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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见她猛地扑来,状若疯狂,也是吓了一跳。把陶子谦往身后一拉,立了个桩,准备硬接优露莉这一下。
这一下,无意中两人就对优露莉成了左右夹击之势。
吴明这次的目标,仍然是优露莉的右肩,他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但掌上所携力道,十分力倒有七分属于暗劲,只盘算着把这小祖宗抓到,然后丢回大车,也好了却麻烦。
蓦地,他觉得双掌一滞,整个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再难前进分毫。一双脚也如拖了个千斤铅石,怎么也迈不出去。他心头顿时大骇,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高手禁锢了空间?正自惊骇欲死的当口,优露莉突然一个转身,面朝着吴明,嘴巴里如同鼓着个气泡,一双眼睛也是泪光荧荧。开口道:“你抓吧,抓死我算了。”
这下来得突然,吴明差点收势不足,和她撞个满怀。幸好他本来就留了个七分力,加上刚才那空气的阻力,这才生生止住前冲之势。此时两人相距已不足一寸,双方气息相闻,吴明甚至能闻到优露莉身上淡淡的体香。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空气中的那莫名一阻,那里还有闲情心猿意马。武者七段是个大坎,“凝气成形”,一旦到了八段,就是“真气化水”,但就算到了八段,只是比七段的真气更加凝实,威力也大了许多。而刚才让空气凝固的手段,怎么也需要九段高手才成,但就算九段高手,也不是轻易能办到的吧?
穿越以来,他在武道修行上,全无导师,只能自己摸着石头过河。此时遇见这种情况,心里早已经是一团乱麻,呆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优露莉仰望着吴明,见对方神色变幻不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头暗道:“这人果然是属木头的。”她抬起手来,捶了捶吴明胸口,道:“喂,我要回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快让开。”
吴明呆呆的让开了身子,脑子里全是一团糨糊,甚至连优露莉怎么回到马车里都没注意。陶子谦和李源跟他打过招呼,也拍马离开。陶子谦临走之时,仍然频频朝那辆大车张望,也许对于他来说,那车中的美人儿,始终难以忘怀吧。
但吴明看向那大车时,却觉得从头到脚全是冷意。
这一夜车队歇在一个山坳里,吴明心头烦闷,早早的用过了晚餐。然后把赤宵横于胯间,盘膝坐于地上。但心头烦躁不宁,实在难以入定。一直折腾到深夜,他才在赤宵的帮助下,把情绪安定下来,引导身上凌乱的真气,在全身不停游走,让真气步入正轨。
赤宵伴随他也有好好长时间了,这几个月来,吴明对这把神兵也是渐渐熟悉。这剑不但锋利无比,更有一种宁心静气的妙用,让人入定的速度大增。同时,在战斗的时候,还能源源不断的提供大地力。这点尤其重要,他能让吴明在战斗的时候不受地形限制。
吴明到了此时,才深切感受到一把神兵对一个武者的妙用。自然是剑不离身,身不离剑。
全身的真气,如同一条条欢快的小溪,在他的全身经脉“哗哗”游走。从赤宵剑身上,不时传来温和之意,融入那一条条的溪流,使得真气似乎也染上了几分金黄色。那些真气越来越快,在任督二脉间渐渐不安分起来,然后颤动了起来。
督脉吴明早就打通,此时更是如同一根巨龙,盘在他背部。不安分的摆动着,似乎在呼唤任脉的真气,尽快打通,好互相呼应。而任脉的真气似乎得到了对方鼓励,欢呼了一声,竟然凝聚成一团,隐隐有再次冲穴之意。
自从吴明上次冲击印堂失败之后,一直不敢再做尝试,他只望这东西能够水到渠成,自然冲开。经过这么一段时间温养,全身经脉早已修复完毕。此时把心一横,正准备再赌命一搏之时,耳畔却听到一声轻响。
这声音极轻,就如同一片轻絮落于叶面,更如一片柳叶飘落尘埃,在夜空中几不可闻。如果换做平时,吴明肯定也是忽略过了,但现在他正蓄劲冲穴,正是精、气、神到达颠峰之时,顿时听了个分明。
他遽然一惊,顺手抄起了赤宵,站了起来,低声喝道:“谁!”
“江山才俊,代有人出。小小年纪,并无明师辅导,却能够进阶七段颠峰,只差临门一脚就到八段。这样的实力,要是真的传入中原。那些所谓的世家高手还不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一个声音在夜空中遥遥传了过来,似乎是极远,但却又好象近在耳边。似雾,似烟般虚无飘渺。但又如醍醐灌顶,黄钟大吕在耳边炸响。吴明心头顿时巨震,足下金光一闪,人已如离弦之箭,从帐篷里冲了出去。
一轮残月悬于半空,整个夜空却似乎比没有月亮还来得暗。在昏暗的夜色下,幽灵般的悬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夜风徐徐而来,她一身青色长衫在夜风中却动也不动,怪异之极。月光照射下来,透过她的身子,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的整个身子似乎都已经和空气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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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突变4 第十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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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吴明把赤宵归于鞘内,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虚空中悬浮的人影恭声道:“小子愚昧,敢问前辈就是四大宗师之一的‘凤翔手’,李前辈么?”
武者到了十段宗师之境,任督二脉一通,全身真气鼓荡,循环不休,自成一个小周天。就能够凭借那股真气,悬浮于天地之间,自得逍遥。而不远处这人,悬空而立,不消说,十有八九就是南蛮的新晋国师,李莫帕了。
青衫人听得吴明的问话,也不回答,冷哼了一声,人像踩着无形的阶梯,从空中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到达吴明三米开外,她站住了,清声道:“前辈,前辈!前辈?我有你说的那么老么?”
她声音非常奇怪,似山谷中的回声,空落落的找不到北,分辨不出具体的年纪来。也听出是是男是女,虽然现在离吴明的距离比之刚才更近,但他却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觉得这人很耐看,但却又面相普通。很清秀,但仔细看却又普通之极,就如同她的声音一样不着边际。
但对方如此反问,那肯定就是李莫帕无疑了,他行了个礼,道:“国师之名,小子早就仰慕得紧。今 日一见,风采果然不凡,小子幸甚。”
下午之时,吴明就猜测过禁锢自己行动的人究竟是谁。有如此功力的人,怎么的也是一个高手,而且是一个恐怖的高手。其次是,这人一定和优露莉有很深的渊源。因为这人是见到优露莉有危险,才露出气势,出手相助的。而南蛮一方,有这个势力,又关心优露莉的,除了李莫帕,吴明实在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李莫帕沉吟了一下,道:“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油嘴滑舌的,怪不得把小莉那小妮子迷得昏头昏脑的。”
她的语气淡淡的,也听不出是悲是喜。似乎在阐述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但吴明全身的汗毛都已经竖了起来。李莫帕的大名,他却是早就如雷灌耳,相传她师承于苍松亭酒道士,晋升宗师后,却马上向酒道士求婚。最后无果,反出苍松亭,自创灵风阁。五年前,北蒙宗师天杀欺酒道士年事渐高,约酒道士战于东阴山悬风岭。不分胜负,但酒道士回来后却大病了一场。
李莫帕一气之下,杀上了北蒙圣地冷月峰,和天杀在冷月峰上捉了三天三夜的迷藏,把个圣地闹了个天翻地覆才罢手。这事如今仍然在街头坊间流传,为升斗小民饭后茶余笑料,并且诞生出了好多个版本。吴明穿越这么多年,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此时,听到这喜怒无常的宗师如此说,他不免有点不安,道:“国师误会了,优露莉姑娘与小子仅认识而已,并无其他瓜葛。”
“是么?”
吴明道:“是的,小子怎敢欺瞒国师。”
她问话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似乎马上就要发火。吴明心头顿时震了一震,但他胸怀坦荡,加之本来说的就是实情,所以不假思索的接口回了对方的问话。
她像标枪一样站直了,似乎在想这句话的可信性。现在两人也就相距三米左右,但不知怎么,吴明却觉得她似乎离自己极远。
天空中,那轮残月暗得似乎马上就要隐去,整个夜空如同在铅水里浸泡过一般,黑得仿佛马上就要凝固。
她忽然笑了起来,道:“这事暂且不和你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