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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事情发生得太快,那个人应该没有看清楚,我也就看到那些东西很快闪过,也不是很清楚。嗯……车子是黑色的,很常见的那种黑色车子。不过,我没看到车子全部,不知道是哪款车子。”
“好的。我们会想办法寻找那个人的。找到人之后,如果能弄清楚他的遗愿,我们会通知您,想办法达成他的心愿。”
“嗯,这也是我想的。我之前也找过人,但他们,怎么说,都是建议我直接消灭他。我觉得还是能沟通最好沟通一下。”
“能沟通自然最好。但如果不能的话,您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得超度他。毕竟是死了……”
“不,我是说,您可能不能再继续使用这个眼角膜。好一点的情况是我们能超度他,您能保留他的眼角膜。不能超度的话,我们就需要销毁他的眼角膜。您刚才说到的,幻觉已经越来越真实了。”
“是……是越来越真实……这边……我看到幻觉的时候,身体这里都很痛。我没被车撞过,但那种感觉肯定是被车撞了之后才有的。”
“所以说,如果无法超度他,您就得放弃这个眼角膜。”
“唉……如果真的那样,也没办法。我能接受的。”
“好的。请您写一下您做手术的医院和时间,最好有医院的病历。您有带来吗?”
“有的,这个……”
2007年9月2日,分析音频文件。音频文件04220070901G。wav。
“……不是看到自己飞出去,就是看到车子、马路,还有天空……”
click!
“嗯,这人身上没有声音啊。”
“他说自己看到、听到、感觉到幻觉了。我们也看到了他眼睛上的阴气。”
“但我没听到声音。可能要幻觉出来才有声音吧。谁知道呢。这事情很简单吧?南宫把人查到就行了。”
“嗯。如果能找到人是很简单。”
2007年9月5日,调查到符合委托人手术情况的一批角膜捐献者。附:捐献者名单。
2007年9月6日,调查到捐献者中车祸死亡者2人,分别为耿晓明和刘虹。
2007年9月7日,联系到耿晓明的儿子耿天豪。音频文件04220070907。wav。
“您好,耿先生,冒昧打扰您了。我们打听到您父亲耿晓明是一个器官捐赠者,并在死后捐赠了自己的眼角膜,是这样吗?”
“是。我爸当了一辈子医生,很早就填了表,差不多是咱们民庆这边第一批自愿捐赠器官的。他出了事之后,我们就签了同意书,让医生,也是他同事,取了他的眼角膜。”
“耿老先生非常伟大。”
“谢谢。”
“能冒昧问一下,耿先生是怎么出事的吗?”
“是车祸,他被车撞了,送医抢救了六天,实在是不行了……他也是上了年纪了,骨头断了,扎到了肺,手术做了之后,还是不行。”
“嗯,他的离世对您来说一定是个很大的打击。”
“其实,还好。刚听说他出事的时候,我是很……呼……送到医院抢救,我听钟医生一说,就知道他这一关很难过去了。他从手术室出来还清醒过一段时间。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行了。跟我交代后事,提到了他孙子,然后就是说了器官捐赠的事情。他说能捐的就都捐了吧……我……唉……”
“最后只捐赠了眼角膜,是吗?”
“是啊。他年纪大了,也就眼睛保养得挺好,眼角膜能用。其他的,都不行了。”
“这么说,老先生其实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是啊,他想得开,走的时候……还挺好的,昏迷了,感觉不到什么了。挺好的……”
2007年9月8日,分析音频文件。音频文件04220070907G。wav。
“……我爸当了一辈子医生,很早就填了表……”
“唔,没声音呀。”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行了……”
“还是没声音,提到车祸和要死了,都没声音,不是他吧。那个刘虹呢?”
