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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勇吸了口气,心中对姜德更是敬畏三分,这才多大年纪啊,就有这样的本事,这已经可以说是妖怪了。最后只能归于姜德的师傅厉害,你看,这另外一个徒儿不就是河北玉麒麟么。
燕青和石勇越走越偏,周围的房屋也慢慢破败,最终来到了一户人家前,石勇看着家门,有些发怯,看的燕青直觉好笑,他走上前推开门说道“石勇他娘可在家啊?”
“谁啊?”一声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只看到一个白发老妪走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愁苦,看到燕青发现自己不认识,不由问道“后生,你是谁啊?可是我那孩儿又惹了什么事情?老身在这里给赔不是了,如是我那孽畜欠了你银钱,你就看着我家里什么合适的,只管拿去就是了,只求日后无论我儿犯下何事,饶他一条性命吧。”说着,这老妪颤颤巍巍就要下拜,一看就不知道是多少次为石勇解决麻烦了。
外面的石勇听得只感觉鼻子发酸,连忙冲出来,一把跪到老妪面前说道“娘,娘,是孩儿回来了!孩儿赚到钱了,孩儿回来了啊!”
那老妪看到是石勇,先是想抱一抱,却有止住了,一把把石勇递上来的钱袋打落说道“老身不要你的钱!你这孽畜又不知道在哪里骗了人家的银钱,我拿了你的钱,反而落得一身麻烦。”
石勇着急的说道“娘,这不是孩儿骗的,孩儿找到了正经活做了,在琼楼,就是那翠云楼对面要开业的琼楼,那,这位便是卢俊义卢员外的身边体己人,燕青燕小乙,他是特地来作证的。”
老妪一听这话,期待的看着燕青问道“我家孩儿说的可是真的?”
燕青连忙回道“是真的,老婆婆,石勇兄弟被我家主人和小郎君看中,准备招他去我家琼楼做个副管事,只是听说老婆婆您一人独居,我家小郎君担心你无人照顾,便让石勇兄弟来接您,这钱也是我家小郎君亲自送给石勇兄弟的,不需要还,是让石勇兄弟带给你让你帮他存起来,以后好帮石勇兄弟找个媳妇的。”
“啊?”石勇一听这一袋银钱都要给自己的老娘,不由呆了一下,燕青一看这石勇还在犯浑,不由踢了一脚,石勇这才连忙点头说道“就是如此,就是如此,娘,你就信了我吧。”
老妪连连点头,脸上眼泪直流的说道“好好,我信!我信!孩儿啊,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啊。。。有个正经事做,不要再到外面浪荡了,日后要用心为东家做事,莫要贪人银钱。”
石勇哎了一声,燕青看着这母子两人,心中不禁想起自家身世,不由叹了口气,但又想到卢俊义待自己如子侄,小郎君待自己如兄弟,不由的又心中宽慰。
第六十章 梁师成()
——大名府琼楼
“哦,这不是侯员外吗?里面请,里面请。”
“李都头,来来来,今天可要多喝两杯,新到的飞天酒,别的地方绝对没有的。”
“赵都监,楼上请,钱员外等你好久了。”
只见琼楼外车马如龙,琼楼内客聚如潮,三五成群,觥筹交错,十分热闹。这是琼楼开业的第十天了,琼楼的美食美酒早就传到了大名府内,一听说这琼楼正式开业,无数大名府的达官贵人纷纷前来一尝新鲜。
姜德看着燕青在前面招呼的滴水不***点头对旁边的卢俊义说道“师兄,我可真羡慕你找到小乙哥这样的机灵之人,你看他把上上下下都照顾的妥妥当当,我怎么就找不到一个这样的体已人呢?”
