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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五日,日军十八师团分两路从西、南两个方向同时向政府军占领的纳巴发起了猛攻。防守纳巴的先遣军郑永年部,也立刻还以颜色,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炮战。
郑永年自从加入先遣军后,还没有打过一场像样的战斗,他早就想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可惜一直也没有得到机会。现在好了,杜文成决定对日军发动进攻,眼前还是日军的王牌部队,能否拿下这场硬仗就看他郑永年的了。
“师长,小鬼子就要开始进攻了。”
“命令火力打击团准备,一轮打击后,直升机升空,攻击敌炮兵阵地,装甲团随时准备跟进。”
郑永年下了一连串的命令后,仰脖喝了一大口凉水。“真他娘痛快。”
俄顷,先遣军的火力打击团发威了。先遣军的火力打击团独立于炮兵团之外,实际上只有三辆火箭发射车,也就相当于连排的编制。之所以称为团,大概是吓唬人的成分居多。
先遣军的火力打击团一次齐射过后,鬼子的阵地上已是一片火海,晕头转向的小鬼子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儿,先遣军的直升机已经飞临战场。
日军114联队完全适应不了先遣军的作战方式,他们不会和你打阵地战,消耗战,他们只会用强大的火力和无敌的空战能力压迫着你,欺负着你。
这边的打击刚刚结束,先遣军的装甲团就横冲直撞地冲了上来。看着空中有直升机,地面有坦克装甲车的先遣军,114联队崩溃了。
这仗没法儿打了。联队长哀叹着,他还没有见到先遣军的人影,自己的部队就先崩溃了。早就听说过先遣军如何厉害,可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转进。统统转进。”他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这就打完了?”登敏不相信地看着手中的战报。
“是的,将军。日军已向文多方向撤退,我军正在打扫战场。”参谋长向他报告说。
杜文成笑道:“这不过是日军的一次试探性进攻罢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试探性进攻?那可是两个联队的日军啊,能追着英军一个师跑的日军联队,怎么现在就不经打了?登敏想不明白。
杜文成懒得和他解释,日军的这次进攻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线,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和大日本皇军争夺缅甸的控制权,同时也为了看清楚先遣军在缅甸的实力究竟如何,现在他们知道了。
日军在空中不占优势,甚至不敢出动空军和杜文成死磕。在地面上,日军的坦克不堪大用,火力方面更是不如。日军在中国战场上引以自傲的精确枪法,在这里完全用不上。也就是说,先遣军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完胜日军。
杜文成在密支那总结自己一方的优势,日军的田中新一中将也在高林总结着第一次进攻失败的教训——这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是一场看不见敌人的战斗。114联队长三木在报告中这样说。
和中*人在战场上有过多次交手经验的田中新一,自信以两个联队的兵力完全可以压着只拿军打,可这次却完全不同。那种可以覆盖6个足球场那么大地方的火力打击,实在是太可怕了。
没有制空权,地面部队又不占优势,田中新一犯难了。他从没有打过这样的战斗,在田中看来失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我必须知道我在和谁作战。现在这种情况让他实在没有信心。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他在报告里写到:帝国的勇士看不到敌人在哪里,只有满天的弹雨下包围着帝国勇士的身体。自从军以来,我还从没听说过世界上有哪支军队拥有这样的战斗方式,我叫它魔鬼式的战斗。
日军和杜文成的战争很快就被日军大本营叫停了,羞愧的东条向昭和递交了辞呈,却被昭和婉言劝住。外相东乡茂德顺势提出的和杜文成谈判的建议,在东条的沉默中被昭和御准。
魔鬼式的战斗——蹲在印度的史迪威和魏菲尔傻眼了,前脚还傲慢地命令杜文成必须将密支那交给盟军控制,随后就发生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米国人研究过苏俄人的喀秋莎火箭炮,德国人也研究过这种火箭炮,他们发现多管火箭炮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在没有制空权的条件下,多管火箭炮也不过是一个活靶子而已。
