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李道长也看出来了,这就是自己的那把宝剑啊,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李道长痛哭流涕,真是悔不当初啊,要是脸皮再厚一点,自己早就拿回自己的宝剑了,于是他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无量天尊。”
一名高高瘦瘦的黑须道人来到众人之前,“小观房屋狭小,各位尊客暂且将就一下吧。这位大师似乎受伤了,请抬到贫道的屋里吧,那里还有些伤药。”
跑了这么远,此时已经快要中午了,给受伤的人包扎了下伤口,众人烧水随便吃了点东西,寻个地方就睡了,朱炯茅一飞和苦生大师的弟子,在玄明道长得屋里,等着他诊断苦生大师的伤情。
再说花娘子,眼睁睁看着朱炯从自己身上爬起了,玩命地跑了,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失落,略微愣了一下也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召集手下打扫战场,扶起了地上的郑屠子。
郑屠子脸上一个巨大的深坑,不过确切说,那并不是他的脑袋,听完花娘子对情况的描述,郑屠子咧着他那七扭八歪的嘴说道:“唉,我们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我只恨,恨不能亲手杀了那小贼。”
“这有何难,你去求那人,那人说不定会给你的,实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求。”
“你能不能先把你得脑袋复原了?你现在丑的跟一个鬼似的!”
“大家都是鬼,何必在乎这些外在呢,我是很有内涵的,你是知道的。”
花娘子不再理他,令恶鬼抬起郑屠子,领着各自人马,一路回了香肉磨坊,一路回了花娘子客栈,不知道接下来入住的,会是什么样的客人。
玄明道长将苦生大师小心的放在自己的床上,仔细的查看了苦生大师的伤势,轻轻地为他盖上了被子。
这才转身对朱炯等说道:“侵袭大师的鬼气很奇怪,虽然很浓郁,但是攻击的手法很简单,像是一个新手,但新手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鬼气呢?好生奇怪。
大师真正的伤,是强行召唤大量佛光,极大的耗费了目力,损伤了神识,恐怕需要静养十年,才能完全恢复。我这里有一个方子,能帮他调整内息,安抚五脏,等他内息稳定,法力逐渐恢复自会驱除体内的鬼气。”
又仔细嘱咐了一番,玄明道长起身去了后山,说要采几味药材,为苦生大师煎药。
留下四位徒弟照顾苦生大师,茅一飞和朱炯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朱兄,你是说……”茅一飞看了看窗外,指了指地下。
(本章完)
第43章 ,半夜女鬼()
朱炯点了点头,他们说的正是黑松观。
“他们一路追击,似乎是故意将我们向这里赶。如今郑屠子虽然重伤,但花娘子还有法力,我们这边只剩下一飞你还可以战斗了,马上就能的手他们没道理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
“而且,一般的道观都是建立在灵气充盈之地,特别是年代久远的古观,三清灵气化身紫光日夜卫护。我从没见到有一个道观像这里一样,灵气如此淡薄,而且一丝三清灵气也没有。”
“我看玄明道长为人清雅亲和,不像是坏人。不过,我现在虽然受伤不重,但是体内气息受到了很大的震荡,需要调息很久才能恢复。其余只是一帮普通人,只有你一人那里照顾的过来。”
二人商议了很久,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在这里暂且住一晚,小心行事,明天一早立马离开此地。
傍晚时分,玄明道长带着几味草药回来了,马上就进入厨房,亲自为苦生大师煎了一碗药。
茅一飞和四名弟子用了各种方法检测,发现确实是一副调理内息的药,这才喂给了大师,吃完药苦生大师沉沉睡去了。
前半夜茅一飞负责警卫,后半夜是朱炯。夜半三更,茅一飞摇醒朱炯,二人要换班时,一边的屋子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小女子拜见道长。”
“今晚我这里有客人,你进来说话吧,别吵了客人。”
那女子随即进入了玄明道长的房间,那本来是一个客房,因为他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苦生大师,所以住在了客房,反倒离朱炯的房间很近。
女子跟道长进房后,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小,再也听不到了。
朱炯正在发愁如何探听消息,他们肯定不能过去偷听的,法术也不行,玄明道长修为深厚,这些肯定会被他发现的。
此时茅一飞从背囊里取出了一块绣有太极八卦图案的锦缎。
圆形的锦缎在手里一抖,一施法,变成了一个金属大喇叭,他将喇叭倒扣在墙上,拉朱炯过来听。
竟然真的听到了那边的谈话,还很清楚,朱炯不由得对茅一飞竖起了大拇指:小伙子真有办法,有本王的风采。
他们漏了前面的一段谈话,这时听到道长说:“你不必再说了,你告诉她也不必派人来做说客,能给的我自会给,而这个恰恰是我不能给的。”
那女子说道:“道长何必如此决绝,难道一点也不念及旧情嘛?”
