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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哈哈!”
其中一张老太太的脸竟然突然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只见她满头白发,一脸层层叠叠的皱纹,一道套着一道,小眼如豆,发着精光。
难带领来的老太太里面有鬼?!
朱炯极度震惊下,单手运气鬼气一掌拍出,情况危急,他要直接灭了那鬼。
感知到强大的鬼气,那鬼也慌了,一挣,径自跳了起来。
这下朱炯也被吓了一跳,连拍出去的那一掌都差点打歪,扭伤自己的胳臂。
只见一个白嫩的女婴身体,上面是一个鹤发鸡皮老太太的头!
刚才女婴的身体被肚兜抱住,又混在一群老太太中间,也难怪朱炯一眼没看出来。
眼看这一掌最多打到这个鬼的腿上,却难免打在秀莲的肚子上,朱炯只能咬牙硬生生收回鬼气,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受了不小的内伤。
那鬼扭动婴儿的身体,一跃跳到了窗户上,回头冲朱炯咯咯一笑,声如猫叫,转身撞破窗棂消失不见了。
朱炯硬撑着运起鬼气冲出屋来,但见夜色如墨,那还有一点鬼影,强运鬼气带动罡气,二气激斗冲击腑脏,又连吐了几口血。
只得就地坐下,调息修养,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恢复了过来,他鬼气充沛,只要气息不乱动,倒也并无大碍。
这几下惊变突起,以往总是机智百出的他,也吃了不小的亏,主要人家女人生孩子,他一个男的确实不方便去里面查看具体情况。
爬起身来,进屋点亮油灯,看秀莲只是体虚,没有危险,屋里的鬼气也散的差不多了,一看地上那块带血的肚兜,朱炯叠了叠收了起来,上面带着脐血,是追查那个鬼的唯一线索。
他想了想,还是先救醒了那几个老太太。
朱炯苦着脸,等一帮老太太惊叹完,感叹完,急忙插话进来,问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是道士,鬼的事情当然是交给你来办了!”
“对啊,我们只管生,至于生出来是人是鬼,怎么养?!那是你和这个小寡妇的事情,你们既然做下了这事,就该负起责任来!”
“我说奶奶们,咱别闹行嘛,刚刚可是我赶跑了鬼,救了你们,你要这样说,我走了,一会儿鬼回来,看你们怎么办。”
几个老太太又碎嘴了半天,终于拿出了一个主意:鬼就交给朱炯了,她们负责跟秀莲解释。
“你们打算怎么跟她说啊?”朱炯忧愁地看着秀莲,向老太太们问道。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们几个加起来都几百岁了,说不定比鬼都老,我们一定劝好她,小道士你就放心吧!”
朱炯心里长舒一口气,他最愁得就是如何跟一个母亲解释,她刚生的孩子是个鬼。
朱炯留下了几块银子,谢过老太太,转身出了屋子,他在屋门和院门布下一个结界,如果鬼再回来,他就能知道,尽管回来的可能性不大,这样也是为了秀莲的安全。
算了算时间,朱炯大叫糟糕,已经过了跟船老大约会的时间了,走回去都要半夜,索性一抬脚向着镇子方向凌空飞去。
朱炯走后,几名老太太用毛巾蘸着热水,揉搓秀莲的心口,将她救醒了过来。
“秀莲啊,不好啦,你的孩子被那个道士抢走啦!”
“是啊,那个道士说你孩子跟他有缘,硬是留下几块银子,将孩子抱走了。”
“照我说这样也好,你看你家里这个情况,生了,可怎么养啊?!”
众老太太七嘴八舌说了半夜,秀莲浑身酸痛,一丝力气也没有,本来马上就是温馨的三口之家,转眼间,丈夫死了,孩子没了,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只是躺在床上不住的流泪。
朱炯还是太年轻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老太太们会这么劝秀莲。后来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差点眼泪流下来,哀叹道:比女妖还不讲理的,原来是老太太。
船老大跟朱炯约的地方,是清江楼,这是清江镇上最好的酒楼。百花楼之所以差点,因为不专一,而清江楼真的只是一个酒楼。
最好的一间屋子里,船老大跪在地上正在死命的给一名胖子陪笑。
“三爷,我就是您手下的一条狗!我那敢骗您哪!今天我真的是亲眼所见,那道士的确有些本事,按说他不应该放我的鸽子……”
圆桌当中那个胖子,手里盘着一只玉马,眯着眼,也不说话,船老大在一旁早就满身冷汗了。
咣当一声,一旁的窗户被撞破了,朱炯一跃跳了进来。
“船老大,实在抱歉,路上遇到点事,迟到了……”
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愣。
“想必这位就是传闻中的朱道长吧,失敬失敬!”
