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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纵横见胡车儿这般激动,不由微微一愣,遂是摇首一笑,便是知道胡车儿的心思,道:“竟是如此,那就让赤鬼儿做你副将,你俩一齐攻下这横乌口便是。不过你俩可记着,不得争功贪功,有损军中团结,否则必严惩不贷!赤鬼儿,我军中虽然素来以实力说话,但论资历,老胡毕竟比你早两个年头跟了我,你可要多加敬重,不得冒犯!”
胡车儿一听,顿时脸上笑开了花,暗道:“主公还是有人情味的,还记得护着我这旧人,这番定要立下大功,不能辜负主公的一片心意!”
另一边,庞德闻言,倒是有些泄气地应了下来。于是,马纵横速做调拨。胡车儿、庞德各领军令。调拨完毕,众人遂散去歇息。
次日,马纵横听说探子回报,西凉兵果然在横乌口上扎营,董璜的残兵正是撤往了那里,在周围一带几经探索后,发现敌军兵力大概在八千余人左右。
“看来这横乌口正是由那董璜把守,难怪昨日他能如此快作好布置。”马纵横一摸下巴,此时正立马在一处山头之上,正好可以眺望远处的横乌口。
“主公,你看横乌口一带山地险峻,去时就容易遭到埋伏,再者贼人扎营在山谷上,但若我军来攻,便能在谷上以乱箭袭之。而且峡道小径狭隘难行,路过时,贼人亦可以落石攻之,要攻下这横乌口,实在难啊!”横乌口的险峻,就连素有大将之风的张辽也不禁为之变色。
马纵横却是听出了张辽言外之意,道:“你的意思莫非是要放弃攻下这横乌口?”
“不,辽的意思是,主公大可不必急于攻取,不如先养精蓄锐,另寻良机。”张辽脸色微变,道。
“横乌口虽险,但贼人新败不久,军心未稳,此时若不进攻,待其恢复士气,再想破之,便是难于登天!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马纵横面色依旧从容,眺望着横乌口,淡淡而道。
张辽听话,心头一急,但见马纵横眼光烁烁,知他已然下定主意,也只好作罢。
却说就在马纵横下定决意,要急取横乌口。且把时间追溯到昨日的黄昏时候。
话说董璜败退回到横乌口,气还未喘顺,却是有人早在峡道下迎接。
只见斜阳之下,那数百骑兵,各个身穿重铠,漆黑重铠的上雕有豺虎之相,每一个人都是魁梧健硕,孔武有力,一看就知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黑豺虎!莫非李儒来了,他料事如神,难道早就料到我会败给那小马贼!”董璜面色一变,不由脸上多了几分怒色。话说这黑豺虎乃是董卓麾下一支甚至比起飞熊军和西凉铁骑还要厉害的精锐部队,其中每一个兵士都拥有一以当十的武勇,据说军zhong将领更是百人敌也。这支部队,却是专门用来保护董卓还有其麾下极为重要的人物。就连董璜这种身份,也得不到配制。据董璜所知,这黑豺虎分为三部,一部在董卓身边,一部在李儒身边,最后一部在郿城,守护董家上上下下。
随着北南联军起兵,如今洛阳局势正乱,因此董卓不可能会来河东,而他素来极为看重家眷,也不可能把另外一部黑豺虎从郿城调来,这么一推算,董璜便很快猜到,来的定是本该往箕关赶去的李儒。
说来,李儒娶了董卓的二女,也就是董璜的堂姐,那么李儒也就是董璜的姐夫。不过两人的关系,却不是十分亲近。毕竟李儒深得董卓宠信,且为西凉军的智囊。无论是名望、地位还是资历,董璜与李儒相比都差了不止一筹。若是将来李儒有心与董璜竞争,恐怕董璜瞬间便会失去大势。
董璜也深明此理,因此一直以来对李儒都十分忌惮。这下,倒是以为李儒故意来看他的笑话!
“大公子,军师早在帐中等候,还请大公子贵移尊驾。”一员黑豺虎的将领奔马赶来,却见他高大威猛,眼神慑人,面无表情的样子,更显得不怒而威。董璜身后的部将皆露惊色,虽感不忿,但也不敢有所冒犯。
可知黑豺虎每一个都是董家的死忠,深得董卓信赖,甚至可以说是亲信,而且能够成为黑豺虎的将领,那就代表着他拥有着百人莫敌的实力!
