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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来~!!”“我来~!!”“我来~!!”“我来~!!”
马喝声一落,便听一道道喝响一连迭起。却见许多将士都是满脸‘激’奋的样子,都要留下。
高顺看着这些人炙热的眼光,蓦然只觉心头一抖,忽然间不知为何,明明知道自己是个细作,却还是有一种与他们一齐拼死厮杀,并肩作战的冲动!
“无需这般多人!伯义~!你速点二百!”这时,马不容置疑地喝声又是响起。高顺面‘色’一震,瞬间又明白众人敢于拼死,甚至热衷于此的源头,正是来自于面前的这个男人,眼神不由也有些发热,拱手喊道:“末将领命!”
于是高顺速是点上二百人摆开阵势,庞德虽百般不愿,但在马连声喝叱之下,最终还是引大部人马离开了。
须臾之际,就在庞德率大部人马撤离不久,吕布却是引兵,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
“冲破他们~!!”吕布邪目‘精’光暴‘射’,看似今番是下定决心,非要重挫马家军不可,就吞下这单单二百人马,吕布自然是不肯!
马似乎也察觉到吕布的心思,疾声大喝道:“都给我抵住~!!!死守阵地!!”
马喝声一出,立刻手提龙刃,不退反迎,抓起龙刃便是疯狂地冲了上去,从人丛一角霍地冲开而去,瞬间便看得人翻‘乱’滚,血‘色’飞溅。
高顺眼看本该是要断后的马,反而是主动冲入了敌军人丛之内,不由面‘色’大变。但见敌军已然扑上,高顺未免引人怀疑,还是迅速地调拨起来。
“呜嗷嗷嗷~~!!挡我者死~~!!”就在此时,吕布也气势骇人地冲入了马家军的人丛之内,手中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挑、刺、砍、劈、搠、斩,一连招式变化,‘精’妙绝伦,这画戟使得真可谓是出神入化!
却说自从吕布名扬天下后,就有不少人模仿打造方天画戟,但却都发现,要使用这方天画戟实在太困难了,就算一些被誉为天才的人物,也是如何使都觉得不称手,最终还是转回使用原先的兵器,久而久之,方天画戟就成了天下公认最难使用的兵器。
可现如今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上就像是活了一般,俨然成了一具嗜血的大凶器!
第六百四十七章 交心()
却见吕布一路飞驰杀过,马家军只人仰马翻。(77nt。 千千小说网)。 更新好快。{哈可纵是如此,一干将士还是拼死领兵压上,根本无需高顺的指挥!
另一边,也见马正于急闯猛突,手中龙刃狂舞飞劈,道道攻势可谓是雷霆万钧,须臾之际,正撞中曹‘性’。马见是曹‘性’立刻大吼一声,急是拍马冲上。曹‘性’见马杀气腾腾的杀来,却是勃然‘色’变,连忙拨马就逃。
“只知冷箭伤人的‘奸’贼休走!!”马瞪目怒喝,声势骇人,霎时间身后的鬼神相势又霍地膨胀起来。一时间,曹‘性’宛如听到了鬼神的咆哮,吓得肝胆‘欲’裂,只知狼狈逃命,哪里还顾得上指挥。而曹‘性’忽然逃去,四周的将士见马杀来,也都不可抑制地恐惧起来,仿佛都没发觉到马是单枪匹马地杀进了腹心,阵脚大‘乱’,连忙四处逃奔。这样一来,中军的兵众也不由吓得纷纷后退,后面的涌上的兵士不料,顿是搅‘乱’一起,阵势大‘乱’。马看得眼切,倒又不恋战,立刻望一角杀突而去。
与此同时,吕布却仍未杀破马留下断后的二百死士组成的防线,只见众人不断合力扑上,前仆后继,吕布还有他的人马虽多,但后来又因马的闯阵,令其军大‘乱’,渐渐地接应不上。
“该死~!!!到底发生什么事呐~~!!!”吕布正被懒得满腹怒火,一怒之下,竟是往回杀去看望。这不看还好,此下一见自军竟互相搅‘乱’,毫无阵型,再想马的部下,各个敢于拼死,面对窘境,却又丝毫不‘乱’,胜之他的部署不知百倍千倍,气得怒发冲冠,纵马便就冲回,就于阵前连斩几个指挥不力的牙将,众人无不所惊,纷纷地听命指挥,如此才快速地稳住‘乱’势。
而这时,马却已从旁绕回了阵中,高顺急迎上道:“主公!!彼军阵势正‘乱’,何不趁机反扑!?庞将军聪慧素有急智,定知回来接应!”
