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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爷爷说:“吕先生,我找了一夜,还是未找到我师妹,不知可不可以在此留宿一晚。”
爷爷说:“自然可以,我和你师祖段青青是旧交,理当相助,你先住下,明日我们分头去找。”
爷爷说明天和韩去之分头去找,看来爷爷也并不想让韩去之找到小君,至少不想让他比我们先找到。
爷爷又对我说:“十三点啊,去之晚上就和你一块睡了。”
我说:“为什么要和我睡?”
爷爷说:“难道和我一个老头睡?”
韩去之赶紧说:“不必麻烦了,我铺张席子睡地板就可以了,没有席子两张椅子或者是一条长凳也可以。”
爷爷说:“不行,这不是待客之道。”
我说:“那我睡地板好了。”
爷爷说:“也不行。”
“为什么?”我问。
爷爷笑说:“怕你撒夜尿撒远了。”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搞了半天,他是怕我偷偷跑去找小君啊。没办法,我只好同意了。
进了门,我们又闲坐了一会,爷爷问:“去之,昨晚死的人,你怎么看?”
韩去之说:“全身上下不见伤口,那就不是受外力致死的了,会不会是受惊而死?”
第十四章:拐大叔还活着?()
韩去之说人可能是吓死的。
反正我是不信的,这得遇到什么邪祟才能吓死四个青壮年呀?
爷爷又说:“总不能四个人同时被吓死吧。”
韩去之又说:“不寻常来讲,也可能是方士作法勾魂一类的事端。至于所作何法?种类就繁杂了,晚辈入世较浅,便不能细辨了。”
爷爷又试探着说:“那依你看来,小君有没有这样的能力?”
韩去之赶紧说:“小君绝对没有杀人的心思,而且她自幼不擅长行巫作法的行为,说白了,就是想做也没有能力。还请吕先生明察。”
韩去之言语倒是很护着小君的,而且他看起来好像很敬畏爷爷。
“对了,又或许那四个人不是没有伤口,而是伤口极细,又在极隐秘的地方,比如高手能将很小的金针穿过人的头颅或者心脏。”韩去之又说。
爷爷点头说:“倒有可能,我人老眼昏,一时看不清也是有可能的。”
爷爷又闲扯了几句,就摧促我们去睡觉了。
我借口最近怪事多,跟爷爷拿了桃花杖放床边。
我当晚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旁边的韩去之睡得正香。
我脑海里飘着的都是小君。
到了深夜,我仍然睡不着,又生出去山洞的心思。
但韩去之就在旁边,万一惊醒他,让他偷偷跟踪着我就不好了。
我悄悄支起身,屏着气盯着韩去之,轻轻地挪着身体。
他眼睛突然一下就睁开,吓得我喝了一下。
他很低声问:“小兄弟你干嘛?”
我说:“我…;…;我…;…;撒…;…;撒夜尿。”
他说:“不要出去。”
我说:“不是吧,撒尿也不行了?”
他迅速爬起就往门外冲,随后,我听到了白老大的吼声和爷爷房里传出的脚步声。
等到我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他们三个早都跑不见了。
“什么呀?都丢下我跑了?”我自言自语:“不过也好,正好去找小君。”
街面上阴风阵阵,前边三两间平房处灯影明灭,从中忽然闪出一人影。
我见那人摇摇晃晃,行为诡异,觉得古怪,忙回房里拿了桃花杖。
出来沿着那个方向追去,那个人就不见踪影了。
我只能慢慢在街上走着,四下张望着。
月色阴冷,我心里也颇为胆寒。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决定坚定地走下去,这样的寒夜里的长街,也许我总该是要走的。
街左有一栋民屋里还开着灯,透过一扇小窗印出两道影子,我觉着其中一道张牙舞爪,异常奇怪,便上前敲门说:“有人吗?”
