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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几缕月光照落在鲍信的面容上,只见他恐惧而又狰狞,不甘而又惊悚,一对眼睛死死地盯着也被月光刹那照亮,显露出真正面貌的关羽。
“鲍信,是谁教你在此埋伏我大哥的!?”关羽声色俱厉,一声喝起,如有神威,似能诛邪镇恶。
“哈哈哈哈,想我鲍信自受先帝所召,先从一个小小的护卫长做起,再到如今的济北相,一过便是数十年载。可苍天不公,不佑我汉室天下,眼见社稷将亡,可如刘岱等皇亲国戚,却无救国之心,各个只知趁机掳掠国家土地,收拢权势,为此更不惜诬蔑忠良,但凡不肯归顺者,便加以残害!!
只恨我鲍信无能,不能上报先帝洪恩。关云长,你要杀便杀,但却别想如此轻易地就能取我鲍信性命!!”
却见鲍信状若疯狂,忽然不见惧色,一举手中大刀,跨步而出,做出一副要与关羽拼命的架势。与此同时,后面喊声陡起,却是鲍信的部署杀了过来。
关羽眯了眯丹凤目,忽是面容一肃,叹道:“你虽有救国之心,却是用错了办法阿。我虽敬重你,但为救我大哥,我必须取你性命。”
“废话,今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来吧~~!!!”鲍信瞪眼怒喝,举刀忽起,犹如一头匍匐而动的猎豹。
须臾,关羽身上龙相遽发,浑身猝是爆发出一股极其威凛可怕的气息,整个人如是神龙化身,人马倏地飞动起时,鲍信犹如看到神龙在向自己张牙舞爪,心中又是敬畏又是惊骇,一瞬间根本提不起任何厮杀的战意。
因为,实力之悬殊,如差天共地。
在神龙之威下,万灵皆为渺也。
却见关羽与鲍信人马分过瞬间,关羽刹地驰马飞过,鲍信则身体一顿,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一些人看得他脖子喷血不止,紧接鲍信便是趴落在地。
关羽因敬鲍信,故施出全盛的实力,却又因敬他,杀人瞬间故留一手,留他全尸。
“鲍信已被我关云长诛也,尔等已成孤魂野鬼,还不快快散去,莫要我斩鬼除魔耶!?”
关羽纵声喝道,那些兵士反应过来,立刻四处奔散逃去。
紧接着,鲍信被关羽诛杀的消息,瞬即传起,其中不少都是济北临近城县的军队,这些将领之所以会前来助战,那是因为当初为了争取更大的利益,还有看在鲍信面子上,如今鲍信一死,自不愿再做无谓厮杀,纷纷引兵撤去。鲍信的部署慌乱之下,有些人选择逃去,有些人却选择了为主复仇,继续酣战。
刘备且战且退,那些鲍信麾下死士,已成哀兵之势,厮杀全不要命,使得刘备部伤亡惨重,就在几乎死伤殆尽时,关、张两人赶到,成功地救出刘备,望平原方向遁逃而去。
数日后,消息传回了东郡濮阳。却见濮阳城内,到处都是张灯结彩,街道上两边商铺酒家,都高挂大红喜字,一些小贩更吆喝着在卖喜糖,几个娃儿你追我赶地跑着,见到有卖喜糖的,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张大那一对对天真无邪的大眼。
话说,如今已可谓是威震中原,不久前更因连挫刘关张兄弟三人,隐隐有坐稳天下第一人态势的马纵横,与桥玄长女桥婉好事将近,城里商贾、百姓都自主地挂灯贴喜,以表尊重、爱戴。
“你们这些小崽子,昨天我不是才给了你们喜糖,今天又想来白拿?这回可不行,像马将军说的,人不可老想着不劳而获,占人便宜。想要什么,那就靠自己劳动得来。你们年纪虽小,但这道理却要早些懂,日后才不会行差踏错,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只见一个牙齿发黄,样子长得有些猥琐,脸上长着麻子的小贩,很是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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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孙家来访()
原来这小贩本是一个小偷,且又好赌,就在马纵横攻下濮阳不久。( )当时这小贩正是欠了一屁股债,妻子孩儿都被债主抓去。为了还债,这小贩竟然胆大包天的想要去郡府里偷,只想着濮阳初平,马纵横和他的麾下每日都是忙碌,每到夜里三更时候,守备由其松懈,于是便想着趁夜翻墙而入。也不知是不是时运太低,这小贩刚爬上墙,就被一群身手高超的神秘人抓到了,收监入狱。马纵横次日见了他,盘问过后,知他不是细作,便和小贩说了一番话,让他改过自新,而且不但令人替他还了赌债,赎回了他的妻子、孩儿,还给了一些银两他做本。小贩感激不尽,至此之后如重获新生,由其勤奋,本是家徒四壁的日子也渐渐有所改善。
