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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扬对捧着小香炉的柳小叶说道。
柳小叶忙点点头,然后双手捧稳那尊小香炉,跟着烟雾飘往的方向,一路走去。
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却也清楚,沈天扬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好了,大家都跟在她后面吧!”
沈天扬招呼了周达奎和他那伙工人,然后自己也跟在柳小叶身后,往酒店大门的左侧走去。
周达奎和他那些工人,见到这神秘的一幕,心下也暗暗称奇,于是忙紧随在沈天扬后面。
跟这那道长蛇一般的烟雾,一路七拐八弯,绕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众人便来到了距离四海酒店,大概不到500米的一处山脚下。
而在这地方,有一口面积颇大的水潭,潭水的水质碧绿,显得颇是幽深。
这水潭的四周围,是一些洼地,和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树林。
而在这水潭的一隅,停放着几台施工用的挖掘勾机,看样子,这地方应该是准备进行施工了。
奇怪的是,那长蛇一般的烟雾,飘到了这里以后,便往水潭边上那片茂密的树林里钻去,然后很快散开,消失无踪了。
柳小叶见状,忙停下脚步,然后回过头看了看,跟上来的沈天扬,问他:“那烟雾突然不见了,怎么办?”
“嗯,我知道了!”
沈天扬点了点头,然后走上来,从柳小叶手上接过那小香炉。
他先将那枚带孔的铜钱放回背囊里,然后捏起小香炉里的生米,往水潭里撒了几把,又在岸边,又撒了几把,很快就将那些生米撒了个干净…
撒完生米以后,沈天扬沿着水潭边沿走了一圈,然后走入了那片茂密的树林里。
柳小叶和周达奎,以及那些工人,在后面紧紧的跟着沈天扬,也进入了那片树林里。
让柳小叶感到奇怪的是,她一进入这树林里,已经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到自己身上,她甚至打了个冷战。
这种奇怪的感觉,令柳小叶以为这树林里有“阿飘”,当即她忙抬眼四处张望,却发现这树林里并没有任何“阿飘”的踪影。
只是,不知道是光线还是其他原因,她老觉得这树林内,灰朦朦的一片,看起来不太正常。
而跟在后面的周达奎和那些工人,并没什么感觉,进来以后,他们只是好奇的四下张望着。
而走在前面的沈天扬,一直往里面走,大概走了四,五分钟左右,他站在了一棵高大茂密的椿树下面。
那棵大椿树长着许多金色的花,看上去甚是好看,站在这棵周围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木,都被这棵椿树给比了下去。
沈天扬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棵看上去应该有很久年代的大椿树,心下已然明白了过来。
“怎么样?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柳小叶从后面凑近上前来问他道。
“这棵樗树有古怪!”
沈天扬指着面前那棵椿树说道
原来椿树的古代名字叫樗树,而这樗树属于聚阴之植物,最容易招惹阴灵。
在民间传说里,椿树是百树之王。
旧时盖房或做家具多用木料,夜深人静时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那是树的魂灵在重压下不服的叫声。
如果在榫头和榫眼之间夹上椿木做的楔子,它们就不会叫了,因为树王能以柔克刚,辖制它们。
从科学的角度讲,其实就是因为椿木质地柔软,能够缓冲其它木材的热胀冷缩。
“哦,这是啥树啊?”柳小叶对植物没啥了解,所以并不认识椿树。
“这是椿树,本来椿树有臭椿和香椿之分的,不过这棵是臭椿,还有个古名叫樗树。
此树跟松,柏,杉,槐一类的树木一样,最合适做棺椁之用,属于阴间之木,最是容易聚阴,特别是椿树最是灵异,其树根部最容易聚阴,不过此树被东汉开国皇帝刘秀封为“百树之王”,所以,一般有椿树出现的地方,其他树木都不能夺其风头!”沈天扬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棵椿树有什么古怪吗?”柳小叶忙问他道。
“当然有,就在树根下!”
