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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气~!”这回,就连於夫罗也不禁赞叹起来。‘啪’的一声,只见简雍猛地放下了酒碗,帐内所有人不禁都被他吓了一跳。忽然,简雍放声大笑,就在旁边乌桓将领斟满第三碗酒时,手指酒碗道:“认识诸位英雄实乃雍之幸也,只可惜此碗酒喝罢,雍便要命丧黄泉了!可惜这大好山河,雍再也无福消受啦~!”
简雍说罢,举起酒碗,一口又是猛灌,这三碗烈酒灌下去,莫说是简雍,就算是乌桓人中的好汉也要蒙头就到。
只不过看简雍的样子,却也顶多醉了七分,喝罢,更把酒碗朝地砸下。
这醉酒若是全醉,蒙头就倒,最可怕的就是醉了七、八分的,一般就会开始发酒疯了。
丘力居见状,不由面色黑沉起来,於夫罗的神色也不好看。
“简大人看来是醉了,来人呐~!”哪知就在丘力居喊声刚起,帐外忽然有人慌慌忙忙地赶了进来,见到醉酒的简雍,立刻面色勃然大变,猛地拔出腰间尖刀,大吼一声,便要与简雍拼命。还好於夫罗反应及时,连忙命左右阻止。那人正是丘力居的部下。丘力居见了,连忙震色喝问。这不听还好,一听,整个帐篷,刹时如燃起了滔滔烈火。
却听那人告说,适才他与他的麾下正在点收简雍带来的礼品,从中竟然发现了两个木盒,而木盒上竟还有几滴血迹。他好奇打开其中一个一看,里面竟然是个血琳琳的人头,赫然正是他们乌桓昨日派去的使者!
“那另外一个木盒呢!?”於夫罗听得勃然色变,急声喝问。那人急说,另外的自也是他们匈奴族使者的头颅。
“他娘的~~!!汉人你这是在找死~~!!”乌桓族一个将士听罢,猛地一翻几子,整个人犹如一头巨熊起身的瞬间,已快速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柄大刀,杀气腾腾地便是冲向了简雍。另外,匈奴人的将士也纷纷发作,各是拔出兵器,向简雍扑了过来,看那架势,好像要把简雍乱刀砍死一样。简雍却无畏色,慨然以对。
“住手~!”
就在此时,蓦然一声大喝,叫住了帐内一干怒火如焚的乌桓、匈奴族将士们。
“乌丸大人!这汉人如此嚣张张狂,更何况两军交战况且不斩来使。眼下那公孙老儿却把我俩使者给砍了,摆明就是在示威!!若不杀他,难泄我心头之恨!!”於夫罗双眸瞪得无比斗大,竭斯底里的大喊起来。
“匈奴的单于,你且莫是动怒。你却不看这汉人丝毫不惧死,再有适才他有言在先,似乎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死。看来是早知自己被人利用。若我所料无误,这应该是公孙老儿的借刀杀人之计!”丘力居年纪要比於夫罗大了快有一倍,历练的经验自然比他丰富,这下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虚实。
简雍却也不急于解释,眼珠子一边溜转,一边默默地观察周围乌桓、匈奴人的面色。
“借刀杀人之计!?”却听丘力居话音一落,於夫罗不由惊呼地喊了一声,然后皱起眉头,看了简雍一阵,见他鼻子阔大,忽然面色一变,急叫问道:“你是大鼻先生?”
简雍闻言,哈哈大笑道:“小单于终于认出了我,也不枉当年你我一段师生情了。”
原来简雍年轻时,曾远走边疆之外。当时颇有豪杰之风,并且知识渊博的简雍得到了匈奴老单于的赏识,并聘请简雍做於夫罗的老师,教他汉语以及各种汉人的文化和知识。因为简雍鼻子长得特大,所以被匈奴人称为大鼻先生。
“快,都退下!!大鼻先生是我老师,他为人不拘小节,但生性豪情,绝不会是公孙老儿的犬牙!!”於夫罗神色一震,急忙喊退众人。很快匈奴的将士纷纷退下,而乌桓的将士在丘力居眼色的示意之下,也纷纷退去。
“呵呵,幸好乌丸大人理智,还有小单于还记得当年有我这个大鼻先生。这回我倒是保住了一条性命。作为报答,我有数言相赠,至于听是不听,但由乌丸大人和小单于自行抉择。”简雍说罢,毕恭毕敬地拱手一拜。
於夫罗却似乎十分相信他的先生,不假思索,张口就问:“先生有何教诲,尽管说来就是,学生必洗耳恭听!”