“还在联系。”
2007年9月12日,联系到刘虹的母亲王淑贤。音频文件04220070912。wav。
“王女士,打扰您了。”
“没关系、没关系。哎,之前就有医院的人找过我们,还有其他报社、电视台的……那时候,虹虹刚出事,我们实在是……虽然做了决定,还是不想要多谈。”
“很遗憾刘虹小姐出了那种事情。我们听说是车祸,对吗?”
“嗯,是车祸,她……她半边身体都是血……就在家门口啊,就那么近的地方……有人喊出车祸了,我还想着谁那么倒霉……我看到的时候,就看到她、她半边身体都血……送进手术室里头,医生出来,说不行了、没办法了……我……她还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她不想死,然后说遗体就捐掉吧……捐给其他人……那也算,也算活下去了……能用另一种方式,活下去了……我……呜……”
“所以,刘小姐是临时决定进行器官捐赠的?”
查了下器官捐赠和移植的问题,法律程序上的手续还有医学方面的问题,都挺复杂的。_(:3」∠)_
所以,这个故事的一些细节,大家看看就算了吧~就当在青叶的世界中,器官捐赠的手续比较简单吧。o(* ̄▽ ̄*)ゞ
今天只有三更,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1098章 编号042…器官移植(2)()
“嗯,是临时决定的。她当时、当时真的不行了。还那么年轻,才几岁啊就……当时有个护士说了一句,我们就决定做捐赠。好歹……好歹是一部分活了下来吧……”
“那个护士您还记得吗?”
“什么?这样是违规吗?她也没说什么,就是说,如果有登记过自愿捐赠的话,和他们说一声,他们要安排手术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们没有登记过,找了医生,他们医院的再给安排。是不是不合规啊?”
“并不是这样,我们只是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
“哦。我真不记得都有谁了。那时候也挺乱的,我们的脑子挺乱的。她突然出了这种事情,好好的人……白天还好好的……”
“刘小姐死后,做了捐赠,遗体的其他部分是怎么处理的?”
“就是正常火化了,送到殡仪馆,隔天就火化了。”
“您在之后有没有联系过受捐赠者和医院?”
“我是找过医院的。我们一开始也不懂,后来才知道,这个是不能见面的。那个医生,好像是主任什么的,挺客气的,跟我们解释得蛮多的。虽然不能见面,但想想那个人,想想我女儿的器官还活着……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2007年9月13日,分析音频文件。音频文件04220070912G。wav。
“……她还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她不想死……”
“这个也没声音。找错方向了吧?找他们家人应该没用吧。”
“嗯。刘虹还捐了一部分皮肤出来。”
“皮肤……那个能当载体吗?”
“应该可以吧……嗯,都是她那时候捐出来的,应该可以吧。”
2007年9月19日,联系到刘虹皮肤的受捐者陈海山。音频文件04220070919。wav。
“您好,陈先生。我们调查到您曾做过一次皮肤修复手术,皮肤来源是他人捐助。是这样吗?”
“是啊。我两年前烫伤了,你们现在仔细看应该也能看出。这里,到这里,这一块都烫伤了,皮都烫烂了。那时候要做整容,得移植新的皮。医生一开始是移植我身体其他地方的皮肤的,但我烫伤面积太大了,到胸口这边下面了,后背也有些烫伤的,就我自己的皮不够用。这个,如果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慢慢来,或者是用其他的皮……就是,动物的皮,但那个还在理论阶段,效果怎么不知道,还得到大医院当小白鼠,给人家医生当练手的材料。如果再拖得久一点,我可能就同意了,去当试验品了。”
“您在那之前得到了医院的通知,是吗?”
“对。我一直很犹豫。这种毁容,对我影响也挺大的。可能现在很多人觉得无所谓,脸修得差不多了,就行了。但我自己看到胸口的烫伤,摸到那个皮肤,我就想起来那件事……我是工伤,到现在,我都没办法回到原岗位,调到文职了。不过,修补好了之后,心情上多少是好了很多。之前我都不乐意出门。我自己知道自己身上皮肤有问题,还知道自己整容过,有痕迹,走路上都觉