“好,我知道了。将军,且待我片刻。”傲然如同董璜,却也不敢得罪这黑豺虎的将领,见他颔首应可后,才转首向身后的部将吩咐起来。
第二百四十二章 急行败事()
一阵后,董璜把事情交代完毕,便与那数百黑豺虎先往离去。
待得董璜回到营中时,天色已黑,刚是入帐,却见李儒正与高顺吩咐,不由面色刹地黑沉下来。
“好哇!李文优你竟敢联合外人,一齐来看我的笑话!这笔账我先记着了!”董璜暗暗咬牙,恨恨腹诽。
刚才董璜进来时,外头兵士有过报告,李儒倒是有意让董璜见到自己与高顺谈话。这下,李儒见了董璜,手搙短须,英俊潇洒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大公子你可来了。请先在一旁坐下,我为你准备了一些酒菜。”
董璜朝李儒摆手的地方望去,果见几子上摆着酒菜,又是连阵变色,冷哼一声,便走了过去。虽然董璜是饿,但刚挫败而归,还落人耻笑的他,实在没心情吃这酒菜。
而李儒之后也没再理会他,低声和高顺说话,得到高顺的回应后,才是笑道:“哈哈哈~!世人只知吕布天下无双,却不知他身旁还有一个高伯义!明日一役,可要多多依仗伯义你了!”
“顺幸得军师信赖,愿以死而报之!”
“哈哈,言重,言重了!我可还着等伯义明日给我传来捷报!”李儒大喜,对高顺是不吝赞词,十分信任。旁边的董璜看得冷笑连连。
少时,高顺向李儒和董璜拜过礼后,遂退了出去。
“怎么?难道是饭菜不合适大公子的胃口,怎一口都不吃呢?”也不知李儒是有意还是无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道。
“哼,败军之将,只求早雪前耻,哪有心思吃这饭菜!”董璜冷哼一声,面色更是难看。
“大公子有此决心,实乃主公之幸也!”李儒闻言,倒是有几分感动,叹声而道。
“李文优你倒不必在这装模作样,你现在如今看到我这落魄的样子,也该心满意足了!袁本初正往箕关来犯,左右还需军师计议,还请军师大人,以大局为重,最好火速赶往!”董璜只觉李儒赞言刺耳,猛地一拍几子,大声喝道。
这时,李儒才收敛神色,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眸忽地变得锐利起来,肃然道:“大公子可知为何布下天罗地网,以多欺小,反倒却还败于马家小儿之手?”
李儒此言正中董璜要害,董璜一听,双拳不由拽了起来,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李儒。
李儒却是视若不睹,董璜不答,他则自顾自说道:“所谓计略,不过是根据对方的情况,或是利诱或是先于一步布置,尽量地把战局引向对自军有利的方向。但到最终,要破敌制胜、攻城拔寨,还是要依靠将士、兵众的厮杀。
马纵横此子年仅十七便随父征战,勇而无畏,每战必身先前卒,未战先能怯敌,故其麾下兵将敢于随之拼死,随之搏命,故能激奋三军,每每于危难中力挽狂澜!战场之上,邪如吕布,亦对他三分忌惮,此正为武者之风也!
但若此番来的是其他诸侯,大公子胜算十有**。可偏偏却遇到这尊煞神,此为败因之一。
其二,天下俊才何其之多,北南二十一路诸侯来势汹汹,麾下各有猛将悍士,但我董氏西凉一派却妄想称霸天下,表面虽拥兵四十余万中,但将者缺乏,实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却听李儒妙语连珠,字字铿锵有力,说得董璜连咽口水,心头急跳。
“其三,董氏西凉一派,虽拢重权,却各个心高气傲,无容人之心,排斥并州将系,内且不结,如何敌外!?当初若非华雄自恃过高,不肯让吕布前来河东抵御强敌,他又岂会惨败张文远之手?更兼以吕布之勇,今日若他在此,那马家小儿就算能逃过一劫,恐怕也要被吕布留下三两肉不可!”
“军师说得对,是我们太自傲了。”董璜脸色连变后,最终还是选择面对摆在眼前的事实,愧恨而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高顺虽无吕布之勇,但却怀具勇士之心,大公子若愿用之,又何须俱那马家小儿?”李儒微微一笑,手搙胡须悠悠而道。
“还请军师不吝赐教。”董璜闻言,顿时面色一震,毕恭毕敬拱手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