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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他老婆,扛抬赃物,都连夜赶回济州城里来。却好五更天明时分,把白胜押到厅前,便将索子捆了。又是三番五次用刑,只是要那主犯,白胜却硬是不说,连何涛也不禁佩服三分。
这时,何清突然说道“谁还不知道是那东溪村的晁盖,你以为不说就没事了吗?”
何涛惊讶的看着他,白胜的脸色一下子灰白的吓人,再也不坚持,将如何下迷药,如何作案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毛知府是大喜说道“何涛,你立刻去郓城县走一趟,务必要捉拿到晁盖一伙!”
何涛领命而去,毛知府又对何清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是那晁盖的?”
何清笑道“小的在赌场的时候听旁人说晁盖与他好,故而一问。”
白胜这才知道何清是诈他,气的一下晕了过去,毛知府对何清极为满意,觉得何清比何涛要强,准备择日提拔。
再说何涛,一路奔波,带着二十个做公的捕快来到郓城县准备投书拿人,到了郓城县,天色已大亮,又恐走漏了消息,让大队人马在城外等待,自己带着两个人往郓城县衙去了。
当下巳牌时分,何涛走去县对门一个茶坊里坐下,吃茶相等。他刚坐下,旁边的酒楼中就走出两人,一个道士,一个道童,快步离开向城外去了。
——东溪村
晁盖此时正在庄园里吃酒说话,旁边几人,一个书生打扮,一个道士梳妆,一人浑身红毛似鬼。
“晁保正可在家中?”一声高喊惊动诸人,一起看去,看到一个道童和一个道士走了进来,晁盖奇怪的拱手说道“不知道二位是?”
公孙胜本就是个道士,看到道士顿时站了起来,只听到对面道童说道“保正好不义气,这才多久,就把我忘了?”
晁盖再看,确觉得面熟,后面的吴用一脸惊讶的叫道“这不是小郎君吗?你如何出家了?哦,这不是许先生吗?”
晁盖被一说,才发现面前的正是那有一面之缘的姜德和许贯忠,顿时拜道“恩公在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忘却了恩公长相,真的是罪该万死啊!”
姜德连忙扶起说道“我此次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你们的祸事来的!晁保正,你也忒大胆了,那括田的钱财可是官家要的,你也敢动?”
后面的公孙胜一听这个,脸色大变,走上前拉开晁盖说道“这位小官人说的哪里话,这事情怎会是保正做的,这无凭无据可不许血口喷人啊!”
姜德摇摇头说道“公孙胜,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的耳目遍布江湖,你真当你们做的天衣无缝?保正,我告诉你,白胜已经被济州府抓了,此时已经有大队人马正在向这边来了,我是看在晁保正和我有一面之缘,此事又算的上是侠义之事,这才前来相告的!”
吴用对晁盖说道“保正,小郎君何等身份,绝不会欺骗我等,恐怕真的是事发了!也怪小生忘记这白胜是好赌之人了!我猜必是坏在了赌场上!”
晁盖跺跺脚说道“我等该如何是好?”
姜德说道“保正何须再想,这三十六计,走为上!还是快点收拾一下,离开此处吧!”
吴用也说道“正是如此,我等可将召集庄客,只要愿意走的,便带走,不愿意走的,给点金银遣散,我知道有一好去处,只是不知道哪里是否容得下我等。”
刘唐问道“是什么好去处,快点说来!”
吴用说道“不是其他地方,便是那梁山泊,那里山高水远,上月打败官军,近日好生兴旺,只是那王伦我听说是一气量狭小之人,也不知道是否容得下我等好汉!”
“王伦那必然是容不下的!”许贯忠呵呵的笑道“诸位还不知道,那王伦无才无德,已被我主公路过时剿杀,此时的梁山全在我主公手中,诸位要去,也是正好!”
晁盖看向姜德,姜德对晁盖说道“保正如不嫌弃,梁山大门永开!”
晁盖大喜,立刻吩咐下去收拾细软,正说着,一阵马蹄疾,一个黑汉子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几个庄客都拦不住,晁盖一看,惊讶的问道“押司如何来的慌速?”宋江道:“保正大事不好,你们的事情已经发了,白胜已经下狱,还是快快离开吧。”
宋江一说,其他人再也不怀疑,晁盖对宋江谢过说道“多谢押司相告。”
宋江看晁盖等人丝毫不惊讶,问道“难道还有人比我早来通知保正不成?”
