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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胜利,便是揭发了他。
“这张文远原来早有计策,难怪不见他有丝毫慌乱!”樊稠闻言,面色刹地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在他周边的将领也各是露出了慌乱之色,纷纷张嘴提议,七嘴八舌,刹时间,局势好像是失去了控制。
蓦然,樊稠大喝一声,举起手中丧鬼狼牙棒,朝着刘强就砸,刘强根本反应不及,一颗头颅就被樊稠砸个稀巴烂,那些正喊着的西凉将领立刻纷纷闭上嘴巴,皆露惊恐之色。
“传我号令,立刻命霍泰率兵前往袭击敌方援兵!竟然那张文远欲要与我军一决胜负,我樊稠却也不惧!全军听令,给老子打起精神,一鼓作气杀上山赛,杀张文远一个措手不及!!让他看看我西凉儿郎的志气!!”事到如今,樊稠却是准备要放手一搏,毕竟马纵横麾下猛将极多,那率领援兵的将领也不知道是谁,霍泰能不能挡住还是一个未知之数。而若是他即刻撤兵,与霍泰合众抵之,那却也有七、八成的胜算。但问题是,张辽肯定不会在山上袖手旁观,但若他率兵下山掩杀,自军也难免一番恶战,而且在气势、和士气上,占据主动的张辽军,自是更胜一筹。竟是如此,还不如杀上山寨,自己掌握主动权,杀他个天翻地覆!
樊稠对于自己的部署很有自信,若论精锐程度,自非张辽那支优劣不齐的军队可以相比,而两军兵力相当,张辽虽占有山寨,但真要拼起来,胜负如何,却还是个未知之数!
“最终决定这场战役胜负的关键,正是两军的士气!”樊稠眼睛霍地瞪大,一边抬头仰望山上营寨,一边暗暗地腹诽道。
而就在樊稠话音刚落,蓦然间,山上营寨里,擂鼓声犹如霹雷般轰然爆发,一股股杀声冲天而起。
刹时,樊稠还有一众西凉将领无不变色,如遭当头棒喝!
原来就在刚才,张辽颁发军令,命各将整顿兵马,主动出击。这下张辽先率一千骑众,为首当冲,诸军都跟随在后,士气如虹。
接下来的便是一场,没有铜墙铁壁的城池可据,没有结实的营寨可守,两方的兵众真刀真枪拼杀的生死之战!
“快~~!!全军准备,待敌军杀来,立刻一齐扑上厮杀,给他一个迎头痛击!!”樊稠反应却也是快,迅疾嘶声吼起,打算给予雷霆般的痛击,一举压下敌军的士气。
就在樊稠话音刚落,蓦然后营先乱,却听有人纷纷慌乱叫喊。一将急是赶来,报说吴贺被一员敌将杀了,眼下那敌将还率兵杀到了营后。
此报一出,顿时众人士气先受打击。樊稠眼睛一瞪,大怒骂道:“他娘的,刘望、臧赫你俩各率部队,把营后那敌将给老子碎尸万段!!”
那叫刘望、臧赫的将领连忙领命,即是各率部署望营后杀往。
说时迟那时快,此下正见张辽挺戟飞马,威风凛凛的率着一千骑兵杀到。
在山口把守的几个西凉将领连忙引兵抵住。两方人马一是交接,却如猛虎闯入了狼群,恶狼虽狠,数量虽众,但依旧难敌猛虎之威。只见张辽手中月牙银狮宝戟舞得密不透风,左挑右刺,径直突杀,西凉兵一下子就如泄了气般,被杀得连连溃散。
“胜利在望,诸军何不随我奋力拼杀!!”冲入敌军军中腹地的张辽一戟刺破了一西凉将领的头颅后,举戟大喝,其后骑众先是齐声震喝而回应,而在后赶来的兵众,见得张辽已杀入敌军腹地,捣得西凉军一片混乱,士气再是提升,蜂拥杀落,那在山口守着的西凉兵部队,瞬间溃败。
“他娘的!!援兵未至,弃寨不守,其部优劣不齐,却要主动出击,这张文远若不是个疯子,就是我中了其诈!!”樊稠眼看前方混乱处,此下还在不禁想着原因,但回念又想那刘强确是不像说谎,到底是哪里出错,樊稠越想越是急躁,越想越是糊涂!
“杀呐~~!!!”几员张辽军将领扯声大喝,其军又是一齐高喊杀声。樊稠急眼望去是,那张辽竟已杀透了前营军队,正往中军杀来!
“生死关头,还想个鬼,老子和你拼了~~!!!”樊稠见状大怒,怒骂一声,便要拍马引兵杀去。这时,孟克急是拦住,劝道:“将军莫要冲动,那张文远勇猛凶悍,万不可贸然与之拼杀。可如此如此。”
素有急智的孟克,献了一计。樊稠听了,也觉是好,立马领诸将望后营逃去。张辽见了,立刻瞪大狮眸,扯声喝道:“樊稠匹夫休想要逃!!”
