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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既然你要避重就轻,那也好。南方正面战场吃紧,你们延安抗战得力,就到南面去好了。”
“自从合作抗战以来,国府从军饷到武器装备无不对十八集团军苛刻非常,就是现在还在拖欠着军饷不发。我倒是很想知道,我们十八集团军犯了什么忌,违背了那条协议。”周先生针锋相对、据理力争。
“你们擅自扩编。”委员长几乎咆哮起来。
“擅自扩编?好大的罪名。十八集团军一直保持着三个师的编制,从没有进行过任何扩编的行为,这是有据可查的。”
“没有扩编?有据可查?这个百团大战是怎么回事?”
周先生笑了:“所谓的百团大战,不过是震慑敌人的一种手段,况且其中很多部队都是地方上自发参战的民兵组织,正如委员长说的那样,战端一开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嘛。这没有什么奇怪,不足以证明我们有扩编的行为。”
委员长强咽下心中的怒气,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很难弄个明白。十八路军装备不足,穿什么衣服的都有,若是真的去查,他硬说那些人是地方武装你也毫无办法。
他缓和了一下语气:“el啊,你的能力我一直是很欣赏的,我的身边就缺你这样的人,可惜你不愿过来帮我。这个,山西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我心里都很清楚。抛去这些不谈,重要的是你们的部队必须南下,这个,没得商量。”
“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答复你,我要上报给延安才能做最后的决定。”
“好,那就这样,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委员长又恢复了原有的礼节,亲自把周先生送到门口。
九月中旬,委员长致电老总和彭副总,对八路军在山西的作战表示了嘉奖,同时命令十八集团军南下作战。
延安。统帅部。
“山西一战,打懵了小鬼子,也打醒了委员长。这样的结果真不知道是好是坏。”老总看着手上的电报对主席说着。
“仗打到现在,已经不是好与坏的问题。而是我们过早地暴露了我军的实力,给我们今后的作战增加了困难。也给委员长提了醒,让他盯上了我们。
“这个问题怨不得前线指战员,是下面的部队抗战热情高涨,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只有坚持抗战到底才是正确的方向,妥协投降是没有出路的。”
“嗯。我赞成这个说法。等一下我们开个会议,讨论一下我军今后的作战思想和作战方案。你刚才说杜问成的部队也在百团大战中出现了?”
一听这个问题,老总就止不住地在笑:“这个混小子的部队很能打,装备也好,真的难以想象这是一支刚刚组建的部队。可惜不归我们八路军序列了。”
“老总不要着急,杜文成一直生活在国外,不能适应我们的政策方针和组织纪律,这一点在他担任游击队长和独立团长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我们的路线方针正确,我相信他迟早会和我们走到一起的。”
“好哇,到时候我要好好修理一下这个混小子。”
山西。长治,师属卫生院。
王芳正在为出击作战而负伤的战士们诊治换药,二三十的伤员都需要她一人负责,只忙的她忘记了丧夫的悲伤,一心一意地投入到救死扶伤之中。
特意抽出时间赶来看望伤员的杜文成恰好看到这一幕,这样的工作量放到一个人身上,实在是过于劳累,他可不想把师里唯一个合格的医护人员给累趴下。
“王院长。”
“是师长啊,你可别往我这脸上贴金了。还院长那,连个班长都不是。”
杜文成尴尬地笑了笑:“是我的工作失误,我这就让白主任多招些人来给你做帮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王芳寻思了一下说:“辛苦一点到没什么,只是听着那些伤兵疼的没黑夜没白天的哭喊,我这心里难受。说实话,咱们卫生院里的设备和药品,是我能看到的最好的了,可是对于枪伤和断肢的伤员来说,这些还不够。我听说国外有一种止疼针剂,效果好见效快,师长要是能搞到一些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听了王芳的话,杜文成立刻就只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这种针剂由于基地存储不多,他也就没有拿出来交给卫生院使用。现在看来还真得想办法招些人手把这个东西搞出来,自己用得顺手不说,怎么也能换些钱来。
