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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旗飞扬中,南汉阵地上的盾阵如两扇大门一般分开了。中西铁骑在简飞扬带领下,恶狠狠的朝耀武扬威的敌人直扑而去。商羽坤想法和廖熊生如出一辙,笑道:”太师,今日进攻,你目的不是下城,主要是为了消灭这些骑兵吧。”
吴明也不否认,点了点头道:“京都城高粮足,又有大批守军。想要一鼓而下根本不可能。所以只有先消灭对方有生力量。自从黑甲军溃逃后,留守京都的大部分都是步兵,仅有赵无能还有几千亲卫队属于骑兵。正如今日所见,当我们进攻最烈的时候,这几千骑兵就可能猛的杀出,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这些骑兵的存在,就是进攻京都的一根刺,如鲠在喉,让我们有所顾忌,不能使出全力,必须得拔除……”
吴明侃侃而谈,切中肯綮。商羽坤心悦诚服的道:“太师英明。”而一旁的轩辕复凝重的侧面,眼里则全是崇拜。
在战场的另一端,贤庄也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将战场的情势尽收眼底。远方,中西铁骑如一道洪流扑向敌军,仅一小会,冲出来的敌骑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旁边的小柱子大见兴奋,叫道:“娘娘,中西铁骑果然不凡,北伪冲出的骑兵那可能是其敌手,这下,咱们攻下京都有望了。”
可贤庄却无预料中的兴奋,她喃喃道:“中西铁骑,真是名不虚传,实在难以让人心安呀。可对付骑兵最好的办法就是骑兵。朝廷却拿不出一支像样的骑兵钳制中西。唉,希望李源此去成州,不但能查清红丰贩马一案,更能拉出一支像样的骑兵队伍来出。”
※※※
当贤庄喃喃自语时,被他寄于厚望的李源正好抵达南宁。
从京都到成州,直线距离不外乎翻越青麓山脉,在庆阳省转向西南方向继续前进,越过大江就到了成州。可在成州和庆阳之间,还有个机关城。
机关城雄踞大江,第三次汉宁之战时,其城主蓝灵中了吴明的埋伏,自杀身死。这个国中之国本和南汉敌对,经此事件后,国仇加上家恨,不论是和朝廷还是中西,都已没了转圜的可能。李源要真从此处经过,不被现任城主蓝高抓住喂王八才怪。所以这条线路是自然是行不通的。
目前最安全的路线,就是顺着庆阳南下,在汉水渡河到达南宁,然后东行才能赶到目的地。李源也知时间紧急,所以一行人轻装简行,一人双马,速度极快。仅花了十几天,就从京都赶到了汉水。
汉水曾是北汉进攻南宁的桥头堡,也是庆阳的首都,和南宁隔江而望。南汉光复庆阳后,这里和南宁也恢复了交通。贤庄带着轩辕复御驾亲征后,就把南宁托付给了现任丞相左影。李源到了汉水时,礼部尚书施展已带人亲自到汉水来迎。一行人上了楼船,浩浩汤汤,渡江而行。到达江中时,只见江上舟来船往,一片繁忙景象。想起汉宁之战时大江上的萧条,李源不由感叹:“向闻左丞相人残心坚,是天下少有的干吏,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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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板斧2()
第十七节
李源加上疫病之事,让吴明忧心忡忡。紫幽阁以致于整个清晨,他都有些魂不守舍。不过吴明也清楚,疫病之事只能预防,他就是把肠子愁青了,也无济于事。不过李源的状态却让人担忧,唯今之计,也就只有先把他军职的事安顿好,只要有事可做,对他精神的恢复,多少应有些助益。
草草用过了早餐,吴明向艾丝特招呼了一声,就准备去见太后,顺便将李源的事说一说。刚站起身子,就听陆汇在外面禀道:“太师,中西驻南宁书记司徒暮求见。”
吴明顿时一怔,司徒暮怎么来了?