高远说着,朝跟在后面不远处的周达奎招招手,叫他马上过来。
周达奎立即疾步走过来问道:“沈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恩恩,这树下有东西,把工人们叫过来,在这棵树下挖下去看看,尽量要小心些,不要挖破了下面的东西!”沈天扬对他说道。
“哦,好的!”
周达奎立即招呼上那些工人,拿着铁铲和铁镐,开始在那棵大椿树下挖掘起来。
挖了好一会儿,至少有四,五米深,便突然看见隐约有个黑色的物体,掩埋在泥土之中。
“别挖了,先停下!”沈天扬一看见那东西,忙大声对众工人叫道。
众人立即停下了动作,沈天扬走上前去,蹲下身来,拂开地表的浮土…
那竟然是一个黑漆漆的陶瓮,看上去有水缸大小,埋在这土里也不知多少年月,挖出来时,竟然噌亮如新。
这黑陶瓮顶上,还有个没完全封闭起来的盖子。
在盖子边的缝隙里,竟然有一小截半露出的蓝色物品。
沈天扬伸出手去,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东西,轻轻的往外一扯…
当下浮泥散开,然后,那截东西被沈天扬给拉到了手上,竟然是一条蓝色的领带!
沈天扬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将那条蓝领带递给了周达奎:“周先生,你可认识,这是谁的东西吗?”
周达奎伸手接过,只是略略一端详,立即激动的叫了起来:“这,这是我儿子的领带!”
第150章 周启南()
“你确定吗?”沈天扬又问他道。
“确定!当然确定!这条领带,是我上个月去香港的时候,顺路买给他的!”
周达奎的神色愈来愈激动,他问沈天扬:“沈师傅,我儿子…是不是在那个缸里?”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沈天扬说道。
“噢!”
周达奎闻言,愈加激动了,立即迈步上前,想掀掉那黑陶瓮的盖子。
“莫急!”沈天扬突然拉住了他。
“怎么了?”周达奎一愣。
“这东西邪性很大,不能够直接用手掀开。”沈天扬指着那黑陶瓮说道。
“啊?那怎么办?”周达奎忙问道。
沈天扬没说话,而是站了起来,然后在背囊里一探,掏出了一道暗红色的符菉。
“退开!”
沈天扬对周达奎说了一句。
周达奎忙闪到边上待着,而沈天扬已经捏着那道符菉,往黑陶瓮的盖子上一贴,然后往后跃开。
“启!”
沈天扬右手掐了个指诀,朝那黑陶瓮一指。
“嘭
!”
那黑陶瓮的盖子,登时应声掀开,一股暗绿色的气体,从里面涌了出来,散发到空中。
顷刻间,周围的众人,都闻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柳小叶也捏住了鼻子,这味道实在太难闻了,而且还带着一种腐烂植物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等这股气体散尽以后,众人又看见,在那口黑陶瓮中,露出一个人的脑袋。
“啊!是启南!是我儿子!”
在旁边已经伸长脖子等待着的周达奎,顿时激动万分的大叫起来,然后作势又要冲上去。
因为,那颗露出的脑袋,赫然正是他那失踪多日的宝贝儿子………周启南!
沈天扬再度拽住了周达奎,对他说道:“周先生,莫激动…”
“我,我能不激动嘛!我儿子在里面呢。”
周达奎叫起来,完全没了往日的镇静。
这也难怪,周达奎好不容易才生了周启南这么个儿子,而且算不上是纨绔子弟,还混成了海归,当然是周达奎的心头肉了!
“你儿子现在这种情况,不能碰!”沈天扬提醒他道。
“啊?怎么?”周达奎一怔。
“你仔细看看他…”沈天扬指着露出脑袋的周启南说道。
于是周打奎和众人都看了过去………只见周启南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头上还沾染着不少泥垢,看着就跟一个刚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死人似的。
最怪异的却是周启南的脸,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绿色,而且上面布满了,如同木头纹路一般的痕迹。
乍一看上去,周启南现在这样子,就像是一截没上烤漆的根雕。
“啊!沈先生,我儿子他…他这是啥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