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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随从让出一马,自行回酒店,吴用骑马跟在了姜德的身后,姜德也不理他,和陈广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后面的许贯忠与吴用说上了话。
“吴先生刚刚的三问,可是大有名堂啊。”许贯忠在吴用的身边轻声说道。
“小生是好羡慕许先生,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羡慕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既没有高中龙虎榜,也没有家财万贯,更没有绝世美姬,吴先生是羡慕在下什么呢?”
“真宗说过,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在我看来,许先生已经有了这么一本绝世好书,你说在下羡慕不羡慕?”
“呵呵,我不懂。”
“先生已经明白了,不是吗?只是不知道先生容不容得在下。”
许贯忠沉默的看了吴用一会后,继续说道“难道吴先生觉得我没有当宰相的志愿吗?”
吴用笑道“小生当然相信许先生是有这个肚量的。”
许贯忠看向前面的姜德说道“小郎君有凌云之志,需要各路英豪辅助,那么吴先生是不是英豪呢?”
吴用笑着说道“张良不敢当,陈平还是可以的。”
说着话,一行人来到了梁山泊,姜德看着浩荡的梁山泊和如同白色海洋一般的芦苇荡,一时间有些痴了。
“主公,这里便是梁山泊了,纵横八百里,那远处的黑点,便是梁山,山上可屯兵数万。”许贯忠指着远处说道。
姜德心中突然想起一诗,说道“史溯五代远,浩气冲云天。八百里水泊,汶济相牵连。橹声惊大宋,好汉聚梁山。一百零八将,旌旗龙虎颜。”姜德正想继续说,突然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止住,其他人也只当这一百零八是虚指,也不在意,吴用说道“小郎君诗句中好气魄啊,只是这惊大宋,不知道小郎君预指何事啊?”
姜德看向吴用说道“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多言呢?只是这时机不到,却是急不得。”
吴用走了两步,更加靠近水泊,嘴里说道“自古以来,要想兴大事,必要钱粮充足,兵强马壮,智士猛将互相辅助才可成功,小郎君要钱有钱,要粮有粮,又有许先生这样的智士辅助,卢俊义这样的人为爪牙。
真正所缺的不过是一屯兵之所,招兵买马,等待天时,这梁山泊难道不就是一绝佳之所吗?”
姜德见吴用说开了,便也直说道“吴先生果然好见地。”
吴用继续说道“但小郎君又有官府身份,有此身份,许多事情都好做的多,万不可轻易污名,所以必须先寻得一个人在梁山为小郎君主持事务,相信小郎君此次前来郓城便是要找到这样一个人吧?而且,小郎君还找到了!”
姜德点头说道“晁盖义气当先,却又有仁厚之心,如果把梁山交到他手中打理,我却放心。”
吴用笑道“晁保正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此人不仅仅武艺高强,而且极重义气,只要小郎君愿意施恩,此人必当肝脑涂地,而且此人在这山东地面都极有名气,如他落草,要不了数日,便可聚集上千兵马。”
姜德挥挥手说道“那都是乌合之众,既然吴先生愿意和我交心,我也直言了,我此次来,一是寻找豪杰,二便是打探梁山泊虚实,准备屯兵此处,既然吴先生也觉得晁保正是个好人选,又追我至此,是否已经心有定计?”
吴用闭目笑道“小生却有定计,只是这名不正,言不顺啊。”说着,吴用刷的一声拜下说道“小生吴用,仰慕小郎君久矣,愿随小郎君一展平生所学!”
许贯忠哈哈的笑道“主公,既然有贤士投纳,焉有拒绝之理?”
姜德仔细看了看吴用,说实话,姜德对吴用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在水浒传中,吴用的用计水平真的和名字差不多,没有一个是好计策,几乎永远是用内应,还时不时的折几个兄弟,要不是前半段为了天命,没有折损一个头领,这个智多星早就把梁山折腾的差不多了。
而且吴用最开始怂恿了晁盖落草,最后却在晁盖和宋江的暗斗中选择了宋江,又和宋江一起促成了招安,对于这样的不忠不义的人,姜德说实话并不太想用。
许贯忠大概看出了什么,对姜德说道“主公,可还记得高祖否?”