第二百一十二章 诛樊稠()
第二百一十二章 诛樊稠
张辽驰马急追,速度极快,在他身边的从骑,却怕他有失,连忙加鞭飞马追去。眼看张辽快到中军,这时忽然响起一道喝喊,两边弓弩手猝地一齐射箭。张辽见了,不由面色一变,急是把马勒住,舞戟扫动,有几根箭矢先朝张辽坐下战马射来。为了保护战马,张辽竟是拧戟先往击去,砰砰几下急响,正好后方的从骑赶上,替张辽挡下不少冷箭。不过饶是如此,张辽还是被这一次的偷袭所伤。张辽右肩猛地先响起一道‘嘭’响,随即见血色飞舞。紧接着还有几根箭矢从张辽身上擦过飞去,看得张辽周边的麾下各个瞪目结舌。
“中箭了!!张辽中箭了~~!!!”一个西凉将领看得眼切,便是狂喜的大呼起来。正是在逃的樊稠听了,顿时心头大震,与诸将一齐拨回了马,纵声笑道:“哈哈哈哈哈~~!!!张文远,你虽有勇有谋,却不知在战场之上,只要是一时的失算,就能令你万劫不复!!你武勇胜我,才略胜我,但你却输在了经验之上!!众将,随我取他头颅!!!”
樊稠飞马疾奔,十数个身体魁梧的西凉将领一齐跟上。狡诈的樊稠,竟然在张辽中箭的情况之下,还要以多欺少!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张辽身上。若张辽要逃,其军士气必定一落千丈,樊稠盛势追击,这般一来,无论张辽使了什么诈都好,只要把他的军队击破,不说力挽狂澜,但起码大局可稳也。但若张辽不逃,樊稠却也相信,自己和诸将合力拼死作战,定能把张辽成功击杀!
“张文远,你是战!是逃!”樊稠双眸瞪得斗大,凶光迸射,心中暗暗腹诽。
就在此时,张辽猛地抓住了右肩箭矢,如头暴怒的雄狮,张嘴咆哮而起:“只有死战到底的张文远,绝无逃去的张文远!!谁要来送死~!!”张辽吼声震天彻地,在他身后一头模糊的白毛狮虎兽相势骤然爆发,随着箭矢被他拔出,血色刚从伤口飞起,张辽便纵马挺戟,主动迎上!
这一刻,在场无论是张辽的部署,还是樊稠的部署,全都心头揪紧,如见张辽化作了一头吞天灭地的洪荒猛兽!
“张文远,纳命来~~!!”生死关头之际,倒也有人能够迅疾压住惧意,忿然拼杀。却见一员西凉将领提起大斧,朝着张辽先是杀上,风驰电掣一般冲道张辽面前,提起大斧便砍。张辽面色肃冷,拧戟悍然扫去,两柄兵器遽然碰撞。却是张辽力量远胜此人,把那西凉将领整个人连着兵器都给打飞而去。很快,又有两个西凉将领杀上,张辽迎住便杀,只见三般武器急速飞转,火星迸射,就一阵间,那两个西凉将领,一个被刺中胸膛翻倒落马,一个被砍去头颅。
须臾之间,张辽便是连诛三将,威悍绝伦。那些杀去的西凉将领信心和胆气顿受打击。樊稠见状,又惊又恼,举起手中丧鬼狼牙棒,飞马急冲过来。张辽迅疾迎住,便与樊稠杀在一起。张辽后面的从骑纷纷赶上,与剩下的西凉将领混杀一团。孟克看得心头连跳,忙教诸军快快扑上助战。猝然间,后方又是连阵杀声传来,却是高览已纷纷击杀樊稠麾下刘望、臧赫两员将领,正往杀来。
一时间,战场突变连生,最终的走向恐怕还要落在张辽和樊稠两人的胜负之上。
“嗷嗷嗷嗷~~!!张文远,老子就不信杀不了你!!”樊稠拧起那丧鬼狼牙棒连是猛攻暴砸,失去先机的张辽,一时也只能拧戟硬挡。只见在樊稠连番猛攻之下,张辽右肩的伤口不断迸裂,血流如泉。
“杀!!!”樊稠满脸狰狞,心里那股不祥预感愈来愈是浓烈,他越是不安,就攻得越是猛烈,丝毫不想给张辽有任何的反击机会。
又是凌厉浑重的一棒,可张辽并无以戟去挡,而是在樊稠快要砸下的瞬间,才挪身闪避。那足有六十六斤丧鬼狼牙棒在樊稠奋力使然之下,起码有数百斤的威力,但若张辽被砸中,恐怕就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