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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德笑道“小子父母虽不在人世,但并不是亡故,所以小子也不难过。”
赵佶听得先是有点发晕,然后仿佛恍然大悟的看向姜德,姜德猜到了赵佶在想什么,这本就是他希望看到的,他的来历本就是一个无法跳过的硬伤,但如果连赵佶都认可的话,那么世间就再也没人可以拿这个做文章了。
赵佶有些激动的问道“可是?”说着,指了指天上。
姜德点头又摇头然后一言不发。
岳飞看到姜德居然和赵佶说起了鬼神,不禁有些不开心的低声对王贵等人说道“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和官家说这些?即使大哥真的是。。。可官家如果沉迷此道,岂不是误国误民?”
许贯忠在旁边低声回道“岳大朗莫要担心,主公自有计较,你难道不信主公?”
王贵也说道“就是,大哥一向忧国忧民,我看不需要担心什么。”
赵佶看着姜德这样神神秘秘,心中不由大为好奇,有心相问,但又看着四周都是人,不方便说话,便说道“姜小郎,你很好,等他日可来宫中说话。”说罢,又对周围一堆皇子皇女说道“好了,今日夜已深,回宫吧。”
赵福金第一个不干的叫道“不要,爹爹,大哥哥的故事还没说完呢,端午节到底怎么样了?”
其他的皇子皇女也各个有些不舍,赵佶这才发现姜德说的故事似乎已经把自己的孩儿都俘虏了。便笑道“姜小郎,你看此事如何是好啊?”
姜德回道“此事易也,草民还需在开封盘桓一段时日,让诸位小官家来听草民说故事当然不妥,但草民可以将此故事编为一书,送入宫中,交由诸位皇子皇女阅览。”
赵佶嗯了一声,对赵福金说道“好了,小福金,今日已经很晚了,姜小郎也乏了,过几日再看不迟。”
赵福金还是嘟着嘴,旁边的几个要好的皇子皇女连忙上来劝说,好一会才看着姜德说道“大哥哥,说话要算话,福金等着你哦。”
姜德点点头,赵佶又打了个哈欠,这才让杨戬开路,摆驾回宫。
等赵佶离开后,其他的宾客也依次和蔡京告辞,姜德也上前对蔡京说道“太师,小子今日无礼,等他日再来赔罪,今日小子就先回去了。”
蔡京对姜德极为满意,姜德不但给他了重礼,还在众人面前给他一个大面子,何况蔡京也看到姜德似乎在众小官家中混的不错,因此也对姜德点头说道“老夫今日事务繁忙,等他日让你姨娘带你再上门,你我二人好好相处一二。”
姜德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蔡京说道“太师,小子今日本有千言万语想和太师说,但苦于实无机会,幸而小子早已准备好了书信一封,请太师览阅。”
蔡京哦了一声,接了过来,手一摸,发现极厚,先是以为飞钱,但立刻觉得不是,不说其他,刚刚姜德才送了一面神奇的镜子,不可能再画蛇添足。
蔡京点点头说道“好,老夫必当认真详读。”说着,蔡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姜德的眼睛一眯,记上心头,再和蔡夫人说了几句话,便带着几个小的离开了。
刚出大门,就看到牛皋正一脸欢喜的等在外面,牛皋看到姜德等人出来,连忙迎上来说道“小郎君,你们出来了?”
姜德嗯了一声说道“什么事情如此开心?”
牛皋笑道“还不是小郎君的烟火,太漂亮了,我们一放,惹得好多人看,好不热闹啊,他们都说再来一个,要不是没得多的,我非再放几个不可。”
许贯忠指了指牛皋说道“还好没给你多的,否则你非坏了主公大事不可。”
岳飞这时对姜德问道“大哥,为什么你刚刚和官家说鬼神的事情呢?你不是经常和我们说那句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吗?”
姜德看着岳飞说道“岳飞,我希望你日后能和王贵等人一样,无条件的信任我,既然你问了,我就解释一下,你可知道刻舟求剑、守株待兔的故事?”