姜德猛地一惊,自己在想什么啊,这吴用忠心不忠心晁盖关自己什么事?自己现在还没有一城半池的,怎么还挑三拣四起来了?连忙扶起吴用说道“先生莫怪,实在是小子刚刚没有想到先生居然愿意投奔在下,真的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吴用正色说道“小生既然投奔主公,那么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怎敢责怪,主公既然想赚那晁盖落草,小生有两策,必使得晁盖一心落草,不肯反顾,还会使得晁盖对主公忠心耿耿,永无二心!”
许贯忠有些狐疑的看着吴用,他对吴用其实并不太了解,觉得吴用是不是有些说大话,姜德却相信吴用真的有这个本事,看过水浒的谁不知道,要说吴用别的本事可能没有,这赚人上山的本事,也亏得他没看上赵佶,否则搞不好水浒传就成了《书剑恩仇录》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定计()
许贯忠看向姜德,姜德对吴用说道“还请先生教我。”
吴用抬头说道“晁盖重情,但他父母早逝,又日日打熬身体,并无娶妻生子,所以他的情便放在了兄弟乡民之中。
此次括田,诸多人的田地被充公,今日晁盖已将田册献于官府,由官府清查,有仙源为前鉴,相信所有人都在担心郓城的田地会不会也被充公,此次主公去县衙之后,相信是准备让那些富户献出浮财求平安,但如此多的不义之财,要想运到京城,颇为不易,而且这些是由杨戬的括田所所得,必不想让功于人。
主公可探得其运输路线人员然后设计取之,失去如此多的金银,朝廷必当一查到底,到时候由小生设计使得朝廷察觉此事和晁盖有关,本县两个都头都和晁盖有旧,必不尽力去抓,主公可抢在此二人之前前往东溪村劝晁盖离开,并掩护其离开郓城县,晁盖蒙此不白之冤,必定还想回转,这个时候,主公可将在东溪村四处藏匿一些铜钱金银,等官兵到后,必定觉得东溪村人人与此事有关!
官府的做法,小生最为了解,为了破案,必定屈打成招,就是打杀几人也是正常,到时候晁盖蒙主公搭救之恩,又和官府有血仇,主公再让其在梁山落草,晁盖必会为主公效力。”
寥寥数语,寒气森森,姜德听着吴用的计策,不由的心中说了个毒字,吴用将各方的心理都摸了个透,晁盖到时候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搭救自己的人以及自己身边的兄弟,实际上就是把自己一步步逼到落草的幕后黑手。
许贯忠听完也不禁心中暗道“毒士”二字,并且心中推演一遍,觉得此事成功率极高,而且即使晁盖事后知道了这些浮财是姜德夺得,姜德也可以用劫富济贫这样的话去安抚晁盖,以晁盖的性子,最后也不会怪罪姜德,这个吴用对人心的琢磨确实有一套。
姜德背着手走了几步说道“先生再说第二计!”
吴用继续说道“第二计却也简单,主公大可书信一封给官家,尽言梁山泊之壮美,然后带上晁盖搬塔的趣事。当今官家,最爱鬼神之事,既然有可镇鬼之塔,官家必然想一见究竟,当然,就算官家不想,小生也相信主公有办法让官家想。
要说花石纲之害,首在皇布封物,如官家想看,那石塔便是御物,到时候小郎君只要派人暗中砸毁此物,晁盖便是欺君之罪!他必然不愿意束手就擒,到时候由小生言语几句,必然逼得其扯旗落草!
主公在其落草后,可再书信一封,劝官家不治东溪村之罪,晁盖必定心生感激,主公到时候在慢慢施恩,不愁晁盖不死心归顺主公!”
姜德轻吐一口气说道“这第二计倒少了一些血腥味,只是其中关节却在官家。。。”
许贯忠想了想,上前说道“主公,学生认为该用第一计,第二计虽也好,并且可以给主公博得名声,但第二计一来官家那变数太大,二来石塔既然被御封,必定会有人守卫,如要捣毁,其实还是要流血的。”
姜德轻敲了一下脑袋说道“许先生说的也有道理啊,只是要行第一计,我实在有些不忍那些村民啊。”
吴用说道“主公何必如此,如果真的是贤官良臣,岂会用屈打成招这样的方法,如果东溪村村民有所伤亡,也是官府所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