不过或者这小贩的样子实在太过不堪,倒是吓得一个胖嘟嘟,扎着双辫的小女娃当场哭了起来。那小女娃一哭,旁边几个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顿令那小贩手无足措。
“呵呵,这些娃儿还笑,大哥你这一番话说得虽有道理,可惜他们却听不懂。”这时,却听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一个英俊潇洒,体格健壮的少年,走到了小贩前,随手塞给了他一些碎银,然后拿了一盘子的喜糖,走到了那先哭起的女娃面前,抹了抹女娃的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来,这些喜糖你们都分了吧。”
却见这少年郎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和那小贩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小女娃见了,顿是不哭,俏生生地接过盘子,还不忘有些羞涩地谢道:“谢谢哥哥。”
旁边的孩子见了,也开心起来,连忙围了过来,要分喜糖。不一阵子,这些孩子嬉闹着离去了。
“哎呀,真是谢谢这位小兄弟了,否则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本也是出于好心,没想到却惹哭了这些孩子。刚才那些喜糖全当我送给他们了,你的银两我不能要。”这时,小贩走了过来,把那少年郎塞给他的碎银,都要塞回去。少年郎却是微微有些惊异,可知这些碎银,足够这平常一家人生活几个月了,这小贩倒是舍得,然后笑了笑,道:“这给出去的银两,哪有要回来的理由?更何况,你是做买卖的人,怎么可以做赔本生意呢?”
说罢,少年郎便把小贩握着碎银的手推了回去,小贩却苦笑道:“你这些银两实在太多了,我也找不开。小兄弟你就别为难我了。”
“呵呵,这倒是简单。适才我听你似乎见过这马将军,不知你可否给我说说这马将军的为人。我来自淮南江东一带,听闻东郡自马将军治理之后,不但税赋大减,更有不少对于商业惠利的政策,正想来这东郡做些小生意呢。”
“原来如此。”小贩听了,似也见怪不怪,毕竟自马纵横治理东郡,降低各种税赋,还有颁发各条利商的政策后,不少外地的商贾、世家都纷纷前来投资,当然一些大商贾或是大世家,来前都会来先做调查,以免血本无归。
这下,小贩倒是认为这气质不凡的少年郎是某个大商贾家中的孩子或者出自某个大世家的族人,也没多想,便把自己当初那段故事说给了少年郎听,说完后,还不忘向少年郎赞道:“马将军为人胸襟广阔,能容天下,且善于治理政事,而且由其注重商业,
你别看在这濮阳城里,商铺林立,各地的商人都有,其实不少商业都有马将军注资的,否则这些外来人怎敢一来就大量投资?加上马将军和桥家的婚事已经上铁板钉钉的事情,如今桥家的家业,可全都有马将军的投资。”
“这般说来,马将军可投了不少本钱,这得到的利润却又怎么分呢?”少年郎听罢,似乎极有兴趣,双眸散发精光,凝声问道。
“马将军可真是个天才人物,他想要了一种叫做分成的办法,在注资之前,他都会和商家说好利益的分配,或五五分成,或六四分成,或是七三,这可就看两方是如何商议。然后,又以三个月为一季度,每个季度合算利润之后,再按照先前说好的分成做好分配就是。当然,也不是每隔季度,都能赚得利润,若是亏损两方也要共同承担。”
“这么公平?马将军贵为东郡之主,竟连丝毫便宜都不占!?”少年郎听言,诧异至极,而且还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小贩听少年郎话中有些冒犯,顿是露出几分不悦的表情,喝道:“你当马将军是那些只会剥削损人的奸雄么?他曾经与这些来投资的商贾、世家说过,商家之道,贵在一个诚字,这天下的钱财一个人是赚不完的,互相合作,互惠互利,各取所需,此诚信为本,方能细水长流,积蓄财富,永昌不衰。这般道理,又岂是你这小儿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