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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把此剑交予在下之时,并没有说及这些,这我还真不知道。”
陶子谦顿时苦笑:“那是你本来就与此剑的属性相合,宝剑有灵,早已不排斥你了,平日里,你见到过有几人拔出过此剑?”
“不是吧,历代帝王,多有用此剑杀人的。”吴明想都不想,脱口接道。
陶子谦摇了摇头,道:“吴大人,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高祖开创帝国之后,其实力也站在了宗师颠峰,为了铸造此剑,他可是花了极大的心力。在地底,配合自身精血,用纯阳真火锻炼了七七四十九日。剑成之时,我们陶家先祖刚好在场,他就亲口说过,此剑已经糅合了他自身精血在里面,能拔出此剑者,除了皇家后裔之外,就只有‘大智,大勇’者才能办到。”
吴明此时正在把玩剑袋,越看越不顺眼,听得对方如此说,不由摸上了剑柄,那碧绿的剑柄上,“大智,大勇”四个小字就算自己不见,也早就烂熟于胸了。只是这“勇”之一字,自问还马马乎乎当得,至于“智”之一字,那就受之有愧了。
陶子谦看见吴明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于是接口道:“历代能拔出此剑者,不是东汉有名的贤臣,就是一代巨能,只有心明如镜者,才能得到此剑的认同。”
吴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那除去历代天子,还有谁拔出过此剑?”
“我所知道的,有四个人,我朝第一代丞相欧阳方,跟随高祖宗南征北战,为东汉立国立下了汉马功劳,多次手持赤宵,代天巡狩。这个众所皆知,我自不多说。第二位就是音乐大师秋水一,其人一生追求乐道,传说有一次韵帝爷叫他进宫谱乐,双方天南海北,谈到兴头处,韵帝说及此典故,秋水一不信,韵帝借着醉意,把剑交于他手,让他试试,却没想到他接剑在手,赤宵应声出鞘,韵帝也是大惊,当时就封他为东汉国师,他是我朝唯一一个不是武者宗师的国师。受封之时,我陶家先祖也正好在场,我才得以知晓。”
说到这里,他声音里不免有点得意,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高祖立国以来,世家大族交替换代,就连以前号称东汉第一世家的虎门杨家都已经湮没于历史中,能如陶家一般,屹立不倒的大家族,还真的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吴明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问道了:“那还有两人是谁?”
陶子谦答道:“第三人么,就是苍松亭第一代亭主,这人很是神秘,我也只是听说。还有一个,就是著有《国战赋》的杨天宇了。”
他这次说得比较简略,似乎也不愿意对这两人多做评论。吴明心头却翻起了滔天巨lang,他所说的这四人,都是历史上的名人,自己何幸,竟然与这些人并列?太子在世之时,自己常随左右,两人嬉笑怒骂,毫无顾忌。自己能拔出赤宵之事,他自是知道。难道说,他对自己的信任,还有临危托孤,都是先用赤宵来考验过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乱如麻。
正胡思乱想着,却听得陶子谦道:“大人与我,相交并不是很深,但却不知,为何对我成见颇深?”
吴明心里正在想事,猛地听他如此问,差点顺口说出“三贪”。好在收口及时,他有点不自然的笑道:“那里,陶大人在我朝,有小陶相之称,能力计谋自然是一时之选。在下怎能对你有所成见。”
陶子谦看着远方的雪山,嘴里喃喃说道:“人生于世,每个人都有所追求,当自己的追求与众人利益相符,至少和大部分人利益相符时,自然称之为理想。在追求的道路上,自然会得到众人的赞扬;而相悖之时,自然会受到众人的唾弃,那就是魔障了。在自己追求的道路上,我已经尽力和大部分人的利益不相冲突。掌管龙望粮仓这几年来,政绩也是有目共睹,是所有前任不能比之的。至少比那些昏庸清正的官吏要好得多,难道吴大人还不明白么?”
吴明心头苦笑不已,他说的,是自己虽然很贪,但至少是个能吏吧。说了半天,估计这才是他留下来和自己长谈的目的。只是,他费尽心机来取得自己好感是为了什么?
猛地,他怔住了,对方凝望雪山的侧面,和陶雨何其相似?他们,毕竟还是兄妹啊。想到陶雨和自己交谈时那淡淡的笑容,他不由得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这还是以前那个调皮活泼,不谙世事的太子妃么?