朱炯看着眼前这位笑眯眯的胖子,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船老大,拱了拱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船老大也有些尴尬,看看朱炯又看看那个胖子,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话。
“哈哈哈!鄙人冯清远,这位是鄙人手下的一名船夫,他在求我全力支持朱道长驱除鬼邪,让道长见笑了。”
冯清远看了船老大一眼,“好了,快起来吧,别让朱道长见笑了。”
船老大诺诺连声,站起身来急忙说了几句,冯三爷您一定要支持朱道人,朱道人是真有法力之类的话。
(本章完)
第81章 ,通灵宝玉()
朱炯毕竟有些少年心性,虽然觉得刚才气氛有些诡异,但被人一哄,也就没在意,谦虚了几声坐了下来。
冯清远冯三爷,伸手张开五个肥短的手指,将那个玉马放在桌上,“朱道长看我这玉马如何啊?”
猛然被这么一问,朱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刚刚被船老大一阵猛夸,现在也不好说不懂。
他伸手拿过,掂了掂觉得异常沉重,微微运鬼气入内,瞬间被吸了一干二净。
“好玉好玉!此玉清亮沉重,能够吸纳阴气,佩在身边能驱魔避邪。”朱炯看冯三爷眯着眼,肥嘟嘟的肉脸,没什么表情,转而低声说道:“此玉只怕是土里面来的吧?!”
冯三爷脸上的肥肉一抖,拱手说道:“佩服佩服,此物乃家祖修屋时,掘地偶然所得,道长说的准啊!”
鬼书记载,玉能通灵,通过玉能够施展很多法术特别是一些鬼术,但这种玉需要长时间的炼化。
此时冯三爷手上的玉,虽然不是施展鬼术的上佳之选,但它已经被陪葬了九次。就是说,作为陪葬品随死人被埋入地下,被盗出,再被埋,如此九次方能对鬼气如此敏感,一般的鬼类一靠近就会这玉吸取鬼气,因此它有辟邪的作用。
冯三爷当然不会承认这是盗墓所得,但有这块玉,的确鬼邪不敢近身,这他倒是知道的。
拿回玉马,冯三爷满意地摸了摸肥嘟嘟的下巴。一旁船老大一颗心放下了大半,他微笑着斜坐了下来。
三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冯三爷和船老大都是老江湖了,几句话下来就明白了,朱炯虽然想除去鬼邪,但不想抛头露面。
朱炯也得知,这个冯三爷很不简单,落波湖里十条船有九条半是他的,那另外那半条是湖里的沉船。
三人喝至深夜,各都满意而归。回到客栈,老板亲自在门口迎接他,将他安排进后面一个独院的套房,屋里布置的十分雅致,桌子上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是三十个金元宝。
精美的宫纱灯下,黄澄澄的金元宝,这个冯三爷出手可真阔绰!
第二天五更天明,朱炯一觉醒来,掌柜已经候在了门外,身后跟着两个活计,一个端着一盆热水,一个捧着食盒,里面是一壶茶,和几道精致的小菜。
朱炯到没有太过吃惊,这些人做的再好,也不可能比得上苏姨娘和茹儿对他的照顾。
“道爷,三爷说,您今天有兴趣的话,不妨再去一次城隍庙。”掌柜边侍奉朱炯吃早饭,边说道。
朱炯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十分明白,但他知道,三爷的行动开始了,为什么不是昨天跟县太爷一起呢?!
朱炯喝完最后一口茶,将茶杯放下,看着窗外已经有些刺眼的阳光,心道:这个镇子越来越有意思了,无论是鬼还是人。
今天的城隍庙外,不仅有锣声,还有鼓声,铃声,呐喊声,歌舞声,最响亮的是咒语声音。
一个穿着红黄相间披头散发的巫婆,手拿着一面小鼓,摇头晃脑蹦蹦跳跳的,大声念着咒语。
经过一阵类似中风的抽搐后,这位黄巫婆说她已经跟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