守丁声明立即向前站了两步,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的准备聆听皇帝的吩咐。
“这差使,你办得不错。”曹天成指了指下方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的正在辛苦劳作的民夫,赞赏地看了丁声明一言:”十万民夫,汇聚一地,能让他们安安分分地干活而没有生出什么其它的事情来,一切都忙而不乱,繁而有序,好,很好。首辅,看起来你平素还是法眼有差呢,像这样的人才,却让他窝在了莱州郡多年却没有提拔起来。”
田汾微微一笑,皇帝看起来是在责备,但却并没有多少真怪他的意思,前些年来,豪强世家在朝堂之上的势力庞大,他更多的精力用在了与这些人斗法之上,那有空去关注一个小郡的郡守呢?不过现在看起来,此人倒还真是颇有能力的一个人物,要知道这十万民夫,可是来自数个郡州,这些人背井离乡来服徭役,能让他们这样安分,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陛下责备的是,是老臣失职了,不过这也许正是老天爷的意思,将丁郡守特意安排在这里为陛下办这样的一件大事呢。等这件差使办好了,自然便可以去陛下左右听用了。”
丁声明受宠若惊,这两位既然开了口,那自己的飞黄腾达,基本上便是指日可待了。腰弯得更深了一些:”为陛下效力,原是臣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