岳飞点头说道“先生都和我们说过。”
姜德继续说道“难道韩非子真的看到了宋人守株待兔?吕不韦真的见到楚人刻舟求剑?非也!他们不过是利用这些故事来说治国安邦的道理罢了。
为什么他们不直接说治国安邦的道理呢?那是因为你直接说,那些大王和士大夫很难理解,所以要用这些故事辅助说明。
当今官家最爱鬼神,日后我等要上谏言,直接劝说官家勤政的人难道缺我们一个吗?劝说官家罢花石纲的人难道没有吗?都有,但他们说了官家都不愿意听,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利用官家喜爱鬼神的特点,说鬼神传说来劝谏官家呢?
例如日后我说一个鬼神传说,以一个大王大兴土木最后四方乱起,鬼神诛灭的故事,难道官家会不愿意听吗?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和官家说鬼神的原因。”
说吧,姜德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方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就像我们学习兵法打仗,难道只有兵书上写的方法才能用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打仗也就太容易了。”
岳飞略有所悟的点点头,王贵拍了拍岳飞说道“你看,我都说了大哥一定有原因的,被说了吧。”
岳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道“我日后必当不会怀疑大哥了。”
姜德嗯了一声说道“好了,今夜确实晚了,我们快回去吧。”
第一百章 徐宁和凌振的消息()
……姜德的房间
房间内,火烛通明,姜德和许贯忠正说着话。
“主公,太师如真的和主公所说的那样,那么必定会支持主公的计划。”许贯忠有些担心的说道“但学生担心的是,太师就算愿意支持,可这些工厂利润,我们到底能拿到多少?”
姜德挥挥手说道“不要在乎,就像我们计划的那样,钱财虽然是我们需要的,但更多是还是那些工匠,你要记住,人才是第一生产力,我们自己培养一些榨油的师傅简单,但那些高级的工匠,就不是我们短时间能培训出来的了,只有依靠现有的朝廷,才能最短时间内聚集到那么多的工匠。
何况据我所知,延福宫已接近告成,现在最需要钱财的已经从官家变成了太师了。
太师这几年变法搞出的钱财都填入了延福宫这个大坑,使得国事几乎没有什么起色,天下对其也颇有微词,相信他一定不甘心,从明年延福宫完工到官家再想出什么大兴土木的事情之间的几年中,就是太师证明其能力的时间了。他必然会想办法快速积累钱财,然后投入到西军之中。”
许贯忠点点头说道“如是这样,有主公的那些聚财之法,太师必会重视我等。”
姜德的耳朵突然微动了一下,然后就有一个声音传来“谛听营时迁,见过小郎君。”
姜德笑道“终于知道通报一下了,进来吧。”
只看到窗户咿呀一声打开,时迁刷的一声窜了进来,在地上翻了个滚,对姜德拱手笑道“老是被小郎君数落,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姜德摇摇头问道“你这次来可是有什么消息?”
时迁点头说道“回小郎君,小郎君要找的那两个人都有了结果,徐宁果然在金枪班中,他家五代为将,都为金枪班中人,小的远远看过他练武,一杆镰钩枪使得极为纯熟,他今年不过二十三四,据说已经是金枪班第一高手,位于其父之上。
据小的探到的消息,徐宁去年已经婚配,但还未有一子一女。”
许贯忠奇怪的看向姜德问道“主公,这个徐宁是个特殊任务吗?”
姜德点点头,对许贯忠说道“我们最大的敌人永远是北方的游牧民族,他们的骑兵是悬挂在我们头顶两百年的利剑,而这个徐宁的镰钩枪就是克制骑兵的法宝之一,当然,这是近战武器,到了使用他的时候,我们也必然会有大量的伤亡了。”
许贯忠了然的点头,心中却是十分激动,看看吧,自家的主公现在连一城一池都没有,就已经在考虑未来对抗辽国的事情了,此等胸襟,哪里是那个赵佶可比的。
时迁听姜德说完后,继续说道“可徐宁世代为朝廷效力,想让他弃官而去,跟从我们,恐怕很难啊。”
姜德看向许贯忠,许贯忠立刻知道姜德的想法,他拽了拽胡子,思索了一会后说道“除非构陷于他,否则难也。”
姜德心中叹了口气,但也明白,许贯忠是一个战略性的人才,极有大局观,可对于这些事情就不擅长了,要说坑人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