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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朱道人再也忍不住,抽回小手,直接跳了起来。
罗观主含笑挥手告辞。明月打开食盒捧出一大碗稀粥,配着馒头酱菜,“师叔,明月服侍你用些粥吧。”
“粥?不不,本王,啊不,贫道从不喝粥。”
第二夜,星光点点,月色朦胧。
“师叔,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贫道要夜观天象,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法门,你功力尚浅,还是睡吧。”
“哦,哦。师叔好厉害。师侄为你泡壶茶,伺候你,夜观天象。”
“你说起泡茶,贫道想先去尿尿。”
“师叔,夜壶在这里,来我伺候你尿吧。”
“贫道要去出恭!”
“有,有,瞧,我早已经备下了恭桶。师叔请,师侄,为你焚香。”
说罢明月捧出一个紫铜香炉,点上了一炉香,虽然没有王府的好,但香气淡雅,显得清静悠远。
“你还有什么?”
“干果点心,瓜子,糖人,等各类吃食;扎纸木马,泥人玩偶,各种小玩意儿;还有今年新进的各类香茶;当然还有夜壶等晚上必备的用具。”
明月搬出一大堆,哄一般的小孩儿没问题,却那里入得了朱道人的法眼。
“你带春秋了吗?”
“春秋?”
“就是关老爷读的那本春秋,我要跟关老爷一样,夜读春秋?”
“……”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位二世祖,要读书,明月抓头挠腮,不知如何应对,看到师叔嘴角含笑,灵光一闪。
“师叔,您瞧这个,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一两银子淘来的,您看过别告诉师父。”
一个绢布小包,里面是半个手掌大小的小册子,就着灯光一看,是一些男女小人画像,一页页翻来姿态各别,俗称,春/宫图。
刚看两眼,明月已经脸色发红,气息加重。
朱道人暗自好笑,要让你看一下流水浴,你还不得马上飞天。
“噫,这是什么修炼法门啊?”
“啊?修炼法门?”
“哦,我知道了,你自己偷学的,还不让我告诉你师父,对吧?”
“啊,啊,对的,对的。”
“来,来,让师叔也学一学。”
朱道人一把塞进怀里,还冲明月眨了眨眼,“我不会告诉你师父的。”说完扯过被子埋头睡去。
明月狠狠咽了几口口水,也只有苦笑的份儿,不过只要这位师叔不乱跑,也算完成了师父交给的任务。
没人敢叫师叔起床,朱道人这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饱饱的一觉,补足了精神。吃了点东西,他让明月带他在观中各处走了走。
罗观主今天并没有来找他,傍晚的时候罗观主听完关于朱道人情况的汇报,略略思索了一下,捻须一笑。
第三夜,明月高悬,银霜满地。
“师侄啊,我看你那个修炼法门似乎有些问题啊?!”
“啊,这,师叔,有,有什么问题啊?”
“你看,这里面都是两个人。我特别好奇,你一个人是怎么炼的呢?”
“这,一个人,一个人……”明月的脸,就像九月份的柿子,鲜红鲜红的,“禀师叔,师侄也是刚刚得到,尚未开始修炼。”
“哦,这样啊。”朱道人神色凛然的说道:“我看此书大为奇特,不若我们两人一起修炼一下如何?”
“啊?!我们两人……”明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心道完了,完了。
朱道人不等明月说完,掏出绳子,就开始捆明月。
“师叔,不要啊!师叔,不要啊!”明月不敢硬抗,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小师叔年纪不大,口味这么重,还要捆绑,又惊又急,他脸色酱红,快赶上罗观主了,“师叔,我实话说了吧,这不是什么修炼法门。何况里面是一男一女……”
“嘿嘿,我知道。这是春/宫图。”朱道人对着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明月眨了眨眼,转身出了房门。
趁着月色,朱道人这次真的直奔山门而去。
(本章完)
第5章 ,烤鸡()
穿过这个回廊,前门就是山门,朱道人很是激动,只要穿过这个门,自己再也不是什么天随子,朱道人。自己还做那个小王爷朱炯。
远远瞧见一道微弱的灯光出现在山门处,罗观主端坐在太师椅里,正在那边夜读春秋。
“你好毒!”