晁盖点点头,伸手引荐的说道“这二位是姜小郎君和许先生,正是他们冒着血海也似干系,来报与我们。”
宋江哦了一声,看向二人,立刻认出来姜德,惊讶的问道“小郎君?你如何在此?”
姜德呵呵的说道“宋押司,我和晁保正有一面之缘,得知此事后就急忙来报了,那何涛恐怕还在等你吧,你还是快些回去是好。”
宋江没想到姜德居然知道的如此清楚,他的确是稳住了何涛后骑快马而来的,见晁盖等人都知道此事了,也不再啰嗦,便急忙往县城赶去。
宋江离开,晁盖立刻召集众人,分发金银后,将财宝放在十几辆大车上,准备离去。
到了晚上,天色已黑,晁盖依旧还没走,姜德看着晁盖居然如此磨蹭,不由摇头无语,吴用对姜德说道“保正毕竟是农家子弟,不少东西都舍不去。”
姜德叹了口气,又笑了笑说道“正是这样的人,我才放的下心啊。”
等到了一更时分,突然听到一阵喧哗,隐隐约约有“莫要跑了晁盖”的叫声,晁盖立刻说道“不好,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这时,晁盖才带着人马从后门离开,又让不愿意走的庄客四处放火,没走几步,一个大胡子的官兵出来叫道“保正休走!朱仝在这里等你多时。”
晁盖也不搭话,和公孙胜等人就往前冲,却没有遇到几人就冲了出来,这才知道朱仝是放自己一马。
闹了一夜,天色渐渐亮了,东溪村四处兵马回聚,依旧没有抓到晁盖,赶来的时文彬和何涛等人听说,气的浑身发抖,时知县说道“这晁盖是一地保正,恐怕邻居都和他私通,全部抓来,严刑拷打!那么多的财宝,他们慌乱之际必然无法带走,务必找出!”
何涛又对时文彬说道“大人,那晁盖逃得也不远,还希望大人能多派兵马前往追捕才是。”
时文彬点点头说道“这话在理,但我县人少,最多调集两百人马给你,再多却是不能了。”
何涛心想这晁盖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两百人也是够了,便答应了下来,再看东溪村,人人挨打,家家被闯,如狼似虎的官兵们四处搜查,搜查中自然少不得中饱私囊一些财务,更少不了调戏一下被绑起来的农家少女,朱仝看不下去,跑到时文彬那说道“县尊大人,我看还是让弟兄们收敛一下吧,否则传出去对大人的官声不好啊!”
何涛在旁边说道“怎么?朱都头心疼这东溪村的百姓?这些人都和晁盖交往极密,你如此心疼,莫非有什么隐情?”
朱仝气的瞪着他,走到一边说道“你这外人,自然不心疼我郓城百姓!”
何涛气的就要追打,时文彬拦住说道“何观察且息怒,这朱仝不过是义气使之罢了,还是正事要紧。”
正说着,便有衙役叫着有发现,拿着几个金银上前说道“县尊大人,你看,这是官银,是从一家墙角抛出来的!”
时文彬大喜道“好!全部拉回去严刑拷打,必有所获!”
等过了半多时辰,何涛这里也集齐了两百多衙役兵马,向梁山泊方向奔去。
再说晁盖一伙,跟着姜德到了李家道口的酒店,朱贵早已在那等候,出来迎道“梁山朱贵见过小郎君,小郎君,饭菜都已齐备,还请吃完上路。”
站在旁边的阮小二也对姜德说道“主公,船只已经准备停当,随时可以上路!”
许贯忠对晁盖等人说道“我家主公早料到保正必会投我梁山,所以早早就派人准备了。”
晁盖等人看姜德居然早有准备,暗暗佩服,只听姜德说道“好,保正,你立刻让庄客把金银细软搬上船,再吃点东西,我们立刻上山!”
晁盖等人一夜未休,的确有些饿了,便入内胡吃海喝了一顿,再出来时,东西都已经到了船上。
一匹快马飞来,一人下马报道“报!有官兵两百余人正从大路而来!”
姜德笑道“来的正好,保正,我们先上山,自然有人伺候他们。”
晁盖却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