“好。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争取早些给你弄来。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王芳的脸上莫名其妙的一红,扭捏了一会儿说:“师长,求你告诉‘死活一个价’,不要总来找我了,这些伤员我都顾不过来,哪有那个闲心。”
杜文成一愣,马上又哈哈地大笑起来。王芳的脸色更红了,她使劲儿地白了杜文成一眼,转身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杜文成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又不禁笑了起来:这个****的‘死活一个价’,他还真敢想。
第98章 :死活一个价()
“五团吗?我是杜文成,让你们晏团长接电话。他不在?上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到卫生院去骚扰人家工作了?派人告诉他,就说我说的,让他立刻到师部报到。”
陈涛好笑地看着杜文成:“你也听说晏团长的事儿了?那小子打仗是把好手,就是老想着讨个婆娘,一闲下来就成天嚷嚷着什么无后为大,就像他多有学问似的。我说了他多少次,可他就是改不掉这个臭毛病。老杜啊,咱可说好,教训他可以,只是别把他给训废了。以后打起仗来,我还要用他冲锋陷阵呢。”
“就你惯着他这臭毛病,你看看师里面谁有老婆孩儿了?我这还不是打着光棍儿?”
陈涛不乐意了:“哎,我说老杜,怎么说着说着奔我来了?我还跟你说,咱们师里呀谁打仗好,我就惯着谁。再说了,谁不知道有个大美女成天腻着你?打光棍儿是你自找的。”
杜文成被气乐了:“谁成天腻着啦?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不过,你惯着他可以,但是不许他总是骚扰人家王院长。人家王院长可是向我告了他一状,这也就是在我们部队里,要是在那边儿,早就给他枪毙了。”
陈涛也知道一些八路军的事情,却没想到会他们的纪律会是这么严明。他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说:“咱们部队里都是男兵,突然有了一个女人,难免让这些光棍儿犯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嗯,我们的卫生院里只有王院长一人在忙活,这样下去会把她累垮的。我已经让白主任去招人了,以后女兵多起来,只要下面的人自己愿意,咱们就抱着不干涉、不鼓励的态度。不过,决不允许有人乱来,乱来的话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手软。”
“报告师长,五团长晏正德奉命前来报到。”
“进来。”
晏正德老家山东,却没有一点儿山东大汉的样子,反倒是一个矮小粗壮的黑胖子。最让杜文成生气的事,晏正德虽然当上了团长,但还是那副流里流气的样子,用李秀娟的话说一看就是个小流氓。
“晏正德,立正。”
“嘿嘿,师长你就别耍俺了。俺知道,不就是那点破事儿吗,俺又没有强迫人家。你说是不?”
杜文成恨得一脚踹了过去,“什么叫那点破事儿?知道了还整那点破事儿?不整那点破事儿你会死啊?”
晏正德挠了挠头皮说:“师长,俺真的没整啥破事儿,那点儿破事儿。。”
陈涛是在听不下去了,连忙喊停:“我说你们两个别一口一个破事儿的行不?就这点破事儿。。”他忽然打住,自己先乐了起来,随后就是一脚踹向晏正德。
“都是你这个混蛋闹的。给我听好喽,我不管你是什么价,想要活的那个价就把你的腰带系紧了。要是你搞出什么破事儿来,小心我把你阉了。”
“副师长,腌了俺也卖不出白菜价,反倒白丢了一把盐,这买卖俺不干。”
“你。。好,你还跟我贫嘴,从明天开始,你的五团就不要想拉出去了。全师的卫生归你们团负责。”
杜文成看着晏正德乐得不行,这个活宝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没仗打。只要一天不打仗,就会闲的整那些破事儿来。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晏胖子今天怎么没说“死活一个价”的口头语啊?真是奇了怪了,往常时说不到几句话肯定就会“死活一个价”,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说老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