简雍听话,满足地灿然一笑,随即道:“公孙老儿生性高傲无情,由其对尔等外族之人,更是素来以血腥手段对付。此番他死了亲子,必然迁怒于乌桓、匈奴两族。眼下并未动手,不过是还未夺回幽州。但等他成功击破阳乐,杀退袁氏的河北兵马,那么……”
简雍话虽未说完,但於夫罗和丘力居都已明白他言下的意思,两人想到公孙瓒素来凶残的手段,不由连连变色,脸上神容都是变得极其难看!
简雍看了暗暗一笑,过了好一阵后,於夫罗猛地回过神来,双眸露出凶残之色,怒声喝道:“竟然如此,还不如趁那公孙老儿还未与袁氏分出胜负,眼下就大举兵马,袭击其军之后!!公孙老儿与他的部署措手不及,必然阵脚大乱,到时一旦城内河北军反扑而出,我倒看看这公孙老儿还能如何嚣张!!”
於夫罗毕竟年少气盛,再加上他此番前来,全是为了得到名声,好稳固自己单于之位,哪知眼下不但没有取得丝毫像样的战绩,反而惹上了公孙瓒这头恶虎,这情急之下,便有了拼个玉石俱焚的念头!
“不!”果然,更为成熟冷静的丘力居一听,立刻反驳了於夫罗的提议。於夫罗眼睛一瞪,匈奴族的将士更是纷纷大喝起来。
“尔等这些野蛮人,都给我闭嘴!!”丘力居忿之,猛地一吼,犹如狼王一般的咆哮,震得帐内一干人等无不耳朵发鸣,於夫罗退后几步,脸色连变,暗想这丘力居实力高深莫测,不容小觑。
“哼!就算我等助袁氏得胜,袁本初那奸贼的脾性,小单于你不知道,但你身边那些追随在老单于身边多年的将领却都知道!!此人比公孙老儿更是阴狠,我等曾助公孙老儿造反,他必会怀恨在心,一旦出兵讨伐,怕是要血洗你我乌桓、匈奴两族!!老幼妇孺都不放过!!”丘力居此言一出,於夫罗吓得面色都发青了,瞪眼急朝他麾下那些老将士看去,众人纷纷各以颔首、投眼色等方式,应同了丘力居的话。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这回捅了这个大篓子可如何收拾啊!!气煞我也~~!!”於夫罗越说越怒,说罢,还一脚踹飞了面前的几子,几子刚好滚到了简雍一旁。
於夫罗忽然想到了什么,满脸振奋之色叫道:“对了!!刘皇叔仁义之名遍天下,我怎么没想到可以投靠刘皇叔!?还请先生速速与刘皇叔回报,说我匈奴人愿意听从他的命令,只盼得到他的庇护!”
丘力居闻言,双眸不禁一眯,心想这些匈奴人曾经称霸天下,各地民族无所不怕无所不惧!就连强大的汉人,也曾对匈奴人畏惧如虎,更兼修建了长城,就是为了抵御匈奴人的侵犯。可随着岁月的推移,聪明的汉人有了更多的办法对付匈奴人的铁骑,渐渐地匈奴人没落了,连骨子里的凶悍血性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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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六章 黄雀在后(上)()
丘力居想到这,不由心里有些发凉,他只怕他乌桓族有朝一日,也会步上匈奴族的后尘,毕竟当年的匈奴族远比他们乌桓要强大,却还是落得如此下场,试问丘力居又如何能不担心呢!?
“你等汉人曾说过,士可杀不可辱,这是对的!死并不可怕,失去做人的骨气才是最可怕的!我乌桓人虽只是个小民族,但却不会因为畏死而成为其他人的走狗!匈奴人的小单于!我不奉陪了!!”丘力居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忽然起身,便向帐外走去。於夫罗见状又气又怒,在后连声怒骂,匈奴人也纷纷喝叱谩骂。丘力居却不理会,径直而走。不过就在他经过简雍身旁时。
简雍笑了笑,不紧不慢,悠悠而道:“乌丸大人却不曾想过,当年你的亲儿之死多有端倪,且不说当时发生意外的地方,就在公孙老儿势力范围的附近,而且当时犯事的马贼,也就是那些伪装成马贼的河北人马,竟然诡异地全都死了。想必当时公孙将军定说,这是袁熙所为。可据雍所知,袁绍素来爱惜将士,更明文有令,军中但凡同袍厮杀,欺压下士的人,一律严惩不贷。试问素来畏惧袁绍的袁熙,又怎么可能敢如此心狠手辣地杀害如此多的部署?”
简雍这一席话,就如在星星之火中,忽然洒了一把油,将丘力居的怒火瞬间给点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