德国人可以在德苏战争中夺取制空权,米国人也可以在对日作战中夺取制空权。甚至英国人在对德作战中也曾夺取过制空权,但没有人可以说在对杜文成的战争中可以稳夺制空权。
没有制空权就没办法压制杜文成的火力打击,这才是日本人经过一次试探性进攻后,就马上叫停的根本原因。杜文成的空军实在是太强大了,无论是在作战半径还是在武器配备上,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能力。
第198章 :东乡茂德()
这是一场虎头蛇尾似的战斗,我们根本就没有发力,日本人就撤退了。郑永年师长再后来如是说。
是的,杜文成自己也承认这一点。但是,战争不过是一种手段,目的才是最重要的。达到了目的的战争才是胜利的战争。
他发动的这场战争是打给英国人看的,他在提醒英国人:缅甸已经易主,缅甸的殖民地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任何的痴心妄想只会在现实面前碰的头破血流。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心机没有白费,中国战区最高指挥官很快就发来电文,邀请他再赴重庆,就中缅战场共同抗日问题展进行商议。这是委员长第二次邀请他去重庆了,两次受邀,一次命令,杜文成的重庆之行倒是蛮有喜剧色彩。
经过认真慎重的考虑,杜文成还是以伤病未愈为由拒绝了委员长的邀请。他从来就不是政治家,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应对复杂的政治博弈,他所依仗的不过是熟知的历史走向;他也从来就不是什么军事家,他的对手统统失败在科学技术面前,而不是他的运筹帷幄。
他对缅甸的未来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想法,就是这样的模糊想法他也不确定啥时候就会改变。事实上他的许多想法都是一变再变的,在济南如此,在长治也是如此,在太原还是如此,就是到了外蒙他的想法仍然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
在缅甸的问题上,他只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缅甸绝不能控制在英米的手里。现在的麻烦在于:委员长要打通中缅印交通线,此事关系到国内抗战大局,杜文成不敢有一点马虎。可要是把缅甸的控制权交给委员长,那基本上就和交给英米差不多一样了。
这种左右为难的事情是他最为反感的,可事情偏偏就逼迫着他必须有所选择,对于杜文成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煎熬,一种逃脱不了的煎熬。
“杜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东乡茂德戴着他那圆形眼镜片出现在杜文成身边的时候,他正在调整由基地为他打造的义肢。这种义肢是由坚固耐用的合金打造,它的可伸缩功能让杜文成的伤腿不必吃力就可以慢慢行走,他可不希望自己拄着拐杖出现在众人面前。
杜文成笑着对东乡茂德点点头,“东乡先生还请宽坐,我这里马上就好。”
他手上继续调整着义肢的高度,直到站立时自己觉得不那么别扭,这才算满意。
“鉴于大日本帝国对将军的误伤,天皇陛下让我给将军带来一点礼物,希望可以对将军的身体有所补益。”
东乡茂德不知道杜文成在他面前摆弄伤腿是什么意思,正好手上有现成的礼物,便顺嘴多说了一句。
“东乡先生有心了。”
东乡立刻觉得脸红,杜文成只提他“有心了”,明显是看出了他的敷衍,如同杜文成直接骂他虚伪一样,这让一向以直来直去著称的东乡茂德尴尬起来。
杜文成也只是顺嘴一说,说完就过了。“东乡先生这次来不会是来下战书的吧?”
东乡茂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是这样,将军。帝国的天皇陛下想要知道如何才能得到将军的友谊。这是我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
杜文成不禁笑了,二战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国人每每提到日本都有一个很明确的定义——欺软怕硬。在中国称雄亚洲的时候,就卑躬屈膝地派人来进贡学习,一旦国力衰弱,就不断派人来捣乱侵略。
米国人的两颗原子弹让日本人做了半个世纪的奴才,直到杜文成来到这个世界前,日本人还在米国老大面前俯首帖耳。现在,自己只不过稍稍在他们面前展示了一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