卢俊义抚须笑道“小乙的确不错,但也只是善于迎来送往,却没有管事的能力,我反而羡慕师弟你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不说其他,如无王员外三兄弟在,师弟你平日哪里能有功夫习文练武啊。”
姜德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师兄说的是啊,要不是有王员外等人帮衬,我能管好一家店铺就不错了。”
说着,二人来到了琼楼主楼之后,便又看到两座副楼,三座楼之间有天桥相连,又有护卫守卫,姜德指着人流说道“师兄你看,这左边的游乐场现在人已经不少了,右边的卧榻阁也渐渐住满,看来我们这琼楼还算是成功啊。”
正说着,一个小厮跑过来对姜德和卢俊义说道“员外,小郎君,梁县尊到了。”
姜德连忙说道“快前面带路。”说完便和卢俊义一同向主楼走去。
燕青和梁世杰也已经是熟人了,自然不会让梁世杰在外面干吹冷风,而是早早的安排进了一间雅间,姜德和卢俊义走入房间,便看到房间里梁世杰、蔡夫人和另外三人坐在一起,桌上已经布满了酒菜,一看都是琼楼顶尖拿手的菜肴,姜德给了燕青一个赞许眼神,对梁世杰和蔡夫人拱手说道“孩儿见过姨夫、姨娘。”
卢俊义也说道“卢俊义见过梁县尊、蔡夫人。”
“哈哈,现在可没有什么梁县尊了,小郎君,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梁中书!”张同仁笑着说道。
梁中书?姜德听着这个熟悉的名词看向梁世杰,梁世杰摸着胡子呵呵一笑说道“前几日你这开业,我之所以没来便是因为来了天使需要招待,官家前日下旨,招我回京担任中书舍人一职。来,我来引见一下,这两位一位是中官梁师成,这位是我大名府中的好汉,现大名府兵马巡检闻达,人称闻大刀,日后你们可以多多亲近。”
闻大刀闻达?姜德又见到了一个水浒中的人物,便认真看去,这闻达穿着便装,面长口阔,黄面短须,看年岁将近三十。
此时的闻达还是巡检?姜德想了想也是,此时到生辰纲还有数年时间,恐怕还未升职到都监吧,或者压根就要等到梁中书重新回到大名府,闻达才会成为都监。
闻达虽然知道姜德和卢俊义都是白身,却不同常人,尤其是姜德,和梁世杰叫着姨夫,那就是和蔡太师的孙子了,光这身份就比不知道多少官员还要尊贵。
闻达站起来对姜德拱拱手道“小郎君。”又对卢俊义拱手道“卢员外!”
姜德微微一笑,也拱手回了下礼。这闻达虽然在书中表现不多,却也是极有勇力之人,能压住索超那么多年,还可以在花荣、呼延灼、秦明、凌振、林冲等将轮番围追堵截下冲出一条生路,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姜德对闻达说道“闻巡检好样貌,一看便是勇武之人,有闻巡检在,怪不得我大名府如此安详啊。”说着,姜德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递给闻达说道“闻巡检,这是我们琼楼的会员卡,日后到我琼楼吃饭,统统八折。”
闻达看那卡,却是纯银的,连忙收了起来。
虽然看见闻达让姜德有些吃惊,但这和遇见梁师成比起来,就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梁师成看上去也是三十岁左右,两眼笑眯眯的,身材中等,要不是梁世杰告诉自己,恐怕姜德皱眉也不会把这个看起来一副好好先生的人和那隐相连接起来。
姜德拱手对梁师成说道“在下虽然身在田野,却也听说过宫中有一位东坡先生的遗腹子姓梁,不知?”
梁师成听得不由大喜的问道“咱家的事情连大名府都有人耳闻了吗?的确,昔日先辈被贬,将家母送于梁家,不足月便生了咱家,咱家却是东坡先生后人。”
梁世杰听得都吃了一惊,问道“中官可言是真?此事我却还未有所耳闻。”
梁师成点点头说道“此事本是隐秘,我也不知道小郎君从何处听来?”
姜德笑道“此事却是家父说的,昔日我还年幼,家父感叹东坡先生诗文不得传播,我便问我父,是否那水调歌头日后无人能唱,家父笑道,一啄一饮皆有定数,待东坡先生的出子梁氏入了宫,东坡先生的诗文就可以重现天日了,我也素来极爱东坡先生文章,近年我家在开封又有点生意,便派人打探了一下,得知真的有一位姓梁的中官,今日得见,这才冒犯一问。”
梁师成不由吸了口气说道“小郎君此言为真?只是咱家位卑权低,哪里可以为先辈平反呢?”
姜德摇摇手说道“此时位卑不代表日后也位卑啊,家父乃世外高人,他所说的必然是真的。”
梁师成心中大喜,无论如何,好话都是爱听的,但又想到这是姜德家父说的,便问道“小郎君家父是何位高人?”
姜德笑而不语,蔡夫人在旁边说道“德儿的生父生母都不在人间了,便不要再谈了吧。”
梁师成一听,便住了嘴,拿起一杯酒说道“如真当小郎君所说,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