低声咒骂了一声,还是只能做朱道人。
“拼了,本王一定要离开这里。”
朱道人转身向后门跑去,他并不知道后门之外是什么,白天听明月说,日夜有人把守,外面是禁地。管他什么禁地,只要能离开就行。
三清观占地广大,朱道人的住处本在后院,跑到山门处,再折返去后门,到后门时月亮已经下去,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
两名道人,端坐在蒲团上,守着一个月亮门。
啪!
一个东西落在那边。
“谁?”
二人起身查看。
“噫?!”
“师弟,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不知谁扔的纸团。废纸一张,废纸一张。”
“废纸?!来,给师兄看看。”
一把抢过,师兄大怒,“这不是春/宫图吗,你敢私藏这种东西。哼,我要交给师父。”
“师兄,你这就不厚道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自己留下。好东西要分享嘛?!”
“分享?!你刚刚有给我分享嘛?!”
朱道人,没想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离道观。站在月亮门外,听着里面的争吵厮打声,心情大爽。
“本王英明神武,岂会被几个道士困住。哈哈!”
走了几步,前面隐隐约约有一处火光。
“不是吧,不会又是罗乳猪吧?!”
空中隐隐传来一阵烤肉香味,已经几天没吃到肉的朱炯,嘴里早已经淡出一窝鸟来,不知不觉向火光处走去。
荒草已经将小路掩盖,朱炯摸索着前进,前面是个小屋,没有窗户。
屋前一人就着一堆火在烤鸡,一头蓬松的乱发,灰白相间,穿一身破烂的道袍,他仔细地翻烤着,融化的油脂,滴在火里,发出呲呲地声音,散发出一阵阵烤肉香味。
一回头,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小道童,死死盯着火里的烤鸡。
“想吃?”
朱炯使劲点了点头。
“不给!”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论起来,三清观里,除了罗观主,其他人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地叫声:师叔。”
“性罗的来了,也吃不到我的烧鸡。”
这个回答到让朱炯没想到,他上下打量见那人满脸胡须,神色倨傲,一身道袍样式古老破旧,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
“哈哈哈!”
朱炯仰天大笑,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银子约有三四两,“兄台你烤鸡技艺高超,罗观主哪有这个口福。给,拿着。交个朋友嘛!”
那人取过银子,掂了掂,“哈哈哈!挺上路的嘛,小朋友!”说罢,撕下半截鸡翅,递给朱炯。
朱炯大怒,自己那块银子,烧鸡能买几十个,对方只给自己半截鸡翅,分明是在耍自己。
“不吃?那我不客气了哦。”
那人索性将半截鸡翅放入自己嘴中,大嚼起来,还故意吧唧嘴给朱炯看。
朱炯正要发作,远远传来阵阵呼喊声,“师叔!你在哪儿?师叔!”
逃离道观为第一要务,他撇下那人,望屋后跑去,刚走几步,前面悬崖峭壁,已经没了路。
在荒草间瞎转了半天,又回到这处小屋,原来此地三面环山,只有道观一条路,周围满是荒草,连个树也没有。
此时东方发白,一轮红日已经探出了头。
再到屋前时,刚才那人已经不见了。众道呼喊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跟前。朱炯转身推开门,进入屋内。
屋子不大,满是灰尘,四处挂满帷帐,正对门有一个神台,他一低头钻入神台之下。
突然闻到一股烧鸡的味道。
“哈哈,原来他也躲在这里,牛皮吹的响,到头还是怕被抓。”
腹中饥饿难耐,朱炯顺着香味去摸烧鸡,心想先啃两口,大不了我一喊,大家都没得吃。
烧鸡没摸到,却从神台后面摸出一个小葫芦。油腻腻的,他还以为鸡腿呢。刚想扔了,里面似乎有东西,打开盖子,一颗花生大小的药丸。
当真是异香扑鼻,沁人心扉。
“师父,你看门开了,师叔,不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