我心如月4 第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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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虽然南蛮方面已经有了确切回复,并且已经派遣出了使团,但从热内到达涯行宫,路途遥远,加之山路崎岖,并不好走,怎么的也还要等个十来天。
天刚蒙蒙亮时,吴明就爬了起来,练拳。他练的是太极拳,太极者,阴由阳生,始成两仪。由两仪分三才,由三才显四象,演变八卦,连绵不绝,而后变化无穷。太极拳有陈式、杨式、孙式、吴式、武式以及武当、赵堡等多种流派。当代之人,多有人练太极,慢悠悠的,给人感觉是此拳威力不过如此的感觉。其实不然,这只是经过简化的“养生太极拳”而已。
真正的太极拳,是有很强的实战能力的,散打搏击,无所不能,并且速度很快。比如从赵堡太极衍生而来的忽雷太极拳,演练时速度很快,所发出之声音“忽如雷咋”,就是骨头摩擦发出的声音。
练了一段时间,他已经出了一身臭汗,也累了,就在水渠里打了水,擦了下身子,整个行宫,经过设置,引流,从山下流下来的雪水刚好围着行宫绕了一匝。所以用水方面,自不用多愁的。
清冽的雪水浇在脸上,他感觉整个人的头脑也≡ 清醒了许多。然后搬了椅子,就坐在房门外面百~万小!说。
行宫里这种厢房很多,大多是用来住宫女、杂役、太监等下人的。这间房子原先大概住了四个人,吴明虽然不允,但张浩还是坚持让他占了这一间,这房子倒显得有点空荡荡的了。
半躺着,翻着那本《枪术七解》,这本书吴明最近已经翻了很多次了,但还是忍不住天天去翻,定定的捏着书页,看着那行小字:“贤侄,做大事,不拘小节,怜苍生,首重众生。”
这书分为两个部分,前三解主要讲述的是士兵单兵做战技巧,而后四解就比较杂了,主要从排兵布阵方面统述“枪”这个王者之兵在战场上的作用的。老将军不愧是帝国有名的防将,至少在单兵作战方面,防御方面,吴明从书中难以找到一点瑕疵,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几乎已经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至于排兵布阵方面,他以前的知识为零,自然不好多做评论。但从单兵作战方面来看,怎么也不差吧。
眼前仿佛又看见了那个一身白色儒袍,青须飘扬的老人——陈建飞。看着这真情的语句,想到老人对自己的殷切期望,他心头不由得揣揣,曾经的二十万大军,如今却只余不足五千人。自己真的能够带他们回去么?
眼睛看着书页,他的眼角却已有泪水滑落。
这时候,太阳已经在山头冒了个尖,翻了会书,他不觉有点困。正犯晕时,突地有个脆脆的声音道:“吴大人,你在么?”
这是何艺的声音,吴明顿时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翻身而起,道:“小艺,你怎么来了?”
前天晚上,两人已经把最后那层纸都捅破了,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生疏,但吴明面皮很薄,而何艺几乎一直呆在陶雨身边,所以两人自不可能一直呆在一起。不过何艺的面皮比吴明还嫩,这大清早的跑来,也让他吃了一惊。
何艺看见吴明翻身而起,粉脸一红,连忙低下了头,轻轻地走了过来,行了一礼,道:“吴大人,这么早就起来了?”
吴明刚才练拳,外衣早就汗湿,擦洗身子时,早就被他丢在一边,现在上面就罩着个内衫,光着个膀子,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此时面对何艺,不免有点不自然,他指着藤椅,期期道:“小艺,你坐吧。”
何艺脸红红的坐下了,脸上也有点局促不安。双方好一会沉默,吴明趁此机会,赶快跑到衣架边,把外衣拿起,套在身上。正穿着,突地听到何艺在身后幽幽的道:“大人,你很讨厌我么?”
吴明刚好穿好了衣服,讶然回道:“小艺,你怎么这么说?”
她站了起来,道:“吴大哥!”
她突然又改口喊吴明为大哥,吴明心头顿时一跳,他慌忙走了过去,抓起了对方的双手。玉手在握,柔若无骨,他看着何艺的双眼,轻声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