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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夫洛夫斯基在克孜勒猛啃汉语俗语大全,索科洛夫可就没他这份儿闲心了。孙满堂在得知张为民的第三师按时赶到后,立刻下达了对骑一师进攻的命令。杜文成的直升机再显身手,骑一师的炮团,反坦克炮营以及高炮营首先成为了打击目标。
机械师随后进行的的穿插分割,愣是把骑一师分成了一堆一堆的待宰羔羊。在先遣军掌握了战场上的主动权后,利诱、恐吓等多种分化瓦解手断纷纷登场,目的只有一个,杜文成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焦头烂额的史太林不得不向杜文成提出了停战建议,杜文成也适时地提出了自己的谈判条件:一,骑一师必须放下武器投降,先遣军遵照国际战争法给与骑一师战俘待遇。二,苏俄政府必须对挑起战争一事主动道歉并做出适当赔偿。三,克孜勒、伊尔库兹克至赤塔一线划为非军事区,两国不得在这一区域内进行任何军事行动。
当史太林听到杜文成的谈判条件时不禁大怒,他气急败坏地砸烂了房间里所有能够砸烂的东西,就连不离开他须臾的烟斗也被砸得细碎。
“出兵,我要踏碎乌兰巴托,出兵!出兵!”他挥舞着胳膊疯狂地咆哮着。
七月十六日,委员长在重庆接见了苏俄驻华大使潘友新,对苏俄入侵新疆和外蒙一事表示关注和遗憾。当天下午,苏俄国防委员会主席史太林对杜文成的先遣军悍然挑起边境争端一事,发表了重要谈话。
史太林表示:苏俄政府不惧怕任何充满敌意的国家或组织对苏俄主权的任何挑衅行为,苏俄政府和人民有能力、有决心打败一切敢于来犯之敌。他在讲话中严正警告以杜文成为首的敌对势力,必须马上撤出在苏俄国土上的军队,否则必将遭到伟大而英勇的苏俄红军的沉重打击。
七月十六日深夜,崔可夫将军被紧急调派到远东的伊尔库兹克地区,并从赤塔等地调集了三十万军队,近四百架飞机准备对外蒙的杜文成进行一次毁灭性打击。
消息一经传出,世界震动,一场规模浩大的空战即将在远东地区上演。七月二十日,米国总统罗斯福的秘书居里,携带总统的亲笔信经印度飞抵重庆。双方就俄蒙问题、中米合作问题、缅甸问题以及中英改善邦交等诸多问题交换了意见。
就在世界瞩目蒙俄边界争端的时候,杜文成也在为这个问题头疼不已。他也知道自己在和苏俄谈判的时候有些过分,明知道苏俄不会同意他提出的条件,可在当时偏偏就鬼使神差地提了出来。
这也不怪他有些过分,任何人打开地图就可以明白他的心思。左权市距离苏俄实在是太近了,这样的距离不能不让他时刻担心着自己的安全。
和日本人在济南的那场空战总共也不过三百余架飞机,可这次的老毛子一次就派来近四百架,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苏俄这纯属是在欺负人。可事到临头了该打还得打呀,该死的史·林,早晚我会弄死你。杜文成郁闷地想。
既然人家都要打上门来了,杜文成也不想示弱,七月二十日晚上,杜文成召开了他的第二次新闻发布会。他在发布会上澄清了他的军队之所以在苏俄境内作战的起因,声称他的军队正在为世界的和平与正义而战。
杜文成同时声明:二十二日零点前,被包围在克孜勒以北地区的骑一师还没有放下武器,先遣军将采取行动,彻底消灭由邪恶国家所豢养的这支军队。
克孜勒,苏俄骑一师阵地上,索科洛夫刚刚收到帕夫洛夫斯基在克孜勒发给他的电报。经过近大半个月的包围,他的军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内无粮草,外无救兵,等待他的除了灭亡还是灭亡。
现在的索科洛夫非常怀念温暖美丽的家乡,温柔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现在的他们一定在为自己的安全祈祷吧?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索科洛夫已经不再怨恨帕夫洛夫斯基的见死不救了,处在他那种境地,即便是索科洛夫自己也会这样选择。杜文成毕竟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望而生畏的地步。
幸好杜文成并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他每天都会空投一些食物供苏俄军队充饥,虽然吃不饱却也饿不死。最重要的是哪些食物还非常可口,再加上时不时的还空投一些白酒,让嗜酒如命的苏俄人大呼过瘾。