马一听,立就转头,鬼神般的眼眸里闪烁几分惊怒之‘色’,看得高顺心里有些发麻。
“彼军虽‘乱’,但吕布能威慑众人,很快就能稳住阵脚,此时不撤,更待何时?”就在马话音刚落,众将士投眼望去,果见敌军阵势渐渐稳定起来,自是对马佩服得五体投地。
高顺心头一揪,诧异马对吕布了解至此的同时,这下也不敢再是‘乱’来。
于是,马瞬即地撤兵,吕布自是不肯放弃,狂扑杀上,但毕竟马那里全都是轻骑,这下被拉开距离,再也很难追上。
当日黄昏时候,算是小胜一场的吕布率兵回营,但其部却显得士气低沉,有些人更是垂头丧气,毫无胜利者的姿态。
陈宫快步迎上,正见昏黄的光芒之下,吕布死沉着怒火,脸上青筋条条凸起,好像蚯蚓般大,好不可怕。
陈宫一见,不由摇头叹了叹气,道:“马实在太会掌控时机,就算往往落于险境,他还是能抓住那仅仅的一丝机会,最终要不是反败为胜,就是成功脱于险难,要对付他实在太困难了!”
陈宫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变‘色’,就怕吕布发作,就连陈宫也斩了。哪知吕布只是神‘色’连变之后,长吐一口大气之后,竟然褪去了不少怒火,邪目赫赫,握戟一举,慨然喝道:“说得对!!此人乃我一生之死敌,有他无我,而迟早我一定会亲手拿下的!!”
吕布此言一出,诸将闻言,无不心头一壮,纷纷慨然应和起来。陈宫眼见吕布果然改变不少,暗暗颔首,心中欣慰不已,若是吕布还像是以往那般易燥冲动,莫说要取兖州,就算要攻破睢阳也无一丝的可能,不过眼下这个吕布,倒还是有一丝机会的。
甚至陈宫以为,无论此番兖州一役结果如何,他们都已经有了最大的收获了!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兵马失去再多,也总能可以补充,以吕布的威名,要东山再起并不困难,再说如今乃是‘乱’世,只要有些眼界的人,都能看出这已经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谁不想趁机攀龙附麟,以求富贵?
话说待马回到睢阳城时,天‘色’已黑,郭嘉听闻吕军早有准备,马引兵刚到营前就遭袭击。而当郭嘉听到马更是与之‘混’战了一阵,才是撤去,因此折损了不少兵马,不由脸‘色’一变。
“主公素来最善于掌控时机,为何此番却犯了这般低级错误?当时吕布率军出战时,就该立刻撤走了。我也正有此提备,今日方才建议主公率轻骑前去试探。”郭嘉此言一出,哪知马却呐呐不答话。郭嘉立刻转眼望向庞德。庞德张了张口,但又想起昨日马的威胁,倒又不敢说话。
这时,高顺忽然站起,推开席子,快速来到堂下跪定,拱手答道:“回禀军师,都是末将记恨那吕布轻举妄动!主公当时恐我非吕布敌手,才不得已前来营救,错失最佳撤离的时机!末将深知罪过,甘愿领罚。若是能安慰那些枉死的弟兄在天之灵,就算拿下末将的人头也是无妨!”
高顺此言一出,‘性’子暴躁的胡车儿先是忍耐不住,怒声吼道:“原来又是你!!我看高伯义你处处坏事,根本就无心来投。你少在这猫哭老鼠假慈悲,老子这就扭断你的脖子!!”
胡车儿吼罢,怒气冲冲地便要冲出,看他那怒火焚身的样子,还真是要把高顺的脖子生生扭断。
“谁敢在殿堂之下放肆,我马某人就先扭断他的脖子~!!老hu!!你还不退下!!?”就在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暴起。胡车儿见马雷霆震怒,顿是面‘色’一变,连忙退下。
马面‘色’一寒,环视众人,众人皆默默收敛,不敢说话。这时,郭嘉却是灿然一笑,不紧不慢地道:“高将军被吕布断了一臂,又几乎被他偷袭‘射’死,会如此忿怒,甚至失去理智,也是情有所原。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主公我看不如就杖打三十,再剥去他一年俸禄,以及罚款黄金三百两,以作为抚恤金如何?”
郭嘉话音一落,马沉‘吟’一阵,为了平息众怒,也不得不为之,遂肃然一颔首,又向高顺问道:“高伯义,如军师所言作罚,你可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