中西势力尾大不掉,朝廷和北汉常年交战,对此也无可奈何。这么大一个国中之国,和朝廷肯定有许多文书上的往来,不论是官员调遣,军职册封,还是军情传达等等,都不可能事无巨细,一股脑儿的通过信鸽传给狼帐,否则的话,管理太过混乱不说,也极易遗漏,效率也高不到那去。于是吴明就在南宁设了个办事处,专司朝廷各类文件的分类整理,然后统一归类,发往给狼帐。这个官职十分新奇,办事处的负责人,吴明称之位书记。
中西驻南宁办事处,最开始的负责人是杨易。以杨易的官职,负责这个办事处绰绰有余,后来杨易调走,临走之时推荐了当年中西科举成绩最好的司徒暮。司徒暮一介白丁,要想管理办事处,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吴明就给他安了个书记的官职。
中西驻南宁城书记,听起来十分别扭,也是吴明心血来潮随口胡诌的一个官名。可司徒暮上任后,兢兢业业,将各项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大大提搞了工作效率,深得吴明之心。加之他代表的是中西,在南宁有一种超然的身份,这一来二去,更让他声名大涨。
南宁城的司徒书记,在朝廷可大大有名。值此关键时机,更需他坐镇南宁,如今他不经召唤,千里迢迢跑到前线来做什么?
心下虽然疑惑,但司徒暮既然来了,肯定得见一见的,吴明道:“叫他进来。
”但想到自己正准备出去,他又道:“算了,还是我出去见他吧。”
走出营帐,就见陆汇正带着两个亲卫在前面呈品字形站着,三人身后,还跟着个人,正是司徒暮。一见吴明出来了,司徒暮抢先一步冲上前来,然后大礼参拜:“属下司徒暮,见过太师,恭贺太师官至一品。愿您鹏程得志;花盛续登高。今日统领大军,定会再展宏图,早奏凯歌。”
看着他趴在地上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吴明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不愧才子出身,一上来就谀辞满口。不过他长驻南宁,常年跟各种牛鬼蛇神打交道,人变得圆滑一点倒也正常。
吴明忙把司徒暮扶起:“司徒书记不用多礼,你这样子,被人看见可不好。”
跪拜大礼,那可是皇家才可享受的待遇,寻常官员上下级见面,极少如此。但司徒暮清楚,他出身贫寒,如果没有吴明的破格提拔,就算科举成绩再好,也不可能混到如此地步。他笑了笑道:“别人看见与否不重要,只要太师看见就够了。”
这话虽然说得隐晦,但又是一记马屁。吴明皱了皱眉,但见司徒暮瘦削的脸庞时,却一下怔住。司徒暮中举那年,顶多不超过二十。如此一算,他现在最多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这正是男人一生最辉煌的年龄段,可他满面沧桑,连眼角也堆满了鱼尾纹,看起来和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差不多。
看来这文书之职,不是那么好做的。司徒暮表面风光,也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在里面,想到这里,吴明也不好苛责,只是道:“司徒先生,现在战时,更需你在南宁策应,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虽说得和颜悦色,但司徒暮却听出了他话里的怪责之意,吞了口唾沫道:“太师,属下,属下有要紧的事面禀……”
吴明皱了皱眉:“什么事这么要紧?直接发个文书不是很好,非得当面说么?”
太阳已升起老高,整个大地暖洋洋的。
远方,传来一阵阵军士的口号声,不时有一两队带甲士兵,手持长枪从帐前经过。吴明的帅帐很大,占地也广。附近除了陆汇与骆小川外,另外就四个亲卫。这些人的忠诚度,自然毋庸置疑,但司徒暮仍道:“太师,咱们离远点说。”
吴明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不想过度纠缠,依言退了十几步,道:“在这儿说吧。”
司徒暮朝后看了看,就见陆汇合骆小川正站在远处,冷冰冰的看着这边。两人面上都不大好看,他们跟随吴明都快十年了,更是亲卫队头头,自是心腹中的心腹,司徒暮如此做,摆明对两人不信任。司徒暮道:“太师,我们再往后退些。”
又退了十余步,这里刚好有一架兰锜。吴明和艾丝特都是武术好手,晨练的时候也需要趁手的兵器。兰锜就是俗称的兵器架,是平时用来车陈设兵器用的。司徒暮走到兰锜旁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才道:“太师,朝廷已病入膏肓,你有没有察觉?”
病入膏肓?这就有些严重了,司徒暮也是个才子,断不会词不达意。他怔了怔,道:“好好的,什么病入膏肓?你可别危言耸听。”
朝廷这几年和北汉力战,经济状况是不乐观,司徒暮是中西驻南宁文书,接触的东西也多。他在往来文书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