现在帕夫洛夫斯基向他报告了一个令他沮丧的消息,杜文成要大开杀戒了。
骑一师上下弥漫着不安和躁动,先遣军对他们的警告已经通过设在他们四周的高音喇叭,传递到骑一师阵地的每一个角落。距离先遣军限定的投降期限已经剩不下多少时间了,而围在他们四周的先遣军高扬的炮口,已经对准了无处可逃的骑一师官兵。
帕夫洛夫斯基找到正在到处安抚部队的军事委员伊萨科夫,插在衣袋里的右手紧握住一支手枪。
“基米尔·伊里奇·伊萨科夫同志,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以及近八千条鲜活的生命,我必须和你认真谈谈。”
第188章 :打起来了(四)()
索科洛夫已经把事情的后果想了个清楚,一旦决定来,那么自己的军事生涯也就彻底结束了,而且还要背负一个永久性的耻辱——叛徒。
可不然又能怎样?难道看着缺粮少弹的士兵们去送死?怀着这种悲壮的心情,他找到了骑一师的军事委员伊萨科夫。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钟,士兵们正聚在一起等待着命运对他们的安排。就是那些长官们也没有心情约束这些士兵,眼瞧着最后的期限就要到了,一些少壮派军官嚷嚷着要和杜文成的先遣军决一死战,可当他的士兵退出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问他然后怎么办时,再没有人提决一死战了。
伊萨科夫的周围是乱哄哄的一群士兵,他没有听清索科洛夫说些什么,只以为是有事找他谈。他又对周围的士兵最后说了几句,这才招呼着索科洛夫。
“将军,我也正好有事和你谈。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解决一下我自己的问题,请稍等一下。”
索科洛夫以为他要上厕所,便随手向不远处指了一下,示意自己在那里等他。伊萨科夫点点头,独自向僻静处走去。
伊萨科夫曾经是一名坚定的布尔什维克,随着他军衔的提升,慢慢的了解了上层的一些内幕后,他对自己当初的选择产生了怀疑。毫无疑问,他自己就是史太林大清洗运动的受益者之一,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听信,就会盲从他的领·袖。
现在,也许该是他从新选择的时候了,即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几千条人命。他抽出自己的制式配枪,查看了一下里面的子弹,又把手枪揣在了上衣兜里,就这样向索科洛夫所在的位置走去。
站在不远处的索科洛夫看见伊萨科夫向他走来,不由得攥紧了手上的武器。却不知道伊萨科夫和他打着一样的主意,插在上衣兜里的手同样攥着一把杀人的武器。
各怀心机的两人走到一起后,索科洛夫决定先试探一下伊萨科夫的口风,然后在做最后的决定。不管怎样,毕竟在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即便是要他死也要让他死个明白。
“伊萨科夫同志,还有一小时十三分,我们就要面临最后的抉择,我们勇敢的士兵们都做好准备了吗?”
“索科洛夫将军,不仅是我们的士兵,就是我自己也准备好献身给这片我热爱的土地,可是,将军你呢?”伊萨科夫意味深长地说。
索科洛夫暗暗摇头,他听懂了伊萨科夫的话,却弄反了话里的含义。“伊萨科夫,我是军人,很传统的军人。我相信我的士兵们……”
“砰”,伊萨科夫面无不表情地扣动了扳机,索科洛夫摇晃了一下身体,艰难地掏出衣兜里的手枪。
“砰砰”索科洛夫射出了枪膛里最后的两颗子弹。
索科洛夫捂着胸口慢慢跪倒在地上,坚持着说完了他想要说的话。“……已经很好地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伊萨科夫,放下武器吧,为了我们的士兵们,求你了。”
伊萨科夫大惊失色,他搞不懂怎么会这样。索科洛夫他……他在劝我投降?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
“索科洛夫,你听我说。听我说索科洛夫,我们投降,我们一起投降。可是你……对不起索科洛夫。”
索科洛夫死了,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