“有…;有…;”那人说的话很惊恐。
“救命啊。”里面说。
我猛烈地踢着门,可是却听到里面“啊~”一声尖锐而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窗户破开的声音,就有一个人飞了出来,我回身去瞧,那个竟然是拐大叔。
“拐大叔?是你?”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说:“你…;你还好吧?”
拐大叔什么没说,他向我扑来,疯狂地扑来。
“拐大叔,拐大叔…;”我一遍遍地喊,一步步地后退,但他像一头猛兽见着猎物一样迅速奔来。
我情急之下,将桃花杖胡乱地打,一下就把拐大叔给打飞了。
拐大叔呜呜呜地痛叫了几声,便匆忙地跑掉了,拐大叔的速度很快,一下就跑没影了,我又担心那家主人,于是也没追去。
不过我总算相信小君的话。
我破门而入,见到那名村民躺在地上,他头上不断流出污血,应该是头部受到了重击。
我还没有直接面对过死人,颤抖地按着他的胸,发现他的心跳已经停止了。
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想回家去找爷爷,却担心爷爷还没有回来,只好去找老村长了。
“老村长…;…;老村长…;…;。”
到了老村长家,发现老村长好像也并不在家。
门虚掩着,没有开灯,乌漆麻黑的。
“老村长…;…;”我站在门外又喊一声。
“老…;…;村…;…;长…;…;”
空洞洞的屋内居然传来回音。
太奇怪了。
但我还是鼓着勇气进屋去了。
“咚…;…;”一声巨响,吓我一跳。
仔细一看,我去,碰倒了椅子。
这么大的声音都没人起来,看来是真不在家。
“老村长,我进来了啊。”擅自闯进别人家里,我还是有点心虚的。
门外透进一丝凉凉的月光。
稍稍将屋里照亮了一点。
我看见正对着门的桌子上放着一大煤油灯,还有一盒火柴。
火柴被拿了一根出来。
“这根火柴划过的?”
我仔细看了看说。
“老村长是突然走的?”我想着。
我盯着里屋,走近了几步,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这是味道?”我下意识说。
“泥土?”我想着,确实有点像。
“雨后的泥土的味道。”我想着。
“啊!对了。”我暗道:“这不就是大门外那颗老槐树的味道吗?”
可是这味道确实是从里屋传来的呀。
我点了起煤油灯,拎着往里屋去了。
“老村长你在不在呀?”我又说:“我有事找你,我进来了哦。”
虽然知道他十有八九是不在。但我这,毕竟是私闯民宅吧?
“呀呀呀…;…;”
有回音?
一间小屋子居然有回音?
“十三吗?”突然一个人在我身后闪出。月光把他的身影映到了我的眼前。
我吓一跳,急忙回头。
“你找我吗?”
是老村长!他突然回来了。
“啊。”我说:“是呀。我刚刚来外面叫了好一会门呢。”
“哦。”他说:“我刚出去了。”
“我是怕你在睡觉没听到。这才自己进来的。”我说:“你别见怪,挺急的这事。”
“没事没事。我这屋里也什么让你偷的。”老村长说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一笑。
“哈哈。”老村长也笑了一下,说:“什么事情?说吧。”
我便把我夜里遇见的情况告示了老村长。
“你是说已经死了的老拐突然出来了?”老村长说:“还杀了人?”
“是啊,是挺不可思议的。”我说:“但那是我亲眼所见。”
“在哪里?”老村长问。
“我带你去。”我赶紧领着村长往那户人家去。生怕走迟了又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临走时,我睹见老村长门前那棵老槐树。好像一夜之间,凋零了不少。
“这棵树怎么像快死了一样?”我问。
“大概是太老了吧。”老村长说:“有一百二十三年了吧。”
一百二十三年?老村长记得还真精准。
“它陪伴了祖孙三代人走完了他们的一生。”
老村长动容地说。
很快我们就到了那村民的家。
那屋子已经被人围了起来。
里面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吵嚷,也有人在议论。
“让一让,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