“此事不必再提。另外,那名僧人是你们打伤的吧,对修行人下这么重的手,不怕惹来天谴嘛?!”
“道长放心,我回去一定惩罚他们。”
“不过,你们竟然有一个鬼气如此强烈的帮手,我实在没有想到。”
“鬼气?帮手?道长,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您是要……”
“有谁在你们那里,我并不在意也不想知道。只是几天前天象有变,我占了一卦,很是凶险。劫缘已到,与鬼气有关,你告诉她,不要招惹是非,静心修行……”玄明道长停顿了下来,似乎心绪翻涌不能自已,稍微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各自珍重吧!”
“真是谢过道长了,连奴婢都看的出来,道长心中对她到底还是有所牵挂的!你们这是何苦呢?!”
“牵挂?那都是些无用的东西,一切如梦似幻终是虚妄,徒增悲伤而已,你走吧。”
轻轻的开门声后,那女子拜别了玄明道长,从后门悄然而去。
茅一飞拿过一个纸叠的蚂蚱,吹了一口气放出窗外,蚂蚱在女子走过的地方跳了几下,又跳回了屋里。
茅一飞打开那张纸,上面有一道淡淡的黑气,小声说道:“这是鬼气,不过很淡,几乎觉察不出来。”
“没想到玄明道长也是他们的人,怪不得他们不再追了,其实是不必追了。”
“怎么办,叫醒他们,我们连夜走?”
“不妥,这边很是荒凉,我们都不认得路,带着这么多人,还有伤员,跑不远的。”
“我不明白,如果是一伙的,为什么直到现在也不下手呢?糟糕,难道是苦生大师喝的那碗药?!”
“我们太大意,本不应该让大师喝那碗药的。既然他们没出手,我们只有以静制动了,且走且看吧。”
二人都没有再睡,守了一夜,之后风平浪静反倒没有出现什么事情。
次日天明,朱炯和茅一飞首先赶到苦生大师的房间,大师还没醒来,脉象比昨天稳多了。
朱炯想要吸走大师体内的鬼气,发现大师体内还隐隐有一股煞气,隐藏在腑脏之间,情况复杂一时也不敢贸然动手,只好作罢。
听到茅一飞的描述,苦生大师的弟子也坐不住了,他们也希望早日离开此地,回到寺里让大师好生调养。
太阳刚刚升起,玄明道长端着早上的药,正要送往苦生大师那里,却见众人已经整理好了行装,马上要走了。
玄明道长将药碗放在一旁,捻了捻胡须,从一旁那个黑色古松上摘下了一根松针来。
“山里多雾气,如果认不准路时,将此松针放在掌中,沿着针尖指向的方向行走便是。”
朱炯接过松针,谢过了玄明道长,胡管家硬是代魏老爷留下了一包银两,众人拜别道长出观而去。
此时太阳已经出来,经过休整众人体力充沛,沿着山谷向南而行,希望能够尽快到达永安。
没走多远,果然一阵阵白雾由山谷里冒了出来,开始还好,又走了一段时间,白雾变得十分浓厚,只能看清眼前几步远的路,一回头,连黑松观都看不到了。
茅一飞拿出天地玄盘,青铜的盘身刻着一圈圈各类字符,中间是一枚石针,这玄盘可以用来堪舆风水,测定灵气邪气等,用来指示方向,有点大材小用,不过为了小心起见,茅一飞直接用出了最强手段。
只见盘中那枚石针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