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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看到我的伤口,反而没有注意到我们是怎么样进来的,连忙说:“好好,我这就拿。”
很快翻出纱布和绷带来,小君替我包好,不安地问:“你干嘛要去挡呀?”
我说:“情不自禁,我也控制不住。”
小君别过脸去,嗔怪说:“那下次可得控制住了。”
我傻笑几声,付了老人家钱,跟老人家说道:“老人家,外面有妖怪,你可要关好门窗,千万不要出去,也不要好奇探出头去张望。”
飞头怪或许是闻到了血腥味,这时恰好不断地撞着门,老奶奶吓得连连点头,说:“好好好,关紧门窗,不出去,不出去。”
我牵着小君的手,说道:“要出去,就靠你了。”
小君骂了声:“流氓。”便拉着我穿墙而去,我仍然尽力喊着:“有妖怪啊,关紧门窗,关紧门窗,别傻到把头伸出来让妖怪咬啊。”
一路喊着跑回了家里。
“爷爷,爷爷,有妖怪,只长了一个脑袋的妖怪。”我喊着。
没人应我,爷爷不在家里。
“傅伽,傅倩。”小君叫着,往我房间里走去。
“呀。”小君喝了一下。
我赶紧往房里跑,见到傅伽和傅倩晕在了地上。而打晕他们的韩去之铁青着脸,冷冷地盯着他们,像盯着猎物。
第十七章:血雾之花()
我看见韩去之的手扭曲地捏在了一起,口中念念有词:“日诛月灭,六神无存,尔等妖孽,速从吾法…;”还有叽里咕噜的一大堆,我猜大概是在念什么咒语吧。
见他一边念一边踏着步,而傅伽傅倩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
“师兄不要!”小君叫起来,她的样子显得很慌张,张皇失措的样子让我觉得韩去之念得恐怕是什么了不得的咒语,很可能要对傅伽和傅倩下毒手。
“不准你动他们。”我不忍心见到小君这个样子,哪怕手臂仍然痛得厉害,也硬着头皮上前喊道。
“又关你什么事,你护着这两个妖物干什么?”韩去之说。
“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你要伤害他们怎么可能不关我的事?”我说。
“朋友?”韩去之说:“你们才认识几天?”
我略想了一想,回答:“算上今天,三天。”
“三天?”韩去之说:“才认识三天你凭什么说他们是你的朋友?”
我说:“小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小君也说:“是啊,师兄,他们是我的朋友,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
韩去之说:“小君,你想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姥姥会怎么罚你,会怎么罚我?”
“为什么?”小君哭喊着:“这些异兽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姥姥要赶紧杀绝?”
“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韩去之说:“这些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这么保护他们?”
“纵然没有关系,我们又凭什么滥杀无辜呢?”小君又说:“再说,我们偷偷放过他们,姥姥是不会知道的。”
韩去之说:“你说得倒轻巧,我们这次出来为姥姥捕猎异兽,为期一个月,时间本来就紧,你又无缘无故地逃走了,我为了找你费了多大功夫你知道吗?如果这次回去一无所获,姥姥哪里会轻饶?”
小君听后有点不知所措,我从他们二人的言语神情都能窥探那个姥姥平时有多么严厉了。
过了一会,不知所措的小君才说:“姥姥要怪罪的话,你就说是我私下放走他们的好了,就让姥姥罚我好了。”
“你!”韩去之显然也很生气,说这个字的时候,我能看到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他又厉声说:“你们两个人都给我滚出去。”
“凭什么?”我喊:“这是我的房间,你出去。”
韩去之一听,猛得一跃就跳到我面前来,我还没来得反应呢,就更别提拿桃花杖抵挡了,他已经一脚踢到我的下腹上去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觉得很痛,只觉得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飞了出去。
我也没有摔到地上去,感觉背后有人接住了我。
“好小子,都学会飞了?真是进步神速啊,是块学道的好材料。”
说话的正是爷爷。
“被人打飞了也算?我看是块学揍的好材料。”爷爷身边的白老大说。而白老大满嘴都是血迹。
小君见到爷爷,像是捉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连忙跑来说:“吕先生,求您救救那两个可怜的人。”
“见过吕先生。”韩去之也走过来说。
“去之啊,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你这样的小字辈敢在我面前放肆了。”
韩去之说:“去之哪里敢在吕先生面前放肆?刚刚那一脚,绝对伤不了小兄弟的。”
确实是这样的,我虽然挨了一脚,但是并不觉得很痛。
“我知道。”爷爷说:“你们先去把里面那两个家伙拉到厅里来再说。”
“吕先生,这…;”韩去之没说完,爷爷就打断说:“让不让你带回去,这事以后再说。”
韩去之只好去我房里把已经昏迷的傅伽和傅倩扛了出来。
我感到背后冷风直呼呼地吹,直吹得我瑟瑟发抖。一回头,才知道家里大门洞开啊。
“你们进来怎么不关门啊。”
我紧张地说着,刚要跑去关门,就硬生生被白老大咬了回来。
“那门我是故意不关的。”爷爷说。
“故意不关?爷爷你没事吧?我都喊了一路的关紧门窗,外边有妖怪了。”我说。
“我知道,飞头怪嘛,虽然这名字起得不怎么样,但也亏得你机灵,不然今晚不知道又得死伤多少村民了。当然了,也还好你嗓门够大。”爷爷说。
“那你干嘛开着门啊?”我问。
爷爷说:“这些家伙在村里徘徊不去也不是个办法,夜还很长,万一哪个村民不开眼偏要出门或者开窗就麻烦了,所以我们要把它们引来。”
“引来?爷爷你有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吗?”我问。
“现在还是很难办到的,这些家伙飞得太快,不容易捉到,十四点刚刚才捉了一只,就累得够呛了。还咬得他一嘴都是血。”爷爷说。
“是我咬他们,不是他们咬我,我嘴上的血是他们的血,麻烦说清楚,别破坏我神武的形象。”白老大说。
这我就不太明白了,又不能来个团灭,那把它们引来又有什么用吗?
“怎么还没来呢?”爷爷说着,忽然,他看见我手里缠着的绷带,说:“十三点啊?你受伤了。”
我怕爷爷太担心,赶紧说:“小伤,爷爷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爷爷说:“来,手拿来。”
我搞不清楚爷爷要干嘛,我想,爷爷既然那么厉害,那会不会是懂得一些快速疗伤的法术啊?
他应该是要帮我疗伤,于是我喜滋滋地把手递了上去。
爷爷端着瞧了一瞧,对我笑了一下,那是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然后挥起右掌就往我手里一拍。
“啊~~”我觉得全村的人都应该能听到我狼嚎一般的哀叫声,痛得我眼泪都不自觉得渗出来了。
“吕先生您做什么?”小君着急地说。
“是啊爷爷,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擦着眼泪说道。
小君看着我手上不断渗出来的血,紧张得问我:“你家里有没有纱布。”
“有,在我床头上。”我赶紧说。
小君就急急忙忙地跑向我房里去了。
“那些家伙对血液异常敏感,所以我们需要新鲜的血液来吸引他们前来。”爷爷。
“那为什么一定要用我的血啊?白老大不是满嘴是血吗?”我说。
“已经说了啊,他们对血液异常敏感,十四点嘴上的血是咬死一只飞头怪留下的,他们肯定也能感知到那是他们同伴的血,反而不会来了。”爷爷说:“对了,十三点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十四点,赶紧把嘴上的血舔干净。”
我又说:“那又何必要那么大力拍我这么一下呢?划一个小口子不行吗?”
爷爷说:“其实也行,但我还是想利用你的大嗓门再给村民们提个醒。”
我对这个老不正经的家伙已经彻底无语了。
小君拿了纱布,细心地替我包扎起来,我对小君说:“你还说我爷爷待我极好,我看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小君细声道:“你就别贫了。”
我的鲜血果然有用,很快就把四五只飞头怪给引来了。
我赶紧把桃花杖扔给爷爷,说:“爷爷,那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