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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十万大军,可说举国之力也不为过。如此一来,作为国教的度神教,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这次随军出征的,就有苦水和尚。
兴隆皇帝即位后,在原文武二公的基础上,增设了镇国公,由黑虎侯末底担任。原温菲而特之子温非亚特继任武公,原文公怀亚特之子继任文公之位,不过明眼人都知道,所谓的文武二公,也仅是个摆设而已,真正掌握大权的,而是新任的镇国公,所以这次东征的主帅,自然是末底。而温菲亚特既为武公,东征这样的大事,自不可能少得了他。
传令兵下去后,不一小会,各路大军已齐至中军营帐,待得武公温非亚特姗姗来迟,末底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右首座位道:“武公爷,请来这边。”
如今的武公虽有些名不副实,但好歹也是个公,名义上与他这个镇国公地位相仿,面子功夫怎么也要做做的。
虽然双方都是公侯,但温非亚特知道,这次北征大军的主将是末底,退一万步讲,末底是兴隆皇帝的心腹,却不是他这个落魄的武公能比的,所以尽管末底要他去身边安坐,但温非亚特却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在其右首下方坐下了,而后默不作声。
这段时间都是如此,末底对他的态度不知可否,见众将来齐了,才扫视左右,开门见山的道:“大帝英明,北征以来,我军连克西地大少几十个小国,各国伤胆,但西地几个大国仍存观望,纠其原因,不外乎对东部何家仍抱幻想,只要攻破了何家死忠于尘国都,那么,这些问题自是迎刃而解。前段时间,赖各位鼎力相助,大败来援的何啸天大军,以至于尘国主何都波阵脚大乱,以前对我军劝降是置若罔闻,现在却态度大改,变得犹豫不决。但打了老的,又来小的。南汉定国公吴明亲率中西主力来援,各位,可有破敌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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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生肘腋5()
第十二节
末底话音才落。马侯均合见站起來道:“启禀公爷。依属下见。实在犯不着和南汉对峙。只需给下将两万人。定能阻住中西大军。而公爷则可率主力猛攻于尘国都。只要破城。吴明见势不可为。则此局自解。”
波斯两公五侯。凯旋门之变时。两公战死。龙侯亦身陨。狼侯被捕后。精神失常。到现在仍押在监牢里。蛟侯跟吴明跑了。现在中西帐下任职。得封伏波将军。而黑虎侯则升任镇国公。就个马侯均合见成功得脱。可兴隆皇帝却不愿让他逍遥自在。在波斯布下天罗地网。并以其家人相威胁。无奈之下。均合见只得降了。兴隆大帝也未亏待他。令其官复原职。
不过均合见也知道。兴隆皇帝心狠手辣。能对他既往不咎。主要还是看在凯旋门之变后。波斯国内七段高手稀少的份上。若是他死端架子。出工不出力。皇帝自不介意将他一刀砍了。來个以儆效尤。而末底现在军权在握。皇帝对他又是信任有加。要想在皇帝面前搏个好印象。自然要拍好末底的马屁。否则的话。一旦惹得上首这黑佬不高兴。给你在皇帝面前上点眼药。却不是他现在能消受得起的。
看着在下面奋力请战的均合见。末底心头有些好笑。以前的五侯中。这家伙最是奸猾。但此次表现却是大相径庭。均合见的心思。他自然清楚。闻言不由宽慰道:“狼侯少安毋躁。于尘国虽是西地小国。但其国都却糅合了东汉的筑城技术。修得甚是雄伟。短时间如何能下。要是在我军猛攻时。吴明在我们的后背上插一刀。那也不是闹着玩的。”
顿了顿。他又道:“再说了。现在何都波已经动摇。如果把他逼得过急。让其认为我等因为吴明到來而心虚。这样反而不好。兵法有云。过犹不及。就是如此。所以。本公认为。应先围困于尘国都。调遣主力和吴明决战。方是正理。”
他扫视全场。沉声道:“一旦打败吴明。何都波才会心甘情愿的归降我朝。而于尘国是何家死忠。只有他降了。其他观望的国家才会云集景附。归顺我朝。如此一來。西地可说是一劳永逸。”
随着他话音一落。大帐之中。马屁声此起彼伏:“公爷英明。”
温非亚特心头却大不是滋味。末底是个黑肤人。以前还是虎侯时。就在其父温非而特下任职。在他的印象中。黑虎侯末底沉默寡言。只是一个蛮夫而已。自己对他也多有鄙夷。可又有谁知道。就是这个蛮夫。却背叛了父亲。在其背后捅了一刀。令其功亏一篑。命丧黄泉。眼见这家伙在上首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那还有丝毫蛮夫形象。
他在这胡思乱想。脸色自然不大好看。却刚好被末底扫了个正着:“怎么。看武公的样子。颇有些不以为然。难道已有破敌良策。”
被末底点名。温非亚特一个激灵。有些慌乱的道:“啊。啊。洠А
末底对他。可有杀父之仇。别看两人现在都顶着个国公头衔。但温非亚特知道。两人的待遇。那真是天壤之别。末底是一军统帅。自己只是个摆设而已。要不是帝国历來传统。东征武公必须亲至。恐怕自己还被软禁在格汗。过着朝夕不保的生活。如果对方找个由头把自己砍了。兴隆皇帝绝对不会怪罪末底。顶多责备几句。重新在家族中选个武公了事。
眼见末底面色不善。本是一张黑脸。现在几乎滴出水來。温非而特顿时急了。嘴上语无伦次。脑子里却如风筝一般旋转。思量着对策。生死存亡之际。还真被他想到点什么。连忙道:“是是是。正有些点子要献于镇国公。”
“哦。说來听听。”
末底不由挑了挑眉。说实话。以前的温非亚特除了功夫稍微好点外。其他方面可说是一无是处。末底自不会单纯的去找他麻烦。那也显得自己度量太小了点。不过若是温非亚特不老实。他自不介意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让其知道天高地厚。可这一路行來。对方却出奇的安分。末底比较满意。自不会洠抡沂隆Q奂舛雷婢顾涤衅频辛疾摺K挥蓙砹诵巳ぁ
“是这样的。”
温非而特脑子里飞快转责。整理着语言。一边道:“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吴明远道而來。我们可以在其粮食辎重上做文章。只要对方洠Я肆甘场T虻惺撇还プ云啤!
是这么回事。不过也只是个万金油的回答。末底自不想让对方轻易过关。不由点了点头道:“甚有道理。武公说说如何操作。”
都说人都是被逼出來的。用在此时的温非亚特身上。最为贴切。短短一小会。他已整理好思路。答道:“我们可约吴明决战。吸引其注意力。然后派偏师袭粮……”
……
这个计划。初看起來有些荒唐。但经温非亚特一番分析。似也合情合理。末底听他说着。一个计划在他心头渐渐完善起來。眼见对方说完了。他不由笑了起來:“武公果然是家学渊源。即如此。就依你计。明日我就向吴明下战书。决一死战。”
※※※
吴明在艾丝特陪伴下。正带着一大帮中西军官巡视粮营。
“马上就要决战了。小心些。别让敌人有机可乘。”眼见安排得毫无疏漏。吴明仍有些不放心。对辎重营主将左忧小心叮嘱。
左忧以前是黑甲军李源副将。李源北返之后。黑甲军残部被吴明从丞相祝淮手中救出。而后一直跟着吴明。自是心腹中的心腹。七年多时间。转瞬即逝。左忧跟着吴明。几番操劳下來。人已微微显出老态。他戴着个镔铁盔。露在外面的头发已有几缕花白。听得吴明吩咐。躬了躬身子道:“公爷但请放心。属下一定小心万分。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看着左忧略显苍老的面容。吴明心下微微一疼。中西也算人才济济。可擅后勤辅助者却仅左忧一人。这几年东征西讨。痛快是痛快了。可也让左忧操碎了心。等中西稳定了。怎么也要提拔几个干练之人辅佐于他。否则的话。一旦这员老将累出个好歹。那就悔之晚矣。
想到这里。吴明心头一动。这次远征。波斯可是倾巢而出。以度神教以及格汗底蕴。队伍里怎么也有些高手。而以精锐突袭粮草重地。交战中历來有之。这次远征。粮草尤其重要。难保波斯方面不在粮草方面作文章。他沉吟了下。对跟在身旁的黑三道:“黑三。这几天你别管我了。就呆在辎重营。我会拔一队黑衣卫。和你一起保护好粮营。以防变故。”
黑